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码,马革裹尸,横死疆场,脸上的表情是痛苦,是解脱,是死亡后回归的安详,这里呢,没有痛苦,没有所谓的解脱,有的反而是一种幸福的笑容。
风尘仆仆回家后温暖的笑容,面见上帝的幸福。
每一处都透着诡异,尸体诡异的症状,诡异的表情,展现出来的诡异姿势,还有这诡异的地方。
满池鲜血迎风荡漾,尸体已经干枯腐烂,池中血液看不到一丝凝结,封闭的空间不见丝毫血腥味道,即使经过问传挺两人进来的这一段时间释放,问传挺不相信长时间酝酿的血腥味会短短时间内释放干净。
哪怕血腥味道释放干净,那现在淡淡的香甜是怎么回事?难道香甜味道不应该是随着血腥味道一起释放干净的吗?
两人下意识的对视一眼,激灵灵打个寒颤。凝重的目光围绕整个底下空间转动,视线扫过墙壁上的每一盏灯映照下的地方。
没有任何异常,这就是最大的异常,两人更加小心谨慎。
心脏提起,突突剧烈跳动的时刻,清泉从石缝中涌出的咕咕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诡异安静的空间,突然响起泉水鼓荡,裹挟气泡撞击石缝壁垒的声音。这让两人紧张的心情更加不安。
循着声音,目光所及,安静的血池荡起层层波,一连串的红色气泡从血池中心冒出,整个地下空间,突兀增添更加浓郁的香甜。
一做小小的白色祭坛伴随着红色气泡,从血液中一点点挤出,是的,是挤出,恍若下面有无形的力量将它托浮,费尽力气排开周围粘稠的血液,分割出一方空间,将整个身形绽放在血池液面上。
人头颅骨灯下,血池中心,白色祭坛,在整个无死角,无阴暗的地下空间,祭坛,身处鲜红血液中,遗世独立,不然点滴尘埃。
白色,象征纯洁的颜色,鲜红映衬,更增一分出淤泥而不染的纯净。
在问传挺两人眼中,白色祭坛,这哪里是纯净,隐藏在纯洁白色下,是一根根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的红色经络,同种颜色的血液在其中汩汩流淌,由下到上,顺着经络方向,流过整座祭坛,又从另一个方向,由上及下,没入隐藏在血液中的部分祭坛之中。
第144章 诡异惊魂()
“什么鬼东西!”
韦竟堂怒吼,双手紧抓胸口衣衫,扯向两侧,露出黑漆漆的胸毛,青筋暴起的双手,在胸口抓出一道道指印。
烦恼,莫名的浮躁在心底浮起,一阵阵空虚在脑海中萦绕,眼前的血池变幻莫测,恍若一杯可口的饮品,鲜艳的红色,挑逗着视觉神经。
血液在身体中咕咕流淌,带着震耳发聩的雷鸣声音在耳边响彻,鼓动的气浪不断冲击浮躁的心脏,不单没有缓解浮躁,反而引起更强大的躁动。
手指划过胸口,抓出一道道口子,粉红色血液从胸口指痕间溢出,带着令人陶醉的血腥味道,还有那使人沉浸其中的芬芳。
韦竟堂暴起青筋的双手加大力度,切割出一道道肉丝,没有细胞液的掺杂,血液变成鲜红色。
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双目陡然爆睁,对着问传挺怒吼,“你做什么!?”
“你确认你还清醒吗?”额头血管暴起,不断突突跳动,问传挺强睁着双眼,对韦竟堂高喊。
浮躁的心脏剧烈跳动,鼓荡出一**血液,努力冲刷着烦恼,带来的是更多的浮躁,心口堵得慌,引起更多的情绪变幻。
问传挺紧握着韦竟堂抓挠胸口的手臂,指着自己太阳穴说道,“我们受影响了!”
“你没有感觉到这地下空间中的香甜味道更加浓郁?”
