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其实是很危险的举动。细嘴兽毕竟是被污染的生物,天生与未被污染的人类对立,可能会对年轻的猎神者们造成麻烦。
所以这个提议便被驳回了。
但白晓没有放弃,让自家的细嘴兽繁殖了几代,通过种种技术,洗净了从母亲身上带来的**之力,成为了资深猎神者认可的正常生物。
可这样远远不够,**之力仍旧可以再一次污染它们。于是白晓又把自己的新技术在它们身上挨个儿试了一遍,套了一层又一层防护,进行了诸多改造,在它们的脑袋里植入微型**,又以**之力太过混乱基本没有可能控制细嘴兽作为最后一个砝码,把年幼无知的细嘴兽们送进地底,为工程建设勤勤恳恳地工作。
其实说到底,白晓不过是为了试验一下自己的各种想法和新技术而已。
结果还是很喜人的。
细嘴兽送进去几年了,已经繁殖成了一大群,严格遵守指令和本能,维护着地底通道,大大减少了人类的工作量。
不过,这当然仅仅是表面的目的,担不起什么称赞。更为重要的,是白晓利用它们,在地底下执行的任务。
现在这项任务出了问题,白晓自然不能不管不顾,动作迅速,五分钟之类进入了地底通道,中途还顺带解决了一只巡夜者。
神性峡谷里也有地下世界的蔓延。地下通道犹如千年古树盘根错节的根须,庞大、繁杂而寂静,盘亘于泥土之下,像是千万条无言沉眠的巨蛇。
白晓虽然很少去地下,但所有出入口所在的位置在看过一眼地图后就全部记住了。
此时他来到附近的入口前,将金属片模样的钥匙嵌进凹槽内。
无声无息地,这栋普通居民楼的地窖门打开了,细碎而柔和的微光散发出来,在木质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狭长明亮的光带。
白晓利索地跳了下去,落地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是一条比较大的通道了,平均宽度有十五米。两侧岩壁上嵌着透明管道,从黑暗之中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远方,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一条地下暗河安静地流淌着。管道发出的光芒映在河面上,被温和的水流晕开成细碎的斑斓光斑,像是一条深蓝色绸带含着水流般粼粼的月光。
白晓的精神力游蛇般攀上晶石,确认着发送信息者的位置。随即他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条路线,依照它向前走着。
时而有一条讯息发送而来,催促他赶快到达。但白晓依旧不紧不慢、不急不躁地走着,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讯息中那含糊不清的“十万火急的问题”。
他回到神性峡谷后,花了一天时间整合信息和搜索资料,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他今天原本的计划可是在图书馆里看上一天的书,好好地放松一下。
谁知出了这么一个事情,他只得把自己的计划全部抹掉,跑到地下来处理事情。
白晓不喜欢计划被打乱,但这当然仅仅是他不紧不慢的一小部分原因。
真正的原因嘛……自然是他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早有预料,因此压根不着急。
在走路的时候,他还可以顺便思考一下关于毒沼鹳的问题。
等到白晓终于慢悠悠地走到指定地点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两个熟悉的人如雕塑般凝立在这个岩石筑成的空间里,旁边还有几个人,或坐或立,百般聊赖地玩着纸牌游戏。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任务()
许久不见的维吉尔德站在中央,上方层层叠叠不平的岩石如利齿般排列着,筑成半圆形的穹顶。
旁边站着的是红头发的女孩西西弗里娜。
他们俩一个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高大的雕塑,另一位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着,张扬的红色头发随着脑袋摆动。
旁边蹲着几个人,围在一起打着牌,不时因为输赢爆发出一阵笑声或是窃窃私语。
西西弗里娜不动声色地望去,红宝石般的眼睛时而瞟一眼身旁的维吉尔德,一副想去围观但又怕在前辈那里留下不好印象的样子。
几年过去,原本桀骜不驯的女孩也长大了。她的面容更加成熟,五官轮廓端正秀美,但微抿的薄唇与斜向上挑起的细眉让她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势。
