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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被救走?他被救走跟我有毛线关系啊,你们抓我做什么?”
“死到临头了还狡辩,不跟你费话了,快进去!”
长孙玉颜深知梅月与凤涵天关系非同一般,若是将她拉拢来帮自己,那么自己胜算的把握就更大了。知道梅月喜欢梅香胭脂,长孙玉颜不惜花了血本,远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了淡雅的梅香胭脂。这可是放长线钓大鱼,花这点儿钱,费这点儿心思算什么。以后,说不定自己就是皇后了。更重要的是,她可以一生一世守在凤涵天身边。
“哟,真好闻,玉颜姑娘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我在平都城里到处都寻遍了都没找着,你是怎么找到的?”梅月拿着那盒胭脂贪婪的在鼻子边嗅着,似闻不够般。
“有心自然会知道,梅姐姐若是喜欢,玉颜一定会留心为梅姐姐淘得。”长孙玉颜看到梅月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姐姐一定好奇我为什么对梅姐姐这么好吧,因为梅姐姐像极了我娘,我娘的名字里也带一个梅字,她叫梅娘,生前很喜欢梅花,我爹还在府里特意为她建了一座梅园。她也喜欢这种梅香胭脂”
说着说着,长孙玉颜眸中便闪出了泪花,梅月知道,如今,她在这宫里,也没个可以依靠的人,小小年纪,其实也挺可怜的。“想家人了吧。”梅月轻抬玉臂拭去了她眼角的泪,“以后常来我这儿坐坐,就把我当作你的家人吧。”
长孙玉颜高兴的点点头,“梅姐姐真好。”然后依进了她的怀中,这女人真好哄,眸光里闪出一丝狡黠的光。
两人正在家长里短之时,突然有宫女冲冲走进来,“梅月公主,灵贵妃被抓回来了。”
梅月眉头一皱,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那她现在在哪儿?”
“在天牢里关着。”
梅月看看长孙玉颜,无意瞟见她嘴角的一抹笑意。同时,长孙玉颜也发现梅月看到了她的诡笑,忙收敛了方才忘记收住的笑意。“什么?清灵姐姐被关进了天牢?她不是走了吗?”她装作十分关心着急的样子,“梅姐姐,走,我们去天牢里看看。”其实,她是抱着一种幸灾我祸的心情说这话的,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
“不行,天牢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进的,非得有天子口谕。”梅月皱着的眉头怎么也舒展不开,毕竟,乐清灵与她同生共死过。
黑漆漆的大牢里,潮湿而沉闷,且味道难闻。不时有怪异的声音发出,诡异而阴森。看着眼前这无尽的黑暗,乐清灵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要见凤涵天,他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鬼地方,我要问个清楚,就算是死,也得死得明白。凤涵天,你混蛋。快放我也去”反正闲得无聊,这牢里静得可怕,这要大喊大叫,也算是一种发泄。
第六十八章 牢中受折磨()
躲在天牢暗处的凤涵天,任凭乐清灵大喊大叫喊破喉咙也不给予理会。他不见她,不是不想见,而是害怕见。从来没有怕过什么的他,如今却是不知如何面对那个他曾救过数次,帮自己成功逼宫,亦是日后可以帮自己取得天下的贵人,最后又亲手放了他一直隐忍想要除掉的仇人。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是报复?还是她对他还留有余情?缓缓的踱出天牢,阳光份外刺眼,他轻轻抬手遮了遮了,
“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说出凤迎天的下落。”凤涵天痛疾首,声音颤抖的吩咐着身边的侍卫,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躲在远处的一双眸子里,满是得意奸诈的笑。
乐清灵手脚带上镣铐,被侍卫带进了一间漆黑的屋里。昏黄的灯光下,整个屋子散发着一股腥臭的味道。墙壁上,地上,到处是干涸了的斑斑血迹。再往内看,竟然还有那些可怕的,冰冷的,令人闻之便胆寒的酷刑刑具。
她曾经在历史书上见过,古代的酷刑简直就是惨绝人鬟,丧尽天良。如今真的亲眼见到这些奇形怪状,可怕恐怖的刑具,乐清灵吓得整个身子都软了。连血都怕的她,哪里受得了这些酷刑,还不如一刀给她来个痛快。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要杀便来个痛快。”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娘娘,我们尊称你一声娘娘,你可别真把自己当娘娘了,别忘了,如今这宫里的主人是成溪王,是我们的王爷。不是那狗皇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7皇帝在哪儿?”那侍卫手里晃着明晃晃的刀,目光充满杀气且冰冷可怕。
