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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挥剑的护卫迟疑了几次,终归下不去手,干脆一转头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
“我不来。”
同伴摇头。
“你们两个来?”
护卫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外两个同伴身上。
“她的眼睛有些古怪,我们也下不去手。”
两个同伴也摇头。
“算了,我们还是一起来吧。”
少女的眼睛中有一种让人不忍伤害的纯洁,但是她总不能同时望向四个人。
“好!”
四个人终于达成了一致,一齐举起了剑,为了让自己能够克服心理的障碍,他们闭上了眼睛,咬咬牙,正准备全力一剑劈下去,就在这时,他们忽然感觉到有水滴落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
“还在等待什么?”
西蒙斯这次真的愤怒了,他挥舞着马鞭,直接驱马上前,不过他马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四个手下始终保持着举剑的姿态,不仅没有回答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他坐在马背上,已经能够看到四个手下的脸,不过那几张脸有些奇怪,他们的颜色不是正常的皮肤颜色,而是有些惨白,仿佛上面覆盖了一层冰霜。
不对!
那分明就是真的冰霜,上面还结有一些细小的冰晶,闪烁着的光芒。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都有着同样的情况,冰霜从他们的脸上延伸出来,甚至连他们的小臂上也布满了,难怪他们的胳膊会举在空中会一动不动,原来是已经被冻住。
“不好!”
团长立刻意识到四个手下已经遭到了暗算,虽然他想不通对方是怎么暗算的,但是明白这一切肯定都和四个人面前的少女有关,不过少女此时的表情几乎和他一样的惊讶和难以置信。不过西蒙斯也没有时间去思考少女表情中的意义,他拔出了剑,倾斜着身体向着少女挥去。
“嗡。”
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嗡鸣声,前方的空中光线一阵扭曲,几个风刃凭空生出,迎面向他飞来。
原来是魔法!
看到风刃的瞬间,西蒙斯终于明白了自己手下究竟被什么所暗算,他之前一直认为本恩子爵是被冤枉的,因为子爵根本没有能力将一座雕像在短时间内摧毁而不被发现,不过这一瞬间他改变了想法,如果子爵的身边有魔法师存在,而且是一个擅长土系魔法的大魔法师,这一切似乎就不难解释了。
一闪念间,西蒙斯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他放弃了攻击少女,一个俯身躲过了迎面而来的风刃的攻击,同时他的目光迅速地扫视了一遍四周,对方的帮手是魔法师,能够无声无息冻住自己手下的魔法师的实力肯定很强,所以他必须要找出魔法师所在的位置,否则他们只能被动挨打。
广场的附近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位置,如果说有,那么就是附近的那栋小楼,所以西蒙斯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小楼的门窗,但是小楼内一片安静。
“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他们。”
西蒙斯给手下递了个眼神,几个护卫将手中的刀剑架到了子爵夫人和孩子的脖子上,就要动手。
“先别急着动手,我出来就是。”
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声音就在众人的附近,西蒙斯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仆人身后的树丛一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青年人。青年人一副普通人的打扮,穿着上看不出来身份,不过此时他的手心中悬浮着一个水球,与普通的透明颜色不同,这个水球表面散发着妖异的蓝色光芒。
第一百九十章 愤怒的出手()
出来的青年毫无疑问正是艾伦。本来他一直和少女琴躲在门后面静观事态的发展,由于不知道出现在庄园内的教会护卫的实力如何,艾伦不敢仓促出手,担心连累了子爵一家受到伤害。所以他想多观察一会儿,摸清楚对方的实力后再寻找机会营救子爵一家,最好是能够趁教会的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