维吉尔德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那道疤痕一点也没有淡化,依旧狰狞地从额头经过鼻梁,笔直地来到下巴。
莹莹微光照亮了半边空间,但岩石又带着深不见底的黑暗压了下来,这让他的半边脸被微光照亮,疤痕却浸没在黑暗里,像是脸被切成了两半。
当白晓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赶来的时候,最先说话的不是维吉尔德,而是已经等的有点不耐烦的西西弗里娜。
“哦!你终于来了!”她霎时间解放天性大喊了一声,引得一帮打牌的同伴回头注目。
她咳咳两声,急忙降低了音调,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我实在是等的太无聊了。”
“你可以去打牌。”白晓漫不经心地提醒道,“格拉塔五个人也可以玩的。”
红发女孩的嘴角以一个不易察觉的微小弧度耷拉了下来,幽幽地说道:“我也想啊,不过……”
她的家族是猎神者家族,门路宽广,底蕴深厚,自然知道维吉尔德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是资深猎神者中的资深者,能力的强大那是没话说的。在过去的一百年间,他是坐镇于神性峡谷中心的守护者,后来因为需要他慧眼识人的才能,才把他调到了外围的引导者岗位。
最近的一批新人热潮已经过去了,维吉尔德便解除了引导者的职务,继续忙活起神性峡谷级别的事情。
西西弗里娜一直以维吉尔德作为目标和偶像,一直想给他留下个好印象,说不定哪一天还能得到几句教导。
但维吉尔德又是一个沉闷的人,与她的个性完全是相反的。于是她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旁,束缚自己不羁的天性,眼巴巴地看着旁边几个猎神者打牌。
旁边四位,都是年轻但优秀的猎神者,但资历比西西弗里娜老一些,可能当初也战战兢兢想在维吉尔德那留下一个好印象,但最后认清了维吉尔德的本质,所以不像她这样拘束。
西西弗里娜毕竟还年轻,在维吉尔德这种积威已久的人面前,还是很拘谨的。
白晓一边感应了一下那些细嘴兽的方位,一边对维吉尔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实在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
“出了什么问题?”他语气平稳地问道,脸上丝毫看不出来焦急。
话一出口,西西弗里娜面色讪讪。
维吉尔德依旧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把别人骗过来的心虚,语气平平地说道:“这个计划本身没有问题,但提早了,提早到现在——你早料到了不是么。”
“为什么?”白晓蹙眉,“现在可不是适合的时候——再说你为什么不直说,非要编一个理由把我叫来?”
他经历了一回铜的记忆,到现在脑袋还有些晕,状态实在算不上好。
西西弗里娜在旁边听得有点愣。她与白晓不熟,大概是没有见到他有点不爽的样子,也没料到他会以平等的语气和维吉尔德对话。
“……”维吉尔德没有立即回话,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必须把她解决了。”过了好一会儿,他低沉地回答道,“最近她造成了很多麻烦……我们控制不住她……她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个理由还是很正常的。
白晓点点头表示理解,也算是答应了计划的提前。
“她在过去……”他开口问道。
“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维吉尔德直接打断他,道,“我一直认为她的前途不可估量……至少,会比我还强。”
一旁的西西弗里娜瞪大了眼睛,可见在之前她也没了解到详细的信息。
蹲在角落里打牌的几个人也站起来了,认真听着。
“但我们谁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是我的责任。”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顿了顿,脸上的疤痕随着主人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着,像是一条逐渐从冬眠中苏醒的蛇。
“她有两个人格。”
人格分裂?
这样的病不是很常见,不过在各种小说和戏剧中经常会出现,总会给人一种很厉害的感觉,就好像比起精神分裂或者人格障碍什么的更容易接受一些。白晓偶尔也听到过只言片语,但对此并不感兴趣。
但无论是什么精神疾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