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有两个道童正从旁边的厢房里抬着软椅走了出来,里面就传来了俞岱岩的声音:“清风、明月,你们快一点,两个祖师爷的贵客临门,我必须亲自迎接,你们就别再磨磨蹭蹭的了。要是得罪了祖师爷的贵客,这次我绝不轻饶,一定让谷虚子重重地处罚你们。”
谷虚子是俞岱岩的大徒弟,武功也是俞岱岩早年间亲手传授的,他和宋青书一起被称为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现在由他主持武当派的日常事务。李舒崇登时明白,这两个道童平日里肯定也是嘻嘻哈哈惯了,估计俞岱岩也没有少受他们的窝囊气,只是俞岱岩心胸宽广,隐忍不发而已。
看来,两个道童不止对哈利的狗宝图谋已久,而且品行方面也确实有点可恶。看来,为“小狗”哈利报仇的时候,自己也没必要过多顾忌俞岱岩的感受了……(未完待续。)
第176章 道童 (中)()
正当李舒崇和小昭进门之际,谷虚子也闻讯赶到了俞岱岩的厢房之中,侍立在床前。
“大师伯率同各位师叔及本派三代弟子中的大半精英,远征明教未返,目前敝派事务暂由贫道主持,家师身体不便,未能远迎,两位贵客当面恕罪。”谷虚子不愧是暂代主持之人,虽然心里将信将疑,但场面上的客套却是滴水不漏。
“不敢当,我和贵派祖师张真人百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对侠肝义胆、铁骨铮铮的俞三侠慕名已久,今日一见足慰平生矣。”这句话本来就是事实,而且既推崇了张三丰,也恭维了俞岱岩,按说是挺合适的,只是从十几岁的少年口中说出,难免有吹牛装逼的嫌疑。
这一下,就连俞岱岩也是一脸的不信,即使这个少年拿来了师傅的桃木剑,他也忍不住地发问道:
“哦?按说百年之前我师张真人尚在少林寺师从觉远大师,莫非你也见过我的师祖?”
“不错,当时在场的还有峨眉派创派祖师郭襄,她是我的同门师侄女,郭二小姐当年正值青春芳华,比令师略大几岁,可惜,当时我有要事在身,少林寺内匆匆一别,不觉已一百年了。除了令师张真人尚且健在,当年的其他朋友,如少林的无色大师、昆仑三圣何足道等人,都已经作古了。”李舒崇不禁回想起第一次穿越到《倚天》的情景,物是人非,令人唏嘘不已。可惜,在厢房中武当众弟子的眼里,这个李舒崇这下子牛皮真的吹过了头。
明月忍不住说道:“如此说来,你至少也有一百一十多岁了吗?难道你是天神下凡,或者你真的驻颜有术?”
为了在武当期间能有个清闲自在的修炼机会,李舒崇少不得要拿出点真材实料来,镇一镇这些武当弟子了。他不慌不忙的说道:“少见多怪,驻颜有术又有何难?”
他不等明月反驳,转身反问俞岱岩道:“俞三侠,当年你受伤后,张五侠抱你上山之际,我曾暗中派了一条善解人意的小狗,陪了你二十多年给你解闷,你还喜欢吗?”
此话一出,俞岱岩大吃一惊,再无怀疑之心,颤声问道:“前辈,莫非…你今天要把那条小狗收回?”
“不错,它已经……回老家了,陪了你二十多年,还不知足吗?我把它送走,是因为它今天告诉我,这武当派里有人没安好心,想要把它开膛破肚,窃取什么狗宝呢?”李舒崇神情黯然而已气愤地说道。
“谁那么大胆,连我的……不,前辈的宠物也敢打主意?”
“我还是不说了吧,也是它和你缘分已尽。再说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善恶自在人心。小狗哈利的事情往后就不用再提了。我找谷虚子还有点事情要说。”
“前辈请讲,贫道在此听候差遣。”谷虚子早已被刚才的一席话雷得外焦里嫩,他经历过武当派的很多事情,对当年神秘出现的小狗哈利也曾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今日才如梦方醒,他再也不敢对李舒崇以貌取人了。干脆也学着师傅的样子,以前辈来称呼这个貌似毛都没有长齐的年轻“老怪”吧。
“我乃昌南书院的创派掌门李舒崇,这次带着两位夫人来紫霄宫会一会老友,我看西厢房一带无人居住,就擅作主张,随意找了三间房子住下了,不知方便与否?”
