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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仆从打扮,候在远处的车夫他就直接忽略掉了。
齐王顾黎这次就带着许怀英和一个普通的马车夫,没敢带太多人,这种事太过大张旗鼓也不成,而且之前夜知槐就摆明了态度不想见他,他再带一大堆人来,这不是更恶心人家么?
待得门一开,顾黎便带着一股善意的微笑主动上前见礼道:“老管家,麻烦您去通传一下,就说年关将至,顾黎带好了礼物,想要来提前拜会一下夜大人。”
春节乃是整个西大陆人族一年中最为盛大的节日,称得上是普天同庆,这眼看过不了几天就是春节了,他登门拜个早年,只要不送太过贵重的礼物,任谁也说不出问题来。
眼看是齐王亲至了,老管家知道这事他肯定做不了主了,大冷天的,也不敢让对方在外面先等着,赶紧先把对方迎了进来,一路带到了偏厅,然后又吩咐下人斟好了茶,这才弯着腰拱手道。
“劳烦您先等待片刻,老奴这就去通知主人。”
顾黎可不是顾海那种不知礼数,自以为是的草包,赶紧站起身上前扶住了老人,和颜悦色地说道:“无妨,夜大人贵为一部尚书,公务繁忙,我们这些闲人来叨扰,多等待一会儿也是应该的,让夜大人不用急。”
老人没想跟他废话,告罪了一声,就急匆匆地朝着主屋而去了。
等人一走,许怀英这才大摇大摆地往旁边的梨花木座椅上一靠,语气颇有些不忿地道:“黎哥儿,至于么?不就是个吏部尚书嘛。”
他父亲乃是幽州的兵马大元帅,朝廷一等世袭柱国公,家事显耀,自然不把区区一个吏部尚书看在眼里,吏部尚书又如何?他许家可是铁打的世袭公爵,他许怀英,将来也是要去幽州统领一州兵马的。。。
顾黎瞥了他一眼,站在屋子中央,背着手教训道:“怀英啊,这种话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罢了,在别人家里就别说出来了,被人听去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你。”
许怀英‘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谁敢编排我?被我抓出来不拔了这小子的舌头!”
他活到现在,也就是小时候在顾苍的手里吃过亏,除了那位行事神秘,权势滔天的太子,还有眼前的这位表哥,其他人他可不带怕的,在凉国,谁敢随便得罪许家大少?
顾黎对这位性子乖张的表弟也是放纵居多,他知道许家乃是他必须要攥在手里的臂助,凉国建国至今,还活着的世袭一等公爵就仅此一家,其他的要不是子孙断绝了,就是中途因为各种缘由而撤销了,还有的是根本就没有子嗣,导致无人继承爵位,也就许家一家,一直流传至今,到了现在,许家在幽州,在朝廷的势力都是庞大无比,这算是他唯一能胜过顾苍的本钱。
兵权,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不过但愿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
顾黎徐徐地说道:“夜知槐在朝中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从不结党营私,这也是为何他能平步青云,一路官至吏部尚书的原因之一,朝廷总归不全是靠关系,靠抱团才能往上爬的,尤其是权责重大的吏部,更是需要这种铁面无私的人,两种官员是各有用处,我观这夜知槐这些年的政绩,吏部尚书未必是止境,早点拉到我们这边来,用处极大。”
许怀英闻言,还是点了点头,他也不是真傻子,也就是人自傲了些,顾黎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想通了关节,自然十分赞同,不过嘴上还是在叨咕着。
“也不知道这夜知槐怎么想的,竟然会跟顾玄那小子搅和到一起,真是奇了怪了。”
顾黎对此也是颇为不解,不过还是猜测道:“父皇登基的时候,这夜知槐就已经有了入棋局的资格了,不过他当时都没有选择站队,现在就更不可能站一个最无可能继承皇位的人的队伍,或许就是因为老五最没可能,故而他才这般做,也省得其他人来找他,他这般行为,不是想骑墙头作壁上观两边倒,就是想稳坐钓鱼台,不下场,不入局,省得最后落得一身腥。”
第一百零六章 下官恭送齐王()
凉国京城,占地极阔的夜家宅邸,吏部尚书夜知槐家的会客厅里,就在朝廷新册封的齐王顾黎与幽州兵马大元帅许锦棠的独子许怀英闲聊的时候,夜知槐穿着一身整洁的官服,面色平静地迈步走进了会客厅内。
