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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念叨着这些,赫连玄卿转身望着那边的元易灵嬍蹒跚着缓步而去,传道站在后面望着他的背影黯然神失,这么多年来为了一个女人让他一直怀着恼恨之心,而当自己真正面对要寻的对手时,却又是如此的矛盾,自己将她交给她,自己凭的又是什么,总是自己与那人定下雏儿亲缘,可人家才是自幼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自己不过是一个自愿多情的外人罢了
尸九,幽冥十八届,东岳大帝,太初老祖,赫连玄卿情伊
忽然觉得一阵悲哀,传道望着远去的背影不由得苦笑一声,自己的这一生,到底活的什么
“赫连!”风雪中传道嘶哑着嗓音喊了一声。
赫连玄卿回身看了那人一眼,狰狞着一张面孔的人让他不由得心中又是一阵动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可怜他。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过你,不过是世间早晚罢了,总有一日,我会亲手了结你。”传道将手里的短刀慢慢插回腰间,望着那边人满目凶光。
风雪中的赫连玄卿轻笑一回,满目苦涩,“求之不得。”
一阵寒风扑面而过,待到人再睁眼看时,那边的黑袍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赫连玄卿握了握粘手的血迹,被切开一道深深沟壑的手掌近乎于麻木,不受控制的发着抖,却也无心照料与它,只是转身望着那边的早已昏迷过去的人走了过去
时至后夜,外面依旧狂风骤雨,回归灵元的黑白二奎一头撞进少卿与君泽的体内,刚从雪域冰谷回来的两个家伙浑身冷的跟冰块儿似得,一碰着两个小儿的身体就将其激的一个寒颤,少卿口中哼哼唧唧的就叫了出来。
坐在那边椅子上的羽落本是昏昏欲睡,一听见那边有动静立马醒了过来,忙不迭的跑将过去,只见少卿忸怩着身子好似不自在,望他脖子里瞧得时候就见印在皮肉上的白奎影子缩成一团颤颤发抖,再看那边的君泽,黑奎依然,羽落伸手摸了摸两个小儿脖子里的灵元,当即冰的缩了回来,不禁皱眉,料想他们是从冰天雪地中而来,那师伯定是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只是不知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羽落回头喊那边的神宿过来瞧看,老头儿虽是道门有名的老辈医官,可面对眼前两个小儿的状况也有些为难,黑白二奎是他们的护法灵元,附在他们身上也是情有可原,要让他们抽离自己的灵元出来,不是他们的主子有意或者衍生他们的人发令,再或者他们自愿,别人可是无能为力的,自己不过是个医生,对于这种事情怎么在行。
冲羽落摇摇头,神宿无可奈何,羽落转头又将床上的两个小儿看了,依旧昏睡不醒,瞧着黑白二奎的模样又怎么可能自己肯出来,就在为难之际,附在少卿脖子里的白奎忽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清水鼻涕带着嘴里喷出来的火苗将少卿的头发烤焦了一撮,鼻涕喷了羽落一脸,一时间将站在一旁的神宿逗得哈哈大笑,胡子翘到了天上,自此对于眼前的情况也就罢手,只能静观其变。
话转一头,说这赫连玄卿让黑白二奎送离雪域冰谷,进入到了另一段路程,乃是鸟语花香绿意盎然的一片天地。
待到元易灵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一片树荫之下,身下一片厚厚的绿草地,不知名的野花开的四处都是,鸟鸣虫叫,云走风动,确实一片惬意祥和之地。
无比熟悉的一幕让元易灵嬍错觉自己还沉浸在一场梦回当年的梦中,尤其是在他扭头看向那边的时候,坐在不远处的背影着实让他有了一种强烈的时光倒流的错觉,自己当年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正是如此么?
坐在篝火前失了大半天神儿的赫连玄卿听见身后的动静方才抽回自己的思绪来,扭头往后看了,正见着那边躺着的人努力的想要坐起来,便立马端了热好的温水起身过去,“先别乱动。”
元易灵嬍被摁住肩膀动弹不得,赫连玄卿一只手在他脏骨处探了一时,最后方才输了口气道:“好在没有挫断,不然的话这次你的命可就丢在那里了!”
