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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那边黑奎冲着他又是一大口口水喷了过来,嘴里“咕咕”乱叫一通,情绪很是激动,看着他那个模样赏善司算是气恼了神经,纵身又跃起几仗高,望着那边的小儿紧了一张脸色,张手在身前划了一个半圆,凌空书写一道判决官印。
看着上面那人的举动查察司蹲在树顶皱眉,“一个小娃娃也值得你那么动手,你这一掌要是打过去不得要了他的小命啊,回去他那老爹不得跟你拼了!”
赏善司低头瞄了一眼下面人,“那你说怎么办,轻了治不了重了又不行,你个老家伙蹲在那里拉屎呢,还不过来帮忙!”
他这边话刚出口,就被从下面猛地冲将上来的君泽一脚狠狠踢在了裤裆里,当时就将这位老灵元踹的“嗷”的一声惨叫,苦逼了一张脸将眼前的小儿望了,“你是要你爷爷我断子绝孙啊我的儿”便一头望下面栽了过去。
看着赏善司吃打,树顶的查察司再不能闲着,纵身跃了过去,一把将腾在半空狰狞面孔的君泽擒住,歪了脑袋笑道:“小儿,尼克酸死给查察大人我出了口气!”
君泽冷眼将这人给瞪了一回,极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可他这样的一个小儿又哪里是查察司的对手,被锁着脖子任凭挣扎就是脱不出去。
看着自己的小主子受困,黑奎当然不愿意,张开血盆小嘴儿龇着獠牙俯身冲了下来,却被查察司抬手捏住鼻子,“小儿,再敢望你查察大人脸上吐口水我可不饶”话没说完,又被黑奎吐了一脸的口水。
抱着君泽从半空一头栽下来,查察司抹着脸上的水渍满脸绿豆眼,一旁的赏善司望着半空的小家伙儿抽搐着腮帮子,“看来我是输了,跟他老爹小时候一样啊,肚子就是个大水库,吐都吐不完呐!”
查察司瞄了他一眼,“那你我之间的帐就此一笔勾销,回去我们再接着下注!”
赏善司应了一声,“再接再厉。”却听见查察司一声惨叫,扭头看过去,就见着君泽一嘴叼在了他脖子里,血迹顺着直往衣服里灌,看得一时瞪眼,“你不是金刚不坏么,怎么还搁不住一个小儿的牙齿?”
查察司揪着君泽的脑袋想要将他扯开,哪料这小子的一张嘴就跟钳子似得死死钳着他不肯松开,一扯连皮带肉的更是让他疼痛难忍,嘴里闷叫,“我哪里知道?这哪里是牙啊,这他妈就是水晶钻啊!你个老不死的还有心情看热闹,还不帮忙?!”
可赏善司却再没有时间跟他聊天,因为上面的黑奎再一次冲了下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五章()
还手扣印,赏善司再顾不了多少,一道官印冲着黑奎直逼而去,两股力量在半空劈开一片刺眼的白光,未长成的小儿自然不会是老谋的对手,当时就将黑奎打的从半空一头栽了下来,摔在地上抽搐着身子挪挪挣不起身,环绕在他周围的一团黑气也渐渐散开,直至最后不见踪影。
黑奎没了精气神,受其影响的君泽自然也渐渐好转,可一张嘴却依旧死死叼着查察司的脖子不肯松开,也不知道为的什么。
羽落忙的跑到黑奎那里查看他的情况,赏善司转头回来看着缠成一团的查察司和君泽皱眉苦恼,这个时候少卿带着白奎就从那边跑了过来。
喊了一声“小泽”,少卿扑在地上掰着小子的脑袋看他,张手就要将他扯开,却疼的查察司一阵杀猪般的惨叫,“这小子是不是放毒啊,疼死大人了都!”
瞄着他脖子里的那块乌青赏善司挑了眉头,“你还别说,真有可能咧!”
“啊?!”查察司两眼一瞪,当即就挣扎了起来,却被赏善司一把摁住,转头看了趴在少卿背上的白奎。
想当年自己将他交给烈龙老儿的时候,也是个蛋,现如今却长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娃娃,看来那个赫连玄卿对他们的照顾还不错,回去跟他们那老爹老娘好交代啊。
抬手招呼招呼小家伙,赏善司冲着白奎笑道:“知道你的本事,还趴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帮忙啊!”
