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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长风连连答应。这时有人来说了什么,老太太说:“饭好了,咱们边吃边聊。”说着一手拉着我们一个,向左侧的门走去。
这是个连通厨房的饭厅,一张长桌子,摆了各种好吃的。老太太说:“你们没事就来看看我,我儿子和孙子都忙公务,平时回来的晚,有时好几天都看不到人。本来今天要见你们的,但刚才派人说今天回不来了。改天他再请你们,孩子们,别客气,热合曼家不能有这儿的东西多,你们放开肚子吃。”
看到这许多的美味,我这个吃货又控制不住了,吃得肚子都圆了才停手。饭后又和老太太闲聊了一会儿才告辞。看她又让用轿子送我们,我们赶紧推辞,这才走了出来。但她不放心,派个小厮送了我们一程。直到看到集市了,我们便让小厮回了。
我摸着手腕上的珠串,对长风说:“哥哥,你识货,看这东西值多少钱?”
长风说:“这是极品红珊瑚,现在这一颗就值几万,咱们算是捡大便宜了,如果是活佛加持过的,那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我不由咋舌:“是老奶奶太大方了,还是这里物产丰富啊?”
长风说:“都不是,我用心感受了一下她的内心,的确如她说的那样当我们是亲人了。对她不用存有戒心,所以我才说出那番话。”
怪不得,长风是个不会奉承的人,除非是对他心的,否则就是打死都不说。
我“哦”了一声。然而长风又说:“活佛是怎么进来这儿的呢?”
这倒是个很难以捉摸的问题。此时已经离老爹家不远了,看老爹和艾沙站在路口张望着,我赶紧挥了挥手,艾沙兴奋地扑了过来,看样子他们是替我们担心了。长风和老爹边走边聊,艾沙则拉着我和长风的手,攥得紧紧的。
到了晚上睡觉时,长风才对我说:“老爹说了一下关于娜比依木奶奶的情况,她是五十年前被救的汉人,当时还有几个女人,都年轻漂亮,因为要保守这里的秘密,只能留下来。她们都被嫁给了当时的长老和武官,自然不情愿。老爹当时亲眼看到了娜比依木奶奶贞烈的性格,她的腿伤就是那时落下的。后来腿伤好了,她也怀孕了,这才不闹了。她平时为人亲和,经常助人,大家对她的印象极好,只是她的儿子是个武官,性格暴烈,大家都敬而远之。因为是他家的人来接的,来的人又未说明是她派的,所以老爹很担心。我问过老爹关于活佛的事,二十年前,真的有一个活佛来过这里,当时全城轰动,但过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人再提起了。”
长风一个赠人玫瑰之举,便真的留有余香了。我们无意中认识了娜比依木奶奶,靠她来找孙达明应该不成问题。似乎一切进行的很顺利,我又哪里知道,危险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而活佛,居然在不久后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第五十章 治病()
热合曼老爹的宣传,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有人找大夫治病了。一大早便来了一位和热合曼老爹年纪差不多的老者,他是热合曼老爹的老朋友,因为有着多年的头疾,而导致睡眠极差。听说连大夫都没治好小艾沙的病,被一个年轻人治好了,也想让长风来看看。长风给他号了脉,开了药方,另外再让我把他头上的几个穴位逐一点揉了五分钟,很快他就有了困意,热合曼招呼他就在床上睡了,结果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醒来便激动地叫嚷起来,一把握住长风的手,使劲地摇。看他如此激动,应该是很久没睡这么舒服了吧。他拿着药方走了不久,呼啦啦来了一群人,把小院都快挤爆了。争先往前挤,都是让长风治病的。
长风说:“大家安静!安静!我看病是有规矩的,如果是内病就上午治,下午只能治外伤。”很快,人群就安静了,一些人陆续走了,还有一些人留下来,长风让那个拄着拐,一条腿被石头砸坏的中年男人坐下来,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下,已经严重感染了。应该是没有得到好的休养才越来越重的。长风递给艾沙一些钱和一张纸条让他去买药,然后长风开始动手了,先是把他的穴道封了,然后用手术刀把他的伤口化脓处划开,挤出来那些脏东西,这时艾沙也回来了。长风把那包药全部捏成粉,用水调成糊状,敷到那伤口上,并多敷了一指宽的地方。包扎之后,对他说不要包扎,不要沾水,明天就能好。
