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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红妆皱了皱琼鼻骂道:“说一句想人家了,你会死啊?”说罢,走向床边看着狼族青年昏睡的样子道:“他该不会是都死了吧?”
“很难说!我此刻判断不出他是普通妖族,还是一个有修为的妖族,看他昏迷不醒应该是有些修为,所以极难恢复。这些外伤以妖族强悍的体质应该是死不了的!”曳戈面色沉重地走到床边道。
“尽人事,听天命吧!”凉红妆叹口气道。
“红妆啊!回来,睡觉了!”秋君月大喊声从斜对面的客房传来。
凉红妆跺了跺脚,娇嗔道:“要死了,这么大声……真是的,这就等不及了!”她出门时脸却红了起来。
曳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探了探狼族青年的脉息去了对面床上打坐修炼了。《诡道诀》运起,周围若有若无的灵力慢慢被他的经脉吸入流进丹海,他那一千一百丈的丹海沉稳而辽阔,周围的八个巨大漩涡,如碉堡似的,只有其中一个里面显得风起云涌。。。。。。
到了半夜突然一人破门而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扑进了他怀里,曳戈不用看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叹了口气道“又怎么了?大半夜跑来……哎,你手怎么这么灼热,大半夜用了烈火掌了?”
凉红妆嘻嘻缩缩穿好了衣服娇嗔道:“还不是她们要我用烈火掌摸她们……居然还蹂躏我……”
“摸?蹂躏你?”曳戈有些不明所以道:“那怎么?睡我这?”
“不回去了!君月太疯了……”
曳戈向对面呶了呶嘴道:“还有人呢!等会回去吧!”
“他不是都昏着吧!我睡你这儿……”凉红妆不以为意道。
“随你。”曳戈道。
已经入了后半夜,整个客栈和路边的街道寂静无声,凉红妆趴在曳戈的胸前一时还难以入睡。
突然戈壁响起了一阵男女的声音,两人闲着也是闲着就听了起来:
老婆,你老公这么优秀,你能举一个缺点出来嘛?
老婆:不举!
我笑道,没事,随便举一个!
老婆:不举!问了几遍都是同一个答案,估计那男的顿时觉得心中暖洋洋的!
……
“你看看人家老夫老妻多么幸福甜蜜……”凉红妆一脸憧憬羡慕地说道。
曳戈心塞,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胯下,正踌躇应不应该告诉她,不举是一种男性疾病的这个残忍的事实,房间里却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道:“不举,就是一种病!”
“呀,你醒了?”凉红妆从床上跳了下来,点燃了灯火道。
曳戈也起身过来。
“我是妖族。”男子虚弱地靠在了床头,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
“知道啊!妖族和人族不流血的话,也没有什么区别啊!”凉红妆天真烂漫道,她仿佛对这个狼族青年很好奇道:“给我讲讲你们那边的风土人情吧!比如说女子长的是不是都非常漂亮?她们平时都怎么打扮穿衣服的?她们多大婚嫁?还有你们那里风景是不是都特别漂亮?妖兽是不是和你们都是兄弟姐妹?”
曳戈脸黑了下来。
狼族男子似乎本来就不擅说话,被这么一连串的问下来,他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好了,你赶紧回去睡吧!”曳戈强行将烦人的凉红妆推了出去,转过身道:“不好意思,溅内屁话有些多!”
狼族青年没有说话,也没有在昏睡过了,两人相互看了看,一时气氛有些沉闷。曳戈想了想道:“你叫什么?”
“狼默……你呢?”
“曳戈,南边一个小宗门的弟子。”
“哦……”
“你得伤势还是很重。”
“你必须帮我治好。”狼默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传出。
曳戈心里略微有些不爽,这句话似乎还有些命令的口吻,而且迄今为止没有说过一句道谢的话,不过他还是道:“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狼默又进行了长时间昏睡,这让曳戈无奈,他们有任务在身,自然是要赶紧赶往京兆,可是这个狼默又陷入昏迷,如果他不救的话他不敢保证狼默是否能活的下去,救的话就只能苦逼地将他带上了。
路上曳戈问二蛋道:“你能不能变成一只飞禽或是走兽,将我们大家都拖上。”大家一时都有些期待地望向了二蛋。
二蛋在凉红妆肩膀上斜睨了众人一眼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道:“修行之道,贵在炼心。心诚而道法明,一步一行都是修行,一言一动都是道法……”
“我拆!你就说你会不会?”曳戈学者它的口头禅喝止道。
“不会,我就是一只狗!”二蛋干脆利落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后帝吗?上古神仙吗?”曳戈气的牙痒痒。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二蛋翻了翻眼道:“我现在只想和你们一样,混吃等死,坐一只无忧无虑的狗!”