白奎嘟嘟着胖乎乎的小脸蹦跶过去,两只大眼瞄了赏善司一回,便转头望君泽那边过去了。
这白奎与黑奎虽然是一母同胎的两个小兄弟,在很多方面都是互补,但在有些方面却也是对立,就比如这一次,黑奎会给君泽放毒,白奎就能给他解毒。
眼见得一张白脸因为吸食毒物渐渐变得乌青起来,少卿趴在一边看着白奎直瞪眼,直至那张脸最后变得乌黑甚至发亮,白奎才算是将君泽体内的毒物吸食干净,憋着一张小嘴转过身来,少卿抬手扶上他的脑袋,“怎么样,撑不?”
话刚问出口就被白奎“噗嗤”一声吐了满脸的黑灰,小家伙膈肌着大眼泪眼朦胧的咳嗽好几声,最后看着自己小主子那个黑脸模样喷着黑烟居然笑了出来,看得少卿一脑袋黑线。
赏善司将袖筒里的骰子搁着君泽的牙,查察司方才能够将自己的皮肉从小子嘴里拽回来,一块肉几乎也被咬穿孔了。
将君泽送回屋中,赏善司与查察司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就要告辞回去,被羽落一把拉住,“两位大人,之前你们可说知道这两个小神尊的身份?”
赏善司与查察司对视一眼,猜着也知道眼前人接下来要问什么,便纷纷摆了摆手摇头异口同声,“不知不知不知,谁知道咧!”
听了他们的话那边的颜清将手里的毛笔望身后一甩,起身过来,“你们不知,刚才是谁说他老爹老娘送给那个什么什么的时候是个蛋来着?”
自己的主顾发难,两位灵元老儿便有些为难,赏善司道:“哎哟我的老板呐,你们这里有你们的道理,我们那里也有我们的规矩,答应了别人不能说的事,自然是不能说了。”
颜清嚼着嘴巴眼睛一眯,“规矩哈,给我谈规矩,你们还好意思跟我讲规矩?”
听了这话赏善司将袖子里的骰子又往里掖了掖,故正言辞道:“你们要实在想知道这两个小儿的情况,何不去问问他们的直属监护人呢,他是不是愿意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去看,我们实在是不能破了那里的规矩,好了,这次就玩到这里了,回去我们还有事儿呢,下次再见啊”说着话身影渐渐模糊,眨眼便不见了踪影,后面的查察司捂着自己的脖子跟着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羽落回头去看床上两小儿的时候,赏善司忽然又冒出来,从他手里夺了那瓶烟膏过去笑道,“嘿嘿,反正这个对他也没用了,不如给我,还能当两天的烟抽!”说完话身子一转便又不见了踪影。
羽落抓了抓手没说什么,转头看了床上的小儿,少卿正趴在那里掰着君泽的眼皮查看“病情”,白奎蹲在黑奎一边精神有些萎靡,嚼着嘴巴嘟嘟作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话。
闹了这一通颜清有些没心思,摆摆手跟羽落告辞走了,回头再看那边的几个小家伙,羽落似乎第一次觉得对付这些小儿让他有些头疼起来。
“我说卿啊。”羽落叫了一声,在床边坐了。
少卿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做声,羽落微微一笑,“跟我讲讲你们这俩宝贝的来历呗。”
少卿扭头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个小东西,转头又看了羽落,“什么来历?”
羽落笑道:“就是他们从哪来的,什么时候跟着你们的?”
少卿嘟着一张嘴,“不知道,我们从小就有的,老爸说他们是从恐龙蛋里孵出来的,既然那样,应该就是恐龙宝宝吧。”
听了小子的解释羽落眉头跳了两下,想着自己那位师伯估计也没跟这两个小儿说过黑白二奎真正的来历,那既然这样,这两小神尊的身份还真就有些神秘起来了,怪不得刚才那两位判官大人要一心保密了。
抬头看看窗外,细雨依旧,不知道现在师伯与师叔怎么样了,羽落心中免不了担心。
过了一片青草地,赫连玄卿与元易灵嬍便走到了最后一段路程,通往幽冥十八届的幽冥之路,两旁是万丈深渊,枯骨成岭怪石成峰,冥火嘤嘤尸水潺潺,一股股阴风从脚底冲到人脖领,鬼号妖哭,化为雏儿之声四处荡漾,乃是一片死界的阴暗。
前后对比的差距之大让元易灵嬍不由得挑了眉头,“你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
赫连玄卿笑道:“我自己用不了一天,不过这次带着你嘛,就有些为难了”
元易灵嬍冷冷瞄了身边人一眼,明知道他接下里要说什么,别了一下嘴巴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