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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知道好像发生了什么。
“到底你看到了什么?”阿思翠抚着希尔曼特的脸,希尔曼特却只是流着泪。
“我看见,你死了”希尔曼特哭泣着说着,她张开手掌,那朵黑玫瑰的花冠瞬间被摘下飞到了她的手中,她将黑玫瑰递到阿思翠的面前。阿思翠审视着希尔曼特手中的花朵,瞳孔不断颤抖着。
滴答滴答,冰凉的水滴不断的敲着丹尼尔的脑壳,突然他做起了身,仿佛在经历了长时间的窒息后倒吸了一口气。但是就是这突然的一个起身冲击,丹尼尔的脖子突然疼了起来。他刚准备抚摸他的脖子,就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冰冷的枷锁,潮气凝结的水滴,如同针毡一般的床,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周围的一切都扣合了丹尼尔对黑渊的印象。
丹尼尔习惯性的坐在一边,轻车熟路。他躺在床上,脖子还在隐隐作痛,跟着瑞克还真是倒霉呢!他把手放在胸前,却觉得手上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想起那枚戒指,丹尼尔开始疑惑了,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在这里呆了三百年是那样的冗长,没有起始也没有终结。但是在外游荡的这几个月,对于丹尼尔来说就像是那些人类所描述的美梦一般,但是他知道他这无尽的生命永远都无法体会到人类的梦会是什么样子,因为血族只会在沉睡时一遍又一遍看着那些早已成为回忆的记忆。
“咳”丹尼尔轻声的叹了口气,他完全没想到瑞克会拗断自己的脖子,把自己扔进这永恒的噩梦,但是转念一想,也许那个家伙也有些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吧,丹尼尔虽然想不到瑞克到底是出于什么意图,将自己交给他们,但是丹尼尔自己却知道,以目前的情况,不会有人在企图用伤害薇拉的那种恶咒来伤害他!因为黑渊是嫣红血脉的最高杰作!
与丹尼尔形成鲜明对比的人,除了瑞克不会再有其他人,赤月帝国虽然与雷斯诺尔曾经发生过战争,但是时隔三千年后,两国的关系终于也变得不再那么剑拔弩张。虽然缔结停战协议与和平条约时,瑞克没在那里,但是当时艾铂作为使者,顶着一张和瑞克一模一样的脸跟瑞克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瑞克真夜城的待遇,不比亲王贵族差到哪里去。
他本想躺在信仰之环旁的使者宅邸里睡过白天,却没想到他根本就睡不好,赤红色总会给他一些不好的记忆。赤红色的天空和那些林立在大街上的精美黑色建筑,整座真夜城虽然在白天就如同空城一般,但是到了夜晚则会开始一场又一场仿佛永不停歇的宴会。
在真夜城,迎接他国使者一般都会在血脉之环。但是瑞克的晚宴却设在信仰之环血月神庙的宴会厅。
参加宴会的人非权即贵。但是在整个宴会上,瑞克只有一个熟人,那便是曾经的宿敌血蛛将军,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那双赤红色瞳孔中透出的冰冷却让瑞克不寒而栗。
看着他们身着的服饰,瑞克就已经判明了在场的各位都是哪个血系的贵族,崇尚新生之力的绯红色,崇尚绝对力量的真红色,以及掌管凋零的橘红色,但是在座确有一位身着宝石蓝色紧身鱼尾裙,将黑色卷发盘在脑后女子。
如果瑞克没记错,那个就应该是传说中的嫣红血系!
女子的眼睛和丹尼尔生得一模一样,那灰蓝色的眼睛和他一样深邃,但是不同的是,瑞克从她的眼中看到的却不是丹尼尔那份浅浅的温暖,而是彻骨的冰冷。
瑞克被几位贵族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是瑞克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独自坐在角落里的眼光异样的女子。
瑞克岔开话题,端着酒杯向女子缓缓的走了过去。
女子优雅的坐在那里,看着瑞克想自己缓步走来,脸上的冰冷换成了更加说男σ狻�
瑞克走到女子面前,轻浮的一笑,用高脚水晶杯碰了一下她的酒杯“要一起跳一支舞么?”
女子听完瑞克这句话,轻轻地掩面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会更喜欢俊美的男孩子!”
“噗”瑞克听完以后,一口酒全部喷到了地上。随后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了!
