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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膝行至绮霞跟前:“娘娘,我是您的青霍鸟啊!我是您亲手养大的青霍啊!”
绮霞一下子明白过来,她赶紧搀起他来,掉泪道:“神君,我不是女娲娘娘,我是??????,哎!你跟我来。”
两个人找了一个隐秘的所在,绮霞把画取出来挂上,对青霍神君说:“敢不敢跟我进去。”
青霍见那画上境像极熟,似是他和娘娘以前居住的万境山,画面上斜剌出一只合欢树枝,树枝上站着的??????,竟是自己的原身!一只五彩羽的金丝雀!
绮霞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轻飘飘飞进了画里。
青霍迟疑了一下也跟着飞了进去。
雀儿一见绮霞来了,高兴的叽叽喳喳上蹿下跳,又见绮霞还带了个人来,更是高兴,忍不住在青霍面前飞来飞去。
青霍伸出胳膊,让它停在自己手上,仔细观察这只鸟,呵!还真的是一模一样,只是个头比自己小些。
他又观察周围的环境,这不就是当年娘娘住的地方么?!
他战战兢兢,大为奇异。
绮霞道:“你不必诧异,我们现在是在一幅画里,这是昌华帝君画的,我不是娲神,我只是娲神的画像而已。这只鸟儿名叫雀儿,她是你的画像。”
青霍听了,始悟。但还是惊诧之心不能平复。
雀儿一听这就是青霍神君,这就是朝思暮想的青霍神君!那颗心可就激动坏了。
她叽叽喳喳的在青霍身上跳着,急的有千言万语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猜它想说什么?她最想说的就是:青霍神君竟然是个男的!
是呀,为何青霍神君是个男的,它却是只母鸟!这个有些不明白。是昌华帝君画错了吗?
绮霞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指着雀儿说:“本来她是能言的,也能飞出画外去,只是被人打伤了,才破了多年的修行,现在只能独自在这里修养。”
青霍点点头,“有空我给她看一下,说不准能治好。”
绮霞和雀儿都大喜,雀儿更是飞到青霍肩膀上去吻他的脸。
青霍脸一下子就红了,别忘了他也是一只鸟啊!怎么受得了一只母鸟如此亲密的举动!
他跟着绮霞在画里逗留了半日,两个人出来,绮霞把画收好,郑重道:“如今我倒有个重要的心愿托付神君,神君既然是五谷丰登之神,只求能保佑我的茶农们风调雨顺,不受旱涝虫害,得以劳有所获,能养活一家老小,安居乐业。”
青霍把手一抱拳:“自当尽心竭力,请娘娘放心。”
绮霞道:“你不要叫我娘娘、娘娘的,我只是长得像娘娘而已,我叫绮霞,你只叫我绮霞姑娘就是了。”
青霍腼腆一笑,抱拳躬身曰:“绮霞姐姐。”
实际上别看他长的年轻,其实他比绮霞大多了去了,但是绮霞长得是他心中尊长的模样,叫声姐姐也是应该的。
绮霞给他指了指她种茶的那个山头,对青霍说:“你若找我,便去那里,我经常在那边侍弄茶地,傍晚回城里。你若方便,我带你家去做客。”
青霍连声诺诺,今日得见绮霞也完成了一个夙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娲神的遗言已经应验,那菱花宝镜也该重逢出世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人密谋()
墨隐盘算着要赶紧去见一下霞光老道,这一天无事便启程来到了水镜国三清观。
墨心正在那湖心小岛上摒心修炼,听得墨隐来了,赶忙收拾了法器,来到正厅。
墨隐见了他说道:“霞光的事你可都知道了?”
墨心哪能不知道?这些事都和自己有干系,遂连忙回到:“臣下已经知道了,不知尊上这次来???????”
墨隐笑道:“你倒是很能干哪!”
墨心低首躬身,谄笑道:“属下以光复魔界为己任,自当搅他个地覆天翻,叫他们都和天庭离心离德,咱们才好便宜行事。”
墨隐点点头:“干的不错,不枉我当初走这一步棋,安排你接近霞光。”
墨心沉声答道:“尊上无限英明,属下自当尽心竭力,追随尊上。”
“你去一趟赤云山,把那老道请来,咱们给他解解恼,关键是看看他的态度,是否有背弃当今天庭之意??????,现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墨心一躬身,嘴角露出不易觉察的一丝奸笑,“那老道已是怒极败坏,已给我来了三封信,信上全是唾骂夭天和昌华的,并且把夭天的密事也拿出来羞辱,看来真是一点即着啊!”