问传挺高喊,脖子上的大筋都凸显出来。
细小的蜂鸣声在耳中嗡嗡作响,韦竟堂手臂用力,极力挣脱被问传挺攥住的手掌,另一只空闲的手掌,仍旧不断的在胸口抓挠,刮出一道道肉丝,将胸口抓的更加破烂。
“干什么这么小声?你害怕什么?”韦竟堂高喊,疑惑的目光四处打量,脸上犹自带着欣喜的笑容。
问传挺脸上狰狞,一条条肌肉不断跳动,另一只垂在身侧曲成爪状的手臂,青筋暴突,抽搐般不断跳动,一根根手指小幅度的颤抖。
他在极力控制自己,努力控制手臂不要抓向胸口,****酸麻浪涛般冲击脑海,神经传递给手臂信号,让他在胸口上挠动两下,缓解酸麻****的感觉。
问传挺办不到,非自身意识下达的命令,是被强制附加给神经的指令,是错误的指令。
正如此时韦竟堂一样,双手用力在自己胸口抓挠,恍若那宽阔长毛胸毛的胸膛不是他的一样。
脸上那种诡异舒坦的享受笑容,深深陶醉的模样,让问传挺一阵阵胆寒,暴起的青筋掩盖不了皮肤下急速收缩的毛孔,皮肤挤压形成的小疙瘩,泛着一**寒气。
“呀!”
问传挺怒吼,抓着韦竟堂的手臂较力,将他狠狠向后甩去,借力使力,急速回旋的手臂向着白色祭坛方向推出,一捧亮光急速绽放,化作流星撞向祭坛。
没有碰撞,没有爆炸,只有淡淡的涟漪在祭坛前方绽放。
问传挺的发泄暂时舒缓了心中的浮躁,却没有对祭坛起到任何作用,这无所谓,他需要的是释放,是发泄。
双手连续挥动,一捧捧亮光随着手臂挥动冲向祭坛,在不长的距离中形成连珠,化作光线,发出穿透空气的爆鸣。
涟漪不断,鲸吞一般将问传挺释放出来的剑气团吞灭,尚未触及到祭坛,就已经消失,恍若是被释放到另一处空间之中。
“嗷!”
非人的吼叫从身后响起,停在问传挺耳中,不过是小猫撒娇的鸣叫,细小而微弱。
跌落在石梯边缘的韦竟堂怒吼着站起来,脑袋使劲儿摇晃着,疑惑的目光在胸口上扫动,阵阵疼痛袭击脑海,宽大的手掌在胸口上一抹,浓密的胸毛上沾染一层血色。
“小子,快停下!”
连喊两声,眼见问传挺兀自疯狂甩动双臂,催发出一捧捧剑气,不断打向血池中的祭坛。韦竟堂顾不上查看伤势,脚下用力,人已化作一道流光奔向问传挺,身后,原本站立的地方,留下一道清晰的影像。
抓着问传挺,犹若抓着一只小鸡仔子,就这样,韦竟堂将问传挺提溜到石梯处。
在被抓回来的过程中,问传挺犹自疯狂的攻击血池中的祭坛,好像是对韦竟堂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一般。
“呼……呼……”
剧烈喘着粗气,问传挺心有余孽的看向韦竟堂。眼中迷幻,淡淡的雪舞在悄然消退。
顺着石梯,向上移动两步,口鼻间没有了浓郁的香甜,脚步踏在石梯上的响声,清澈回响在耳边,“我刚刚……被影响了!”
问传挺看向韦竟堂。
“不单单是你,我也受到了影响!”韦竟堂苦笑,手指指向自己血肉模糊的胸膛。
“这就是我的杰作。”韦竟堂苦笑,“若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很可能会将自己的心脏掏出来!”
韦竟堂下巴轻点,指向最靠近血池的地方,“就像他一样!”
那里,一具干枯的尸体,紧紧靠在血池边缘,血浸干硬的衣衫下,原本应该失血后干瘪的胸膛,此时空荡荡的,嶙峋的肋骨彰显在外面,灯光、血池照耀下,显得阴森恐怖。
这不是问传挺关注的地方,更不是韦竟堂所指。敞露的胸膛,空无一物的胸腔,这才是问传挺所看到的,也是韦竟堂所要指出的地方。
问传挺苦笑,“你救了我一命!”
“你也救了我,咱们扯平了!”
韦竟堂亦是苦笑,目光根本没有看向问传挺,而是牢牢的盯着血池中不过巴掌大小的祭坛。
“它应该就是罪魁祸首,吞噬了村民全部血液的元凶!”
韦竟堂攥紧双拳,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朝拜,引导者就是那个将自己胸膛抓烂的那个人!”
韦竟堂转过头来,看向问传挺,“将血液释放,注入血池中,供养那座祭坛!”
问传挺皱着眉头,“我们最大的对手,是那座攻击不到的祭坛,我能感觉到,它在另一个空间,我的攻击根本触摸不到!”
狂乱攻击,问传挺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心中浮躁,非脑海意识下达的攻击指令,是被附加上的错误命令。非自愿,却又忍不住享受那一刻乍然释放的舒服感觉。
意识清醒,明白那一刻自己是在狂乱攻击,确切无疑的看到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