瑞克一边擦着嘴一边支支吾吾的说着:“你怎么知道”
女子笑了笑,拿起一块黑色的方帕递给了瑞克,然后蹲在他身边,伸出手指着刚才围着他的君美男子“那几个人,他们知道你是谁的血之眷属。”
“这个都可以办到?”瑞克瞪大眼睛。
“呵呵,你难道不知道么?跟我们血族发生关系,只要双方情投意合,身上就会带着你们人类察觉不出的气息!”女子笑了笑
瑞克听完后,脸瞬间红的像个番茄一样!他环视着周围的贵族,真想杀了自己!
“看来你跟我哥哥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呢?”女子看着瑞克愣在原地,向瑞克伸出手“久仰大名瑞克大人!我是库洛斯菲拉之女——巴拉特菲拉”
Chapter 037 故人()
一抹邪恶,一点猩红,一份**,一丝生机便成为了血。
我们以血脉链接,以血液填充我们的饥饿,以血液来囤积我们的力量。
这两句话作为血族的族语被牢牢地冰封在苍夜城中心的那块寒魄碑中。但是每每望着寒魄碑,丹尼尔能想到的便是他的父亲。因为寒魄碑是由他父亲一手建立的。
每隔千年,血族那无尽生命的源头绯红王姬便会带领着她忠诚的绯红血脉从那无冬之境与永夜之空交界处的绿地出发。而代表着死亡与凋零印记的殷红血皇则会带领着他的日行者走出西冥之境那紫色天空下的死亡沙漠,最后代表着永恒的嫣红寒君会率领着他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冬日战士离开冷夜山脉地下那寒冷的地宫。而这所有的人最终前往的目的地只有真红女王所统治的那敢于处于烈日之下的国都。
但是自从丹尼尔出生,他就从未踏出过苍夜城半步,而这一次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家乡,而这次远行也意味着他们要离开家乡1500年,待自己再次回到苍夜城时,他就十八岁了!
离开苍夜城的那一天,从终焉之地那里飘来的极光是那样的绚烂,而冷夜山脉上那低鸣的霜狼仿佛唱起一支又一支送别的哀歌。
那一天自己的父亲他坐在六只雪鹿牵引着的王辇走在他们的前面。巴拉特穿着一身白色狼皮长袍,漆黑的波浪发用精致的冰簪别在脑后,她坐在王辇里开心的望着辇外那熟悉的景色。而他却不知道何时还能够再次见到这幅光景。
四颗月亮经过无数次的轮换交替,穿越了无冬之境,路过了百叶竹林,与飓风谷擦肩而过,远远的瞥见一眼撕裂利爪。最后还是在秋日里到达了真夜城。
真夜城屹立于伊芙山脉的西方。虽然远远地看去,与四周那毫无生机的谷地是那样违和,但是却令人难以置信,真红一族竟然在太阳之下建立了自己的国度!
太阳西沉,真夜城歌舞升平,仿佛在举办着一场永远都不会停歇的歌剧。而他们就是这场歌剧的主角。在这里,自己不是唯一的王族。比起王族那尊贵的身份和血统,他更想成为那英勇的真红战士。
但是自从来到了这里,父亲和妹妹就失去了踪影,陪伴他的除了几个年轻的小贵族,剩下的就只有被派来教导自己的老师。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去了两百年,直到有一天,殷红血系和绯红血系突然袭击了他的帝王宅邸。
每到这个时候,丹尼尔的梦就结束了。因为下一刻他会看见的就是妹妹房间里那一滩冰冷的血泊。
夜色茫茫,使者宅邸的高台上夜风清凉,虽然红色结界抵挡了烈日的辉光,但是却依然迎接从伊芙山脉上奔驰而下风。
瑞克和巴拉特对坐在高台上的沙发上。两人中间一壶浓香的红茶飘着淡淡的水汽。
看着巴拉特那熟悉的眉眼,瑞克便不再怀疑她的身份。
“你说你是丹尼尔的妹妹,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起你”瑞克翘着腿,脸上一片茫然。
巴拉特莞尔一笑,用那纤细的手掌拄着腮,她望着被红色结界外的长月说“也许在我哥哥心中,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这么说?”瑞克眉头紧蹙依他对丹尼尔的了解,丹尼尔这个人重感情,不太可能与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矛盾。
巴拉特想了片刻“因为在我十六岁生日以后,我就要下嫁给殷红血帝。”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瑞克有些不理解
“我不知道你聊不了解我们赤月帝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