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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些手下人都这样说了,呼延灼总算是暂时安了心,可还是朝着他们继续吩咐道:“你们就在旁边警戒着,只要听到有摔杯子的声音,就直接进来!”
他是真的怕了,因为那东西没了,他不光是胆子变小了,而且胡子也掉了,就连声音也变得愈加尖细,嗓子怎么都使不上劲,他自己心里因此而感到自卑,所以变得沉默寡言,不喜欢再说话,更不想叫嚷,可不叫呢又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出了什么事,来不及进来救他,于是便以摔杯为号。
“是,大人!”
外面的侍卫们答应的很是干脆,直接围着这座小院子站了一圈,把绛云楼自己的人都给挤到了边上去。
眼看这样也算是万无一失了,呼延灼这才敢踩着小步子走进去。
这座院子占地其实也不大,毕竟是寸土寸金的章台街,地价可不便宜,只是与前面的房间不同,周围隔了一点,变得更有私密性了,可以满足更多爱好广泛的客人们的喜好。
推开刻着镂空鸳鸯图案的大门进去,里面其实就是寻常那样吃酒的地方,中央放着一张小桌子,还有三个凳子,至于其他的东西,就都是些装饰品了。
什么是美人榻了,哪个是梳妆台了,都搁在边上,而隔着一道朦朦胧胧,其实有些透,上面绘着仕女图的屏风,里面就是一张供客人们与姑娘颠*鸾*倒*凤的大床了。
就见那位红袖姑娘,正端坐在一张古琴的边上,看见呼延灼进来了,赶紧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副巧笑嫣然的样子,媚笑地向他打着招呼。
“官人,您来了。”
呼延灼看着她,脑中下意识地浮现出了先前与对方在床上对阵厮杀的香艳场景,可谓是春色满满,可转瞬间,他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扭曲惊怒神色。
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心中欲*火燃烧不停,可根本就感受不到那个本应该跳起的东西,心中恼怒自己再也无法行房事,振夫纲了,连带着看到那穿着清凉,身上除了上下三点勉强遮着以外,其他地方基本是露了个精光的红袖,那反倒是气不打一处来。
“臭婊子!穿的这么少,倒不如不穿好了!”
他突然一个大步迈了上去,结果一下子就扯动到了伤口。
虽说那伤基本上算是好了,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毕竟那里除了泄*欲,同时还是排泄的地方,那哪儿能跟其他地方一样受了伤就全部缝合起来,这一下子痛彻心扉不说,就连身子都软了半截。
所以为什么宫里的太监都喜欢弯着腰走小步呢,其实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一下子差点站不稳,一手捂着肚子,下意识地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了红袖的裙子上,手里抓着那光滑柔嫩又洁白的大长腿,他眼中的欲*火与怒火全都混杂在了一起,让他的样子和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极度扭曲了起来。
“贱人!”
到底也是呼延实的弟弟,呼延家虽说不如尉迟家,但也能算是半个将种门庭,他从小的身子骨打熬的不错,不然也很难熬过那个晚上,这下好不容易强撑着站起身,尖着嗓子骂着,直接一巴掌,就向正站在自己面前,一脸冷漠样子的女人脸上扇去。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在屋中,却不是呼延灼一巴掌打在了红袖的脸上,反倒是红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呼延灼的脸上,将这个一脸愕然之色的“城主大人”,给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第六十一章 大势之下(下)()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呼延灼在猝不及防之下,突然挨了红袖重重的一巴掌,直接被扇倒在了地上,他是怎么都没想过,对方区区一个青楼女子,竟然敢反过来打他,打了他这个祁连城的城主一巴掌!
“你这个臭。。。。。。”
他一下子抬起了头,面露愤恨之色,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张开嘴,正要好生先骂上一番,然后再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婊子,可陡然间,有一股阴恻恻的,只有半夜站在城郊的墓地里,才能感受到的阴诡气息,从他的背后突然出现,然后就见一只手指细长,皮肤苍白得好像抹了脂粉的手,冷不丁地从他脖子背后,好像一条毒蛇似地绕了出来。
“嘘!”