“哦~,”墨隐听说还有信,颇感兴趣,便道:“你去拿来我看看。”
墨心去书房拿了霞光的信件出来,便对墨隐说:“属下这就去赤云山,尊上请在这里静等。”
墨隐点点头,拆开一封信,抽出来阅读。他见那书信行文极快速潦草,字迹十分狂狷,看来写时愤怒已极,十个字倒有三四个认不出来。
连蒙带猜的看完了三封信,大体意思是夭天是个蠢货,不光愚蠢还藏私,他的亲戚都横征暴敛,他却听之任之,以嗟哦小事迁怒于我这等无辜忠臣,他家族贪腐豪敛的首犯便是王母那个不知羞耻的老女人。
王母每年从属地的愚民那里搜刮成千万以亿记的财宝供奉,还不知足,经常把自己的美女属下派下凡间嫁给帝王,已达到她疯狂敛财的目的。这些财富,王母有一大部分是进贡给了夭天,以供奉夭天和天后蜀雨奢华无度的生活。
说起来这个蜀雨也是王母给夭天介绍的,自从被封为天后以后,夭天对她的谗言是言听计从,不仅经常不上朝,还常拿一些老臣取笑捉弄。
比如福禄寿三星中的寿星老儿就曾被蜀雨呼之为‘肉头’,她还让宫女把老头的拐杖藏起来,急的寿星四处央告,她却以此为乐。
还有一次,二郎神带着哮天犬觐见,蜀雨使人把哮天犬引到她豢养狮子的百嚣园,让狮子和啸天搏斗,以观输赢,还和奉承她的天官下注取乐。哮天犬自然是被斗得遍体鳞伤,二郎神找到自己的爱犬后气炸了肺,怒气冲冲的带着它回灌江口养伤去了,自此无事再不去天庭。
墨隐不常去天宫,他是一方诸侯神,只需定时点个卯就是了。倒真是不知道夭天的这些不得人心的糗事,看来他娶了一个好老婆啊,真是欣慰的很,欣慰的很。
他看完了三封信,依样放好让小童放回墨心的书房,自己在外面自在品茶。看来这夭天不得人心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昌华、四大天师这样的老臣还在维护他颜面,紫翌都有多少年不上朝觐见了,还有那三清老儿,听说太上老君放出话来:无事不得打搅,有事也不得打搅,但凡世俗事,一律不得打搅。
三个老头看来是厌腻这天庭的事了。
妙哉!
墨隐喝了两壶茶的功夫,墨心就带着霞光进来了。
见面难免寒暄一番,早有小童布好了酒席,请三人入座。
墨隐坚持霞光坐在上首,霞光推辞不过,就只好坐了。墨隐坐在左边,墨心在下首陪着。
“今日约兄长一聚,是为兄长解恼,鸣不平也!”说罢,墨隐把手里的大杯干了,“此酒是为兄长惋惜,弟为兄之痛哉!”
霞光也端起大斛,一仰头干了,笑道:“烈性!好酒!正舒我心中怒火!”
墨心也忙端起酒杯:“今日尊上专程来与道长一舒胸臆,落难时节见真情,是为真兄弟也!我为二位尊上浮一大白!”说罢也干了杯中酒。
霞光长叹了一声:“想不到兄弟你还想着请哥哥我喝酒,现在有些人对我是避之唯恐不及啊!以为老道自此得了那夭天嫌弃,从此就一蹶不振了么?!”
墨隐道:“那等势利小人,不交往也罢!哥哥你也切勿把此事看得太重,无非就是训斥几句,权当耳旁风罢!”
霞光重重一拍桌子,那桌上的酒壶杯子都跳将起来,墨心连忙扶住。
“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窝囊啊!”他一仰头又把手中的酒干了,气愤道:“就这么一点子事儿,你说这还叫事儿吗?咱们做神仙的,哪个没经过?我霞光兢兢业业的干了数万年,就这一点儿事,就把我的名声全毁了!那个昌华帝君,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本以为他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谁知道竟是这样一番结果!”说罢抓起酒壶来又倒酒。
墨隐和墨心互看了一眼,墨心要阻止他喝酒,墨隐摆了摆手。
其实霞光着实冤枉昌华了。昌华回天庭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