谷虚子心中暗道:“住都住下了,难道我还能说不方便吗?好在原本住在那边的门人弟子全都出征光明顶,也不知道何时回来,就算回来了也要想办法协调回避一下。”嘴上却说着:“前辈和两位夫人能光临紫霄宫,下榻西厢房,真是蓬荜生辉,我派自然是求之不得,三位但住无妨。此外,我派自会派人照顾日常的饮食起居,如有不到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如此就多有打扰了。我和张真人的性子差不多,都是率性而为、随遇而安之辈,饮食方面不必过于讲究。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这些凡俗事务,你安排人和我二夫人小昭接洽即可……”(未完待续。)
第177章 道童(下)()
跟随清风、明月进入厢房的自然是明教教主张无忌了。
李舒崇没有着急和张无忌大哥相见,而是有心先要教训一下两个道童再说。为了行事方便,他启动了“隐身之力”,消失于夜色中。
“清风、明月,还认得我么?我是无忌小师叔啊,你们忘了吗?”
“啊,小师叔,你回来啦!你的病好了吗?”
“早就好了。清风,让我来假扮你,去抬三师伯,瞧他知不知道。”
“这个……不大好吧?”
“三师伯见我病愈归来,自然是喜出望外,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责骂于你?”
“小师叔你不知道,都怪那条小狗,三师伯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你说的是经常陪着三师伯的那条聪明的小狗吗?它还活着?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清风,小狗的事情就别提了,小师叔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吧。”
李舒崇在暗中看着清风和张无忌互换衣服,明月在一旁帮忙挽起了道髻。片刻之间,张无忌就变成了小道童。
“你要冒充清风,面貌不像,就说是新来的小道童,清风跌断了腿,由你去替他。”明月说道。
“好极了。”张无忌笑着答应了。
“呸呸呸,明月你这个乌鸦嘴,你还被人打断了胳膊呢。”清风嘻嘻哈哈的说道,两个人是平时打闹惯了的。
张无忌和明月抬起软椅,径直来到俞岱岩的房中,扶起俞岱岩坐入软椅。
“到后山小院,去见祖师爷爷!”俞岱岩也没留神道童的变化,一脸的凝重。
“是。”抬着软椅前端的明月答应了一声,两个人抬起软椅奔后山而去,冒牌的少林高僧“空相”紧紧地跟随在软椅的一旁。
留住厢房里的清风当然是乐得偷懒,左右无事,便上床睡回笼觉去了。不料,才刚刚躺下,李舒崇就施展出“附身之力”,进入了他的脑海。
清风感觉就像被鬼上身了一般。他自己的大脑里面凭空出现了一个强大的意识,强行地把他的自主意识“挤”到了一旁,占据了他身体的控制权。他心里极为恐惧,拼命地想喊出声来,可惜光张嘴没声音,他想穿上衣服爬起来求救,可是他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手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穿着睡觉的衣服光着脚跳下了床。
浑身发抖的清风慢慢的走到厢房的外面,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无比的憋闷,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几乎喘不了气,嗓子就像被人掐着一般,说不出话来。本来,被“附身”是没有这么痛苦的,李舒崇要为小狗哈利报仇,所以故意让他在清醒的意识里感受着痛苦,以示惩罚。
不知道为何,清风忽然想起了小狗哈利,他非常后悔自己竟然起了歹心。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卑鄙小人,活在世上也是白白地浪费粮食,不如自行了断算了。想到这里,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紫霄宫外一处悬崖的边上,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便直直的摔了下去,掉在了悬崖下面十几丈深处的一个突出的大石头上,跌断了双腿,昏迷了过去。
收回魂力的李舒崇,一路上快步追赶俞岱岩一行,却始终没有赶上。最终在张三丰闭关的小院里,看到了正在痛哭的假“空相”大师。只见他伸手解下背上的黄布包袱,打开包袱和里面的油布,赫然露出少林神僧空性大师的死不瞑目的首级。
相距尚远的李舒崇来不及奔跑,只好运起“传声之力”单独对张三丰说道:“张真人当心,其中有诈!”
张三丰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