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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梭*哈?”海冥皱了皱眉头,这个他也是第一次玩。
“没错,梭*哈,有问题吗?”
海冥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心里想着:“玩什么又如何,反正你这个新手也只是来送钱的而已。”想到这里便是爽快地答应了。
“荷官,说一下梭*哈的游戏玩法吧。”撕无形笑着看了看荷官,对着他道。
荷官立马应是,接着对着旁边的服务员嘀咕了几句。
服务员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旁边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两副全新的扑克牌,然后递给了荷官。
他拆开了扑克牌的包装,同时把扑克牌塞到了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在顶端可以每次抽*出一张扑克牌。接着,他开始解释道:
“梭*哈是一种纸牌游戏,以五张牌的排列组合、点数和花色大小决定胜负。”
荷官停顿了一下,让两边的玩家都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发现两边都点头之后继续道:
“当游戏开始的时候,每个玩家都会有一份底牌。这张牌为暗牌,意思就是不能翻开,但是可以自己看,当派发第二张牌后,便由牌面大者决定下注额,第二位玩家有权选择“跟注”、“加注”或“放弃”。当五张牌派发完毕后,各玩家翻开所有底牌来比较。”
“那大小是怎么来定的?”撕无形不由问道,也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了。
“那我们先从卡牌的大小说起,首先是a最大,然后是k;q;j;10……以此类推到2为止。”说话的时候从卡牌里抽*出了a到2的所有卡牌,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接着继续道:“第二是花样的大小。黑桃是最大的,黑桃大于红桃,红桃大于梅花,梅花大于方块。”解释的时候当然还不忘记拿出了四张不同花色的牌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荷官看了看海冥那边,发现他不屑地翘着二郎腿,这些基本的规则他自然懂。
而撕无形那边则是在认真地听着。
顿时引起了荷官的好感,不过他还是脸色不变地继续解释道:“最后,也是梭*哈的赢法,牌型比较,其中同花顺是最大的,然后是四条,富尔豪斯,同花,顺子,三条,二对,单对和最小的散牌。”
说的时候给两人一一罗列出了不同的卡牌形式。
首先同花顺是五个牌同一个颜色,并且是一起的。
接着就是四条,四个一样的牌,带一个不一样的牌。
福尔豪斯撕无形一开始有些没听懂,不过等到荷官列出来的时候也懂了,是三个一样的卡牌带着两个一样的牌。
然后就是顺子,可以花型不一样,但是一定要是连着的数字,这个也是很容易懂。
但是看到三条的时候撕无形就琢磨了一下了,这个跟福尔豪斯有一点区别,福尔豪斯是三张一样的带两个一样的。
可是三条则是三个一样的,还有两个不同的。
单对更是简单明了,只要有一对的就行,而最后的,也是最小的,就是单对,这个不用解释其实都已经知道了。
荷官把卡牌的玩法在桌子的旁边用一块板把所有的花式都罗列了出来,方便两人忘记的时候还能看看
“好的,那我们先试玩一局吧?”撕无形用询问地语气对着海冥道。
海冥也无所谓,他也是第一次玩,试一把对两边都好,何乐而不为?
荷官听见两边的谈话,从桌子的底下拿出了一个类似铲子一样的东西,同时戴上了专业赌场用的白色手套。
“那么,赌局开始,这局的赌局总金额为,零。”
就算只是试玩,可是荷官却还是十分的严肃,这也看得出上层赌场和下层赌场的修养不同。
这钱还真没白出。撕无形想道,不过接着全神贯注地看着荷官发牌。
荷官熟练地从容器中取出了一张牌,放在了那个像锅铲一样的赌具上面,递给了撕无形。
这个时候这张牌是反过来的,撕无形确保自己没有做错,开声问了一句荷官:“这张牌可以翻开给自己看对吗?”
荷官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撕无形当然没有恼怒,这个荷官十分的尽责,然后对他笑了笑。
接着撕无形悄悄把卡牌给翻了开来。
是一张方块10!