一身大红霓裳,诱人之处若隐若现的红袖姑娘岔开腿,矮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才说道:“城主大人,您背后的,可是一位排名不低的阴帅,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奴家真诚地劝您,可不要多做无谓的挣扎,不然她要拧断你的脖子,可只需要一息的时间。”
阴帅?
什么阴帅?
这些可都是需要很高的权限,才能阅读到的一些秘闻,他呼延灼不过就是一个仗着亲哥的权势所以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就算呼延实偶尔在他的面前提起过,估计他也都全不记得了。
现在对方突然说起来,他哪儿知道去,可是也算明白了过来,清楚自己现在暂时算是落在了对方的手上,小命就在对方的一念之间而已。
到底是形势比人强,他清醒过来之后,也不敢声张,诚如对方刚才所言,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的侍卫保护,可最起码现在对方要杀他,是很简单的事,心中愤怒地把外面那帮吃干饭的废物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起身,只能颤巍巍地问道:“你,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红袖一边踩着极为轻快的步伐,一个转身,衣裳飞旋,好似穿花蝴蝶似得,一下子坐回了旁边的美人榻上,然后向对方摇了摇头,笑道:“城主大人别这般猴急呀,先看一样给你的好东西再说。”
她抬起玉臂,“啪”地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陡然间,便又有一个蒙着一张黑面纱,浑身上下,皆是黑色打扮,密不透风的人,双手捧着一个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连一丝花纹都没有的黑匣子,不知道是从屋子的哪里冒了出来。
这个人的身法十分鬼魅,就好似一股人形的黑烟一样,腰肢几下扭动,一个晃神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呼延灼的面前,倒是把没有反应过来的后者给吓了一大跳,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过因为后面那只就好像毒蛇一样缠在他脖子上的,冷冰冰的手并没有退去,他总算没能够惊叫出声,只是嗓子颤了颤,发出了一点压抑的颤音。
这个双手捧着黑匣子的神秘人走到他面前之后,也不与他说话,直接双膝一软,顺势跪在地上,然后将手里的黑匣子无声地推到了呼延灼的面前后,就径直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坐在美人榻上,一举一动都风情万种的红袖朝其一努嘴,上面鲜红的口脂就像一朵红花似得那样诱人,她语气十分柔媚地说道:“打开它吧,城主大人。”
哪怕眼前的女子长得再好看,就算是脱光了躺他面前,此刻也已经没了心情再去欣赏,更何况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呼延灼只是轻轻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曲着一根手指,指向面前的黑匣子,小心翼翼地向对方问道:“这,这,这里面是,是什么?”
红袖又是用一种媚到了骨子里的表情,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接着用好似在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宽慰道:“哎哟,城主大人,您怕什么呀,奴家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不是什么坏东西,打开看看吧。”
呼延灼耷拉着一对眼皮子,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又感觉到身后那股阴恻恻的,冷冰冰的,就好像井水一样幽寒刺骨的气息,始终萦绕自己左右,他无奈,只能再度撇着眉头,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伸出双手,可身体因为过于紧张和恐惧,一直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这,这。。。。。。”
他盯着面前的黑匣子,表情非常的复杂,嘴里完全是下意识地喃喃念叨着什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同时将自己的双手,慢慢地往前伸了出去,半晌,才终于是触碰到了那个表皮有些坚硬,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黑匣子,他禁不住非常小声地惊呼了一下,稍稍抽回了一点手,再度咽了口唾沫之后,才终于是将手放了上去。
他那颗小心脏被吓得是砰砰直跳,內腹有一种空虚感,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胆气都已经消失了大半,他磨磨蹭蹭地弄了半天,才终于是将面前这普普通通的黑匣子给打开了。
“啪!”
黑匣子也没上锁,当他打开的时候,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