“啊……红妆,把它抓下来给我……”
……
众人有凉红妆和二蛋这两个活宝,一路上自然不会无趣,他们一路直行到了第三天,一座气势宏伟的古老城墙出现在他们眼睛,这座城池四周全是不见底的深渊,像是一座孤岛一样突兀地伫立在了这大片荒芜的戈壁上,曳戈遥遥望去城墙高近百丈,清一色的灰色,显得古老威严,目光上移看到了城门之上三个血色大字“京兆城”!
第七十四章 二师兄()
几人在郡沌城城根本没有怎么停息,很快来到凤麟洲的中心,京兆城。
京兆城是凤麟洲最大,最古老的城池,凤麟洲荒凉之地,相对于繁华的城市人口自然集聚。曳戈他们一行人是从南门入城的,因为曳戈还背着伤员,郁静带着他们找了一家“钱”记的客栈,与掌柜低语了几句并安排了一个上好的厢房,曳戈先将昏睡中的狼默安顿好了,才去了戈壁郁静的住处。
曳戈刚刚进门见到几女都环坐在正厅的茶座上,他想要去坐下却觉得都是女的,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干脆站在了凉红妆身后,恰巧门声响起,此时又有一人推门而入。只见得来人年龄比他们稍大,一身铜色长袍,上面还印有铜钱之物,长相却是很普通,八字胡,踏踏鼻,一脸商人的做派,不过眼睛里偶尔射出的几道厉芒却是让人感到此人不凡。
郁静起身向众人道:“这就起你们二师兄,钱通。他一直在京兆搭理着宗门生意,宗内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由钱师弟在京兆供给的。”
凉红妆,边梦婵还有曳戈起身行李道:“二师兄!”
“好,不要这么见外,一家人,一家人!”钱通摆了摆手嘻笑道:“刚才小吴通知我说,大师姐来了!我怎么都不信,推门一看,呀!居然是真的!大师姐近来不见更加清冷美丽了!”
郁静拿起茶杯抿了口茶清冷道:“收起你商人的嘴脸,说话再是这个调调我割掉你舌头!”
“是,是!”钱通还是笑着说着,不过语速快了许多。
“这两位是新晋的核心弟子……边梦婵,曳戈。这位娇俏的小姑娘是师傅的记名弟子,君月你是识得的!”郁静迅速地介绍了一下。
曳戈他们三人又是向钱通行了一礼!
钱通挠了挠头尴尬道:“真不知道来了新师弟师妹,我都没准备一些礼物,送给你们作见面礼!”
“大师姐都说了你如果再商人习气就割掉你的舌头!”秋君月瞪了眼钱通威胁道。
“哎!小妮子你怎么说话的?单说我是你们的二师兄送些礼物也是应该的啊!”钱通刮了眼秋君月道!
“那你倒是送啊!送啊!”凉红妆突然好奇地说道。
“嘶……”
“二师兄见谅,这货脑子不太好,别理她!”曳戈忙道。
……
郁静皱了皱眉头道:“言归正传!你刚才说你不知道我们要来?你没有接到宗门的密信?”
“没有啊!什么密信?”钱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道。
郁静愣了愣,不过转念又道:“师门势危,有人觊觎,这个你应该是知道吧?”
钱通抬眼看了眼曳戈笑道:“这位小师弟在秘境内打杀四个宗门,这事儿怕是整个南域无人不知吧?甚至天凉有些人也是知道的紧呢!”
“天凉?洲外!”郁静疑惑道。
“据我调查所知,此次入落凤秘境混入四宗的人马有洲外势力,即天凉水火宗!”
“水火宗?”郁静摇了摇头道:“管他是不是水火宗杀就杀了!”
“水火宗虽说强于我们宗门甚多,但是我们也不见得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