撕无形挠了挠头,然后把牌重新放了下来。
当荷官给海冥也发了一张牌了以后,他从容器里再次抽*出了一张牌,然后翻了开来,是一张梅花10!
荷官把牌递给了撕无形,然后又翻开了一张卡牌,递给了海冥。
海冥除了底牌以外,现在手中的牌,是九!
这个时候荷官开始说话了,道“由于这场只是试玩,所以没有下注的说法,但是一般来说,现在已经进入到了第一次“跟注”、“加注”或“放弃”的时候了,那么让我们继续游戏吧。”
海冥和撕无形同时点了点头,两个人都做着同一个动作,不停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暗牌,猜测着对方会有什么牌。
第一百二十一章 梭*哈(2)()
”梭*哈?!”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之前的那几个给他换了筹码的服务员也同时目瞪口呆地望着撕无形。
那个荷官难得地重复了一次撕无形说的话,同时擦了擦额头上地汗道:“撕先生,请问您是要梭*哈吗?这个的意思是把手中的金额全部赌出去的意思,您真的要玩?”
梭*哈,正是这个游戏的名字,把所有的筹码都一次抛出,放手一搏!
这两个字其实在梭*哈的游戏中是很常见的,毕竟这是大部分玩家都喜欢尝试的一个东西。
但是让荷官和其他人惊讶的是,一般的新人都不会这样干。毕竟大部分的新人对自己都是没多少把握的,都是抱着玩多几盘的想法来赌的,可是撕无形却打破了这个常规。
况且……他居然连底牌都没看一眼直接就喊了!
月若听见他这样说的时候,先是一愣,不过接着有趣地舔了舔樱桃般粉红的嘴唇。“无形呀,无形,你给我带来的惊喜真是不断啊。”心中叨咕了一句,可是嘴上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与此同时,赌桌的对岸,海冥则是如同雷击一样地坐在了凳子上,脸上却是难以掩饰地狂喜!
“请问海先生,您跟吗?”
发觉海冥那边没有动静,荷官便是皱着眉头看向他。
对于海冥这种人,荷官并不是特别的喜欢。尽管同样是有权有势的人,可是撕无形却显然更加有教养,就连听一个荷官说赌博知识的时候都是十分认真地听着。
可是相反的,海冥却是那种骄傲自大的人。如果不是工作,荷官还真的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我跟,我跟!”
“哗!”
几个响声,海冥把桌子上全部的筹码都推倒了赌桌的中央。
两边都梭*哈了!
“好的,两位都梭*哈了,那么我们继续游戏吧。两位现在开始不用动了,等到我把所有的明牌发出之后,两位亮出底牌即可!”
说话的同时,荷官手上也是没有闲着。他从装卡牌的容器里面抽出了一张牌,放在了那个发牌的赌具上,端给了撕无形。
尽管他现在也是心急如焚,想要快点发完牌,然后看看两边哪边会赢。但是这个时候,高层的荷官素质就体现出来了,他还是忍住了这种急躁的冲动,一步一步地仔细来。
最终,两边的牌终于都发完了!
撕无形和海冥两个人居然都没有去看自己的底牌。
这更是让周围的人惊呼了起来,对着他们的事情议论纷纷。
是先提出梭*哈的撕无形获胜,还是一直不说话却看似十拿九稳地海冥获胜?
桌面上的明牌已经全部都被荷官发了出来。
撕无形这边的牌是:黑桃a,黑桃k,黑桃q,黑桃j。
而戏剧性的是,海冥手中的牌则是:红桃a,红桃k,红桃q,红桃j!
竟然是点数一模一样的牌!花色也仅仅只是少了一个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撕无形的底牌是黑桃10,那他就赢定了!
海冥地冷汗已经从背后渗了出来,手心不禁也是湿润了起来。
怎么办!最后一张撕无形如果是黑桃10,那自己这边就算是红桃10也输定了!
虽然一样是同花顺,可是花色的大小却早已决定了胜负。
相比于海冥的冷汗,撕无形则是有点不在意。
“撕先生,请您先开牌。”
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