年关将至,朝廷上下都十分忙碌,更别说是主管官员考核评定的吏部了,又要核对档案,又要向上面递交评价,还要归档,夜知槐做官本就是亲力亲为,谨小慎微,不喜娱乐享受,只爱潜心做事的性子,到了这个时候,忙碌的时间自然更多了。
凉国朝廷的官员们,除了如春节,上元节等等例行的大型节日之外,每五天可以轮休一天,当然,其实似夜知槐这般,身为一部尚书的顶级权贵,每天去衙门要做的事情也不多,很多时候就是在衙门里干坐着,监视手下的人来做事就行了,更有甚者每天就直接在家待着,等到有事再往衙门赶,反正东城区也没什么百姓,道路畅通,赶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似夜知槐这般认真用心的官员还真是不多了。
其实今天本该是夜知槐轮休的日子,这也是为何顾黎特意挑了今天来访的原因,不过在得知是三皇子亲自造访之后,夜知槐还是穿着一身平日里在衙门里的官服出来迎接了,显得十分正式之余,也多了几分疏离感。
顾黎一见面便注意到了对方那身穿戴整齐的官服,不过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赶紧催促着许怀英起身迎了上去。
“夜大人!”
“齐王突然造访,下官诚惶诚恐!”
夜知槐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深深弯腰,动作一丝不苟,就算是最苛刻的礼部官员来了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
顾黎面色微僵,赶紧伸手托住了夜知槐落下的手臂,笑道。
“夜大人,今天我乃是以私人的身份来拜访的,您直接称呼我为顾黎即可,不必行这么大的礼了,您乃是堂堂的吏部尚书,我不过是一位闲职皇子,可不能让您以如此大礼相待。”
夜知槐直起身,却是正色道:“祖宗规矩,礼不可废,您乃是陛下亲封的齐王,地位当在下官之上。”
顾黎自是不想在这种无聊的问题上过多纠缠,直接便伸手道:“夜大人,还是先坐下来说吧。”
夜知槐又是一伸手,低眉垂眼,恭敬地说道:“齐王驾临敝府,当坐主位。”
“怎可如此,我不过是来拜访夜大人的普通客人,如何能坐主位?这岂不是喧宾夺主耶?”顾黎连连推辞道,“这万万不可,夜大人乃是国之栋梁,为国事操劳,我何德何能,胆敢安居主位?更何况您都说了礼不可废,顾黎这么做了,岂不是成了目无尊长的小人。”
两人互相又开口推辞了半天,最后变成了两人相对而坐,不过在夜知槐的执意要求之下,还是矮了半个身位,把座下椅子的位置直接放在了顾黎和许怀英正中间的对面。
顾黎都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刻板,还是故意这般来疏远自己。
夜知槐面露惭愧之色道:“一些简陋茶食,还望齐王和许主簿不要嫌弃才好。”
对面的顾黎赶紧笑道:“哪里的话,夜大人家的茶食,外面多少人求之不得呢,我们能吃上,是我们的福气才对。”
当朝齐王如此放低姿态,一般的官员只怕早已感激涕零了,然而夜知槐却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搭话。
顾黎眼看气氛有些尴尬,赶紧又道:“年关将至,我听说夜大人还有两个儿子在外面,不回来过年吗?”
先拉拉家常,一开始就谈招揽,让对方为自己办事,也未免显得太过急功近利了,难以收获效果,而且对方在凉国官场混了多少年了,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傻子,论玩心计,十个自己都比不上人家,不可能自己来一次就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出生入死了,这是个长久的水磨工夫,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实在急不得,今天也只是来探探口风罢了。
夜知槐闻言,正襟危坐,徐徐道:“下官这两个儿子既然被朝廷信任,甚至委以重任,就当以国事为重,家事为轻,年关将至,各地都是最忙的时候,下官固然思念孩子,但也知道他们既然已经身为一地父母官,就不便轻易离开,若是出了差错,那是对不起朝廷,对不起信任夜家的皇上,还是不回来的好。”
顾黎点了点头,顺着话头说道:“也好,也好,政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