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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解决的。”
看着那被水果刀刀锋直接切断了的头发一点点落到床上,江崎月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诧异,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一把刀子如此锋锐,而且在这之前,她明明亲手用过那一把水果刀,就连切水果都有些费力,怎么到了白易的手中却是变得如此锋利难当?
“你怎么做到的?”她抬头轻声问道。
“祖传秘方恕不外泄。”白易很是恶趣味的开玩笑道。
江崎月嗔怪的看了白易一眼道:“那你真的有准备麻醉药?”
说完,她的美目在白易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寻找着麻醉针之类的东西。
“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是麻醉针。”白易淡淡一笑,抬起手来,让江崎月看清楚自己手中的那一根银针。
江崎月有些意外,她根本没有想到白易口中的麻醉居然是用这么一根小小的银针来完成的,简直不可思议。
“你是在开玩笑么?”她直接问道,银针麻醉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白易没有多说什么,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银针已经是化作一道银光落在了江崎月的一个穴位上。
一瞬间,江崎月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甚至于,全身上下完全没有了知觉,明明脑子还能够思考,却偏偏像个植物人一般,根本指挥不动自己的身体。
“现在相信了?”白易笑了笑,也没有将银针从她穴位上拿开,而是手随意的往后一挥,一股劲风顿时扬起,将房间的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我要开始医治了,陆昌你给我守着,万一有人进来干扰了后果自负。”他冲着门外喊了一声,然后又一次拿起了手中的水果刀。
江崎月眼中没有一丝慌乱,面对这一把闪着寒芒的水果刀,她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
“你不害怕?”看见她如此平静的模样,反倒是白易来了些兴趣。
江崎月没有说话,而且她也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差点忘了。”白易这才想起来自己把她整个人麻醉了,便将银针重新取了出来。
“你这麻醉的手法,倒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中医之道当真是神奇莫测。”江崎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开口称赞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白易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直接问道,他之所以解开银针,就是为了这一个答案。
“我觉得你这样的问题有些多余了,一个原本在江南有温婉美人之名的女人被如此丑陋的容貌折磨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自我了断,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江崎月看了白易一眼,缓缓说道。
白易点了点头,他能够想象出来那种痛苦,的确,如果连这种折磨都能够承受,一把刀子又算得上什么呢?
“好了,我的病人,你该回到麻醉的状态了。”白易说着,又拿起了银针。
“不用。”江崎月却是突然伸手阻止了他,“我不用麻醉。”
白易有些诧异,他完全没有想到江崎月会这么说。
“你可想好了,我这手术可是要直接将你脸上坏死的肉一刀刀割下来的,这种痛苦,可不一定比你这十年来经历的少。”白易认真的问道。
“我想好了。”江崎月嫣然一笑,目光忽然落到了镜子上,“我要看着自己到底是怎么重生的。然后,我还要好好的照一次镜子。”
听着她的话,白易不由得有些动容了。
刀子割肉的痛苦,就算是他自己都不敢说能够淡定的撑下来,别说是一个女人了。
第166章 独特的手术刀()
“我最后再确认一次,你真的是准备好了?你要知道,到时候我一动刀,你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这种手术我都不敢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万一你要是挣扎了打断我的手术,后果可不是毁容这么简单。”白易盯着江崎月的双眼,认真无比的最后确认一遍。
江崎月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我确定准备好了。”
说完,她美目一转,落到了白易身上:“你的压力太大,正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我可不需要。”白易无奈的摇摇头,将银针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防止等一下江崎月真的忍受不住出意外。
“我要开始了。”白易深吸口气,重新拿起水果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江崎月就清晰的感受到一股热量从他掌心升腾而起,那水果刀一瞬间就被烧的通红。
他这是在消毒?
江崎月心里暗自猜测着,眼睛一刻都不离开白易,正如她所说的,她就想要从头到尾的看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重生的。
从白易进门的时候的不抱希望,到现在见识到了白易的神奇之后,江崎月从没有感觉自己距离恢复容貌这么近距离过,甚至于,她隐约感觉,这对白易来说,应该还不算是什么难以搞定的事情。
“我要动刀了。”白易完全没有注意到江崎月的神态变化,他只一心一意的在运转着内功,然后集中全副精神为江崎月动刀。
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活计,换个人来不见得能够像他这样有胆子有能力直接对人脸上的刀疤下手。
若不是他自己修为深厚而且这些年对医术的确是相当的精通,白易也不敢这么直接就动手。
江崎月也深吸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易手中的那一把烧红的水果刀,看着它慢慢的来到自己的脸上。
缓缓地。她开始感受到来自水果刀的热度。
没等她做好全部心理准备,白易的手就宛若穿花的蝴蝶一般,转眼之间由原本的静止变成了急速的动作,江崎月甚至只能是勉强的看清楚白易手晃过的残影。
看着水果刀动了之后,因为刀速实在太快了,她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痛楚,只在白易动刀的第二秒开始,她才逐渐感受到刀锋从自己脸上割下疤痕烂肉的剧烈痛楚。
江崎月死死的咬着牙关,身体也忍不住开始有些颤抖,不过她很快就拼命的忍住了颤抖,生怕给白易的手术造成影响。
刀子生生割肉的这种痛苦毫无疑问就是极度痛苦的,在没有被麻醉的情况之下,江崎月甚至有数次想要直接昏倒过去。
但是,不管怎么痛,她还是全力忍住了,甚至于,在忍住痛苦之后,她还睁开眼睛注视着白易。
此时的白易和之前那有趣的表现完全不同,就像是直接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种幽默和睿智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冰山的冷漠。
他的眼神之中,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了专注,握着水果刀的手不曾有一丝半点的颤抖,盯着细节的眼睛也没有任何的偏移。
仿佛这整个世界,就剩下了他和手中的刀,一世人要做的事情,就只有手中的手术一般。
不知不觉间,江崎月甚至有些忘却了痛楚,被白易这翻飞的宛若艺术的手术动作迷住了,呆呆的看痴了一会儿。
房间之中在进行着的手术并没有人第三个人看见,房门之外,陆昌如临大敌的站在门口,将关着的房门挡的严严实实的,生怕出现任何一点的意外。
刚才白易喊他守门的时候,他能够听的出来白易语气之中完全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有的只有一如既往的自信。
这种感觉,一下子就让他对白易的信心上升了几百倍。
为了让江崎月回复容貌,这些年他不知道做了多少的努力,如今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就算是死都绝对不会有一丝丝的轻视!
陆缘和陆昌差不多,也都是一脸紧张的挡着房门,只不过,她还是觉得心脏仿佛是被放在油锅上煎熬一般,紧张的简直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在场的人之中,自有赵心芳脸上依旧是那一副不屑的神色。
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白易的话,所谓的治好那一张毁容了近十年的脸的话,她全都是当做笑话来听的。
“我看呐,你们还是不要抱着太大的希望才好,关上门,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黔驴技穷不知道怎么治病才不让人看的。”赵心芳毫无顾忌的嘲讽道。
这些人里面,唯一一个让她忌惮的人就是那个浑身杀气的白易而已,其他的人对她来说都是可以肆意欺凌的对象。
陆恒远就不用说了,就算是他心里有什么不爽的,在自己娘家实力的压制之下,他也不可能和自己唱反调的。
至于陆昌和陆缘这对兄妹,赵心芳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做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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