那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知道长风的这个手法,能快速疏散炎症,如果用云南白药粉敷,有三天就能扔拐。只是不知道他现在用的是什么药,我见艾沙还攥着那纸条,便要过来看,上面写着:儿茶3钱,**3钱,没药3钱,血竭3钱,旱三七3钱,冰片1钱,麝香2分。长风传语说:“我用的是腐尽生肌散的方子,在药铺我把他们所有的草药都看了一遍,这些药都有。”
送走了腿伤的,马上又过来一个胳膊抬不起来的。长风拿出他的大长针,把病人粘连的筋腱挑开,再疏通了经络,那人居然把胳膊抬过了头顶。他惊喜地鞠躬,掏出一大把银币给长风,长风笑着推辞了。众人都看呆了,争着上前。又治了几个,长风说:“我有些累了,大家明天再来吧,如果有内病的就上午来,外伤的就下午来。”
众人这才散去。这时才想起来,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呢。
长风说:“我以为这里缺药材,但去了药材铺,发现他们那里有很多种药材,许多都不是这里出产的。那么大的药铺,居然没有大夫坐诊,估计是缺大夫吧。”
这时,老爹已经备好了饭菜,很是丰盛,还有酒啊,是那种扑鼻香的米酒。吃过饭,习惯地去摸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没电了。还没注意他们是用什么看时间的,我问长风,长风说:“他们挺多人手上都戴着手表,你没看到吗?我已经对好了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半,等有时间给你弄块表。”
我立即说:“那还等什么有时间啊,现在就去呗。”
老爹忙让艾沙带我们去。到了一个店铺,里面像个小百货商店,东西品种还真不少。在一个角落里,果真摆有许多机械表,居然是国产的一些品牌,想必是驼队带回来的吧,我挑了一块感觉还满意的,对好时间带在手上,花了两块银币。有时间的人心里才踏实。长风让艾沙也挑了一块,那小子美得快晕了。
从百货店出来,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堆人,艾沙率先跑了过去,我和长风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太太昏厥了,没有人敢上前救治,却围得严严实实。长风忙疏散人群,让空气流通顺畅,然后蹲下来掐住她的人中,很快,老太太就悠悠地醒转过来,人群中顿时一阵骚动。
我扶住老太太,让她靠在我身上,长风搭了一下她的脉,然后掏出银针,在她的两个耳尖上分别施针放了血。看来老太太是血压高了啊。我也在她的风池百会两个穴位上按摩了一会儿。果然,老太太很快就恢复了精神,连声道谢。人群中立即响起了欢呼声。
这时过来两个年轻的妇人,看到老太太如此情景,吓得叫了起来,连连自责说不该带老太太出来。我们看是她的家人,就交到她们手中,走出了人群。只听身后的老太太说:“不碍事的,救我的小伙子呢?”
而此时我们已经走了很远了。艾沙跟在我们后面,兴奋地叽喳着,不知道是戴上了手表的兴奋还是看到长风又救了个人而兴奋。
第二天大清早,还没吃早饭呢,便有人来敲门。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那孩子昏迷着,长风问明情况,摸了摸孩子的脉,再翻翻他的眼皮,很快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施针,通经络,并在心口注入了真气,那孩子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抱他进来的男人,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男人搂住了孩子,竟然放声痛哭,对长风是千恩万谢,并解下腰间的钱袋,递给长风。长风打开一看,全是银币。这是个有钱人啊,我心中暗叫,别不收啊,有钱人啊。
长风微笑着取出了几块银币,其余的还给男人。并嘱咐他三天之内只喝稀的,三天之后就可以正常进食了。男人忙不迭地点头,抱着孩子几乎是跑着出去的。
热合曼老爹看他们走了,赶紧招呼我们吃饭。刚吃完,就又涌进来一群人。看来昨天的效应出来了,今天的午饭又得拖到下午吃了啊。
一上午,长风都紧张的忙碌着,有一些需要疏通经脉的,则由我负责,艾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