忍着身体的不适,元易灵嬍被扶着坐起来,赫连玄卿将手里的水给了他便在一边的石头上坐下了,幽幽看着眼前人皱着眉头。
元易灵嬍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拂了袖子道:“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赫连玄卿眉头依旧不展,“实话告诉我,身体一直是这样么?”
元易灵嬍有些不耐烦,“说这个做什么?”
赫连玄卿盯着他不放,“为何不早说,你要知道你这个样子到这种地方性命尤关的!”
元易灵嬍将手里的荷叶放到一边,“性命尤关又如何,我不来你还能让谁来?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赫连玄卿有些气恼,“就算是帮不了我也不会让你来冒险!”
元易灵嬍回头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愿意行了吧,用不着你发慈悲!”说着话扯开身上盖着的衣衫就要从地上爬起来,谁知道脚下站不稳,鞋子一滑又摔了下去。
赫连玄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八十八章()
“回去吧。”看着蹲在地上一时间起不来的元易灵嬍赫连玄卿劝了一句。
地上的人看了他一眼媚着一双眸子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你什么意思,怕我连累你?”
赫连玄卿顿了许时,最后点头“嗯”了一声,被那边的人拿衫子狠狠砸了一回,自顾自笑将一回,最后又无奈道:“我是怕你”
“自己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操闲心,有时间还是多关心关心正事儿吧,省的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元易灵嬍打断赫连玄卿的话念叨了一声。
看着眼前人,赫连玄卿心中苦笑,瞅着自己手上血迹斑斑的布条黯然一时,随后又笑道:“没想到他还活着。”
元易灵嬍瞄了他一眼,“怎么,情敌没死你很高兴啊?”
赫连玄卿盯着这个人皱着眉头勾起嘴角,“这么多年,你从未知道他的情况么?”
元易灵嬍拂了袖子,“平日里我忙得很呐,哪有功夫去管一个死人的死活。”
死人的死活
赫连玄卿在心中跟着念道了一声,细想想也是,本已确定死了的人,又有谁会去想他到底是否还活着。
当他坐在那里走神的时候,元易灵嬍已经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脑袋的一股眩晕望四周瞧了几眼,不禁笑道:“是有多久没来过了,一点都没变。”
赫连玄卿抬头跟着看过去,想起当年的那个被自己逗得一会儿哭一会笑的红衣少年不禁又好笑,“是啊,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我也会想,什么都没变,如果身边还是那个毛头小子就好了,还能伸手摸两下”
一句话说出口让站在那里的元易灵嬍心中霍了一下,冷眼看着一边笑的猥琐的人满脑袋黑线,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咬牙恨骂,“你没死真是尸九那老鬼当年最大的遗憾!”说完转身就走。
赫连玄卿坐在那里笑的前俯后仰,最后好不容易站起身,望着已经走出老远的背影喊了一声,“喂,反了,走这边啊!”
远处的元易灵嬍身子被风吹得忍不住晃了两晃
黎明,大雨渐微,东方亮起一丝鱼肚白。
羽落睁开眼的时候少卿已经在床边上坐了一会儿,一看小儿醒来,慌得这边人立马上前去,“醒了?哪里不舒服?”
满脸满身都是红点点的少卿依旧忍不住的拿手去抓脸上的痒痒,双眼无神,只是嘟着嘴念叨,“嘘嘘”
羽落抓住小娃娃的两只手不让他乱抓,“不能挠,要留疤的!”一边将他抱下来牵着往门外走。
站在门口撒尿,少卿迷瞪着两只眼望着阴云的天空失神,羽落在一旁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担心,被那些怪虫子咬了两口,不会是给咬傻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颜清提着东西从那边大门打着伞进来,看到廊檐下面的两个人轻笑了一声,“这不是醒了么,倒将你折腾的跟死了人似得!”
羽落一把将他拉过去,拿下巴指了少卿皱眉道:“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意思就是小孩子的精神不正常。
颜清蹲下身子将少卿的脸转过来,翻了翻眼皮,瞧了瞧嘴巴最后将目光落在他脖子里的白奎身上,歇了半夜的家伙被自己的小主子暖着早已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看到这里颜清皱了皱眉头,“还没睡醒吧?”羽落站在那里一脸绿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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