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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凝重的看着那紫色光芒愈发旺盛的那一方擂台,所有人都能看出此时的孔绣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是硬撑着那一口气,好似是要同归于尽了才会甘心。
不少人由衷赞叹,这娘们的这份豪气,还真是对得起那胸前同样豪气的波涛汹涌啊!
而那莲花阵中的白衣国士,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潇洒随意,反而有了几分气急败坏,怒声道:“你疯了?”
“紫金莲花阵不足一千朵莲花是万万变不得那乱时空的第三阵,你如今只剩五十八朵,还妄想以精血作为支撑,强行变阵!你找死不成?!”
孔绣舞闻言眸子中有了几分惧意,左掌之上那道伤口不停的流血,整个人已经有了几分晕眩之感,但她脸上偏偏有着一股倔强之色,赌气道:“就算我孔绣舞死在这里,那也要拉着你垫背!”
“疯婆娘!”
紫金莲花阵中传来破口大骂:“至于吗?你这疯婆娘至于吗?我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非要同归于尽吗?”
“怎么?堂堂逍遥王之子,怕了?”孔绣舞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般的笑意,妖娆至极。
紫金莲花阵中的那位怕是被气极了,口不择言的骂道:“老子怕你个卵蛋啊!”
即使是事态此般严重,众人也被张逸禅这句粗口震的不轻。
孔绣舞更是满脸悲愤,恨不得进阵去亲手剐了那下流无耻的登徒子。
谁知那位白衣国士竟然得理不饶人,继续骂咧咧道:“你这疯婆娘等着吧,等着小爷出去不打烂你的屁股!”
孔绣舞简直咬碎了钢牙,额头青筋猛颤,怒极了的孔绣舞什么也不管不顾了,下定了决心要和这满嘴喷粪的王八蛋同归于尽!
当然,此时孔绣舞也收不住手了,她身体内近半的精血已经被那莲花阵抽走,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抽取,若继续如此发展下去,不出半刻,她孔绣舞就会成为第一个死于六月六大比的人,而且还是被抽空精血而死。
高台之上的御史大夫终于看不过去了,准备出手阻止这场比武的他刚刚站起来,却又缓缓坐下了。
李天钦眯了眯眼,忍不住笑骂道:“逍遥王的种,还真他娘的风流啊。”
第062章 一瞬烟花负如来()
擂台之上仅剩的五十八朵紫金莲花光芒大作,但却没有了之前那般圣洁高贵的气息,耀眼的紫金色中,反而多出了一缕猩红。
淡淡血色,便映出妖娆邪魅之感。
那是孔绣舞的血!
但此时这莲花阵却是要连孔绣舞这布阵人一同杀死!
孔绣舞那妖娆妩媚的脸上,此时已经是苍白如纸,勾人心魄的眼神已经趋近于涣散,痛苦至极的神色遍布眉头,那令无数人都想一亲芳泽的嘴唇,竟也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两股清泪从孔绣舞眼中淌出,并没有其他的意义,只是害怕。
世间能有几人胆敢说那不怕死的大话?更何况还是一个爱赌气的女子。
孔绣舞此时当真是后悔万分,心中更是恨死了那个身穿白衣却无耻下流的世子殿下,若不是他那张臭嘴,自己又怎么会如此莽撞?
女子小气,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那登徒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自己,本就死有余辜,可恨的是,却要搭上自己了。
孔绣舞想要学那些潇洒风流的人物,临死前来个开怀解气的大笑,笑不出来的话来个意味深长的惘然长叹也行,只要瞧着有那么几分知死而死名为大无畏的高人架势,孔绣舞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可问题是,这不争气的眼泪是个怎么回事?