“他,他在哪儿,我怎么知道,我说过了,他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你们干嘛揪着我不放。”乐清灵都快急哭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一口咬是自己救走的凤迎天。想了许久,才恍然,难道,难道就是因为那句气话,他才断定是我放走了凤迎天?这可就冤死了。正在低眸沉思,两个侍卫互相一使眼色,其中一个便扬起鞭子,咬牙切齿,狠狠的抽在了乐清灵的身上。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看你说不说,说不说!”一鞭又一鞭,顿时,一条条血誉透了衣衫,渗了出来,疼得乐清灵直叫唤,
“我要见凤涵天,我要见他,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相信我。”她每反驳一句,鞭子便狠抽一次,且一次比一次重。侍卫的表情,由于用力过猛而有些扭曲,看起来狰狞可怕。越打越用力,衣衫早已承受不住那凌厉的鞭子,被打得裂开了一条条口子。他们似乎越打越起劲儿,越打越上隐,把平时的怒气,怨气都聚在了这一刻,拼尽力气鞭打眼前这个弱女子。
乐清灵的脸上,身上,早已血肉模糊。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痛苦而晕了过去。
“她晕了。”看到乐清灵不再大喊大叫,不再反抗。那个侍卫终于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乐清灵,对身旁的另一个侍卫说。“哎,不明白,这么漂亮的脸蛋儿,为那狗皇帝而成了这样,到底值不值?”
“没想到,她性子这么烈。若是再问不出结果,恐怕被关进来的就是我们了。”两个侍卫边说边将已晕迷的乐清灵拖出了黑屋,向天牢内拖去。
得到口谕的梅月,带着各种好吃的点心,被狱卒带进了天牢。
黑黑长长的廊道,走了许久,才见到一点儿亮光。里面关押着稀稀落落的犯人,被关在这里的,都是重犯,不知何时才能重见天日。左侧,走到底,是一方小小的似牢笼般的牢间儿。里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梅月只好小心翼翼的走近。搜寻了半天,才发现墙角里,一团黑乎乎的,似乎是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儿。应该是她,没错了,
“清灵,清灵,我是梅月,我来看你了,我带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清灵,清灵,”喊了半天那个黑团应都不应,无奈之下,她只好将眸光转向身后的狱卒,
“你,把牢门打开。”
那狱卒一怔,十分为难的看着她,“公主,不是我不开门,这实在是王爷有令,任何人来见,都只能在牢外探视。”
“那这个呢?”梅月只好拿出凤涵天赏赐给她的金牌。狱卒只好赶紧拿出钥匙,哆哆嗦嗦开了牢门。梅月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走近,俯身,一看,心痛顿时溢满心扉,“清灵,清灵,你怎么成了这样?”血模糊了她的脸颊,绝世的容颜已辩不出眉目。身上的衣服粘糊糊的,是未干的血迹。“谁对你下这么毒的手,是谁?”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忍不住落下。
乐清灵被梅月痛断肝肠的哭声给唤醒,她无力的睁开眼睛,“是你,他,他为什么没来,”血和着泪,一滴滴滑过脸旁,“你帮我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痛苦?为何不一刀给我个痛快。”
梅月蓦地止住哭声,瞪大了泪眸,“你是说,是王爷让人把你打成这样的?不,不可能,绝对不可。”她不相信,凤涵天是喜欢她的,他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旁人看不出来,可是从小与他一同长大的她,却是看得真真的。他喜欢她,又怎么可能如此对她呢?
“不是他?那这皇宫里谁有这个本事把我关进来呢?”乐清灵痛得直打冷颤。
梅月脸色一沉,“好,我帮你问他,问他为何要如对你。”一句话还没说完,垂眸,乐清灵又晕了过去。“清灵,清灵。”方才在她的眸子里,她看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恨,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