谁知道艾伦正耐心地观察着,教会的人就下了杀手,而身旁的少女琴目睹此景连招呼都没打就一个人挺身而出,剩下他一个人留在门后。艾伦趁着外面人的注意力都被少女吸引过去,一个人用隐身魔法悄悄地溜出去,躲在一处树丛后继续寻找机会。直到少女的话句句直指人心,将护卫团长西蒙斯逼得恼羞成怒,下达了毫不怜香惜玉的命令,准备对手无寸铁的无辜少女下手,艾伦才愤怒出手。
艾伦的愤怒来源于两个方面,一方面他已经有过一次妻子被教廷所害的惨痛经历,这个仇才刚刚报完,他绝对不会允许另一个和妻子长相有些相似的少女被教廷杀害;另一方面,摧毁光明众神雕像的是自己,冒充马匪诱捕几个仇人的也是自己,可以说今天的事是因为自己而起,教廷给本恩子爵冠以的罪名完全是无中生有、蓄意陷害。
所以,眼前的一幕让艾伦情不自禁地想起倒在教廷屠刀下的娇妻、想起被教廷烧成焦炭的月湾村村民,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在自己的眼前再次发生。所以他出手了,而且是含恨出手,他先是用极度深寒魔法偷袭了四个要杀害少女的剑士,这次偷袭的成功远超出艾伦的想象,因为当他将带着极度深寒的水珠发射向四个人的时候,他们正好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甚至连斗气防御都没有启动,就直接被冻住了。跟着他用风刃攻击了西蒙斯,但是西蒙斯的实力显然不是其他人能够比的,他在马背上闪过了攻击,并且立刻控制了人质,威逼自己出来。这个时候艾伦已经没有选择,如果本恩子爵的家人因自己而死,他的良心将会永远受到谴责,所以他托着蕴含着极度深寒魔力水球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自己大意了,原来这个魔法师就潜伏在身边,幸亏发现及时,否则自己手下肯定有更多的人会遭了毒手。”
看到就隐藏在自己身边的艾伦,西蒙斯大吃一惊,不过当看到对方的样貌非常年轻,他又松了一口气,这么年轻不可能是大魔法师,那么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是什么人?”
西蒙斯目光闪烁不定地问道。
“我就是我,你要找的人也是我,那座雕像是我摧毁的,马匪也是我冒充的。”
艾伦停住了脚步,神态从容地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凭借他们几个人怎么可能做到将雕像短时间内摧毁,原来你这个魔法师是他们的同伙。”
西蒙斯用手指点着子爵一家,一瞬间的发现让他又惊又喜,惊的是本恩子爵背后真的还隐藏着高人,喜的是他居然歪打正着找到了元凶,如果顺藤摸瓜能够查到幕后更大的主谋,这就是大功一件啊。
“不要故作聪明,所有的事都是我个人干的,与本恩子爵无关,放了他们!”
艾伦心知肚明本恩子爵的嫌疑很难洗清,因为没人相信有这么巧的事情。
“你们谁是主谋谁是从犯我不管,我只管把你们抓回去交给丹尼斯主教处理,如果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尽管去向丹尼斯主教哭诉。”
果然,西蒙斯没有理睬艾伦的要求,他悄悄地背过手,给了不远处的弩手下了命令。弩手刚刚重新装好弩箭,抬起弩弓还没等扣下机括,忽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仿佛吹口哨一般的呼啸,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颈部一凉。
“噗!”
一股血光闪现,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弩手颈部忽然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溅到几步之外,仿佛一道红色的喷泉。“扑通”一声,弩手已经一头栽倒在地。
艾伦一直在观察这群护卫的实力,看起来除了西蒙斯外,其他人都是中初级剑士的水平,自己完全有能力应付,唯一对自己有威胁的就是那个弩手,尤其是在混战时,弩手的偷袭对自己将是致命的威胁,之前在逃命的路上他已经吃过一次亏,甚至连带着少女琴也跟着受了一次苦。不过之前双方距离较远,艾伦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双方距离近了许多,正在他想着该怎么除掉这个远程射手的时候,西蒙斯命令弩手偷袭的小聪明却帮助了他,弩手瞄准的瞬间注意力过于集中,他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用一个风刃轻松地将这个对手干掉,解决了接下来和对方交手时遭到致命偷袭的隐患。
“不要逼我大开杀戒!”
艾伦冷笑着说道。
“将他拿下。”
弩手的惨死和艾伦的蔑视彻底激怒了西蒙斯,他勒着马原地兜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