孔绣舞哭的更凶了,不止是怕死,她也怕疼啊,手掌之上的那道伤口,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那强烈的疼痛之感也源源不断的向她袭来。对于那贪婪不知尽头如老饕一般吸取她精血的莲花阵,连她这个布阵人,也无法阻止。
孔绣舞极其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晕眩之感更加强烈了,在她这意识还算清醒的最后关头,她竟然想的不是如何自救,而是满腔的憋屈和委屈。
虽说已经不是那二八妙龄豆蔻芳华的人了,可自己也不过刚刚二十出头,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难不成今天就要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孔绣舞心痛无比,悔恨之情无以复加,简直快要恨死了自己的冲动和莽撞。
试想自己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更是不知情窦初开这四个字形容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更别提师傅总是笑着说的那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了。
少女怀春,是理所当然的事,只不过到了孔绣舞这里,却有些不合时宜。
面色苍白如纸的孔绣舞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一软,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脸上挂着一个凄美悲惨的笑容。
最终,还是能笑出来啊。
突然,一声高亢的剑鸣响起,随之整个擂台之上剑气蓬发,势如长虹,直冲斗牛,那贯彻云霄的剑气猛的转弯,发出一声激昂的剑鸣,铿锵有力,转瞬之间,便于擂台之上划出一道贯穿擂台却只深三寸的鸿沟,横亘于前,便仿佛隔绝了天地。
一道白衣身影,如风而至,一步便跨过了那道隔绝天地的三寸之界,轻轻地揽住了那即将摔倒在地的紫衣女子,扶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半抱在怀中。
孔绣舞那苍白的面孔上还带有泪痕,手掌之上更是带着伤痕,可心里,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平静,之前的害怕和悔恨,被那份莫名其妙而来的平静所抚平,不留痕迹。只是当她看向那张近在咫尺却带着促狭笑意的可憎面孔时,心中的平静就一瞬间喂了狗,只剩下愈演愈烈的怒火和气愤。
孔绣舞意识到了这登徒子此时正抱着自己,顿时羞恼万分,就算浑身虚弱没有半分力气,她依旧挣扎着,不为离开,只为踹他两脚,好解解气。
谁知那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立马瞪了她一眼,随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竟是不准自己乱动也不准自己说话,孔绣舞悲愤欲绝,世间怎还有如此霸道的人?
突然,孔绣舞眉头猛凝,目光凌厉的瞪向那位白衣国士,张逸禅讪讪一笑,下意识的缩了缩另一只手,随即一怔,反应过来后大为恼怒,他娘的,不都是说医者父母心吗?给父母摸一下又怎么了?
随后这位白衣国士板起脸来理直气壮的拉住了孔绣舞那只割破手掌的玉手,不理会后者的挣扎,威胁道:“再敢乱动老子就打你屁股了!”
孔绣舞此时大概算是彻底麻木了,或者说是已经彻底适应了张逸禅的不要脸,心里连怒气都懒得生,更何况她也能感受到一股中正平和的灵力正在从她掌心的伤口处进入她的身体,帮她养灵生血,温养气脉。
孔绣舞讶然的瞥了张逸禅一眼,实在是没看出来这登徒子竟然会有如此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气闷的孔绣舞只能嘟囔一句老天爷不开眼。
张逸禅见此哑然失笑,摇摇头不以为意,然后却是正色道:“你体内精血流失大半,若不是我以剑意截住了那莲花阵,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嗯就是很丑很丑的那种人干。”
孔绣舞闻言一怔,随即气恼道:“我是死是活要你多管闲事!”
张逸禅不理会孔绣舞的嘴犟,自顾自的继续正色道:“我给你体内输入了一道佛门浩然气,凭着这口气就足以稳住你的伤势,相信你蓬莱山自然少不了灵丹妙药,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是药三分毒,若想要以后的境界更加稳固,我劝你最好别多吃丹药,还不如自己”
“你有完没完?”孔绣舞狠狠瞪了张逸禅一眼,不冷不热道:“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啰啰嗦嗦,简直比我还像个娘们。”
张逸禅闻言苦笑不止,轻叹一声后便不再多话,等那道气输送完成后,张逸禅更是干脆利落的收回手,放开了半抱着的孔绣舞。
当张逸禅放开孔绣舞后,后者已经发现了擂台之下那些人眼中异样的神色,羞恼的孔绣舞冷哼一声,便连忙准备下台。
既然已经输到快连命都保不住的份上了,还留在擂台之上干嘛?
“等等。”张逸禅微笑着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孔绣舞,后者回头,神色极为不耐烦。
张逸禅走近几步,看着那张称得上祸国殃民四字的绝世容颜,笑道:“你不适合莲花。”
孔绣舞皱眉,动人的眸子中有了几分真真正正的厌恶,莫不是打赢了还不嫌够,还要装模作样趾高气扬的给我来“指点”一番?
张逸禅笑着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