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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瞄了他一眼,转脸又看了那边的乔虞,“说好了明天要去看你的!”
一旁的羽落还是没明白他什么意思,“想去就去啊,这次免你们门票!”
少卿看了他一眼依旧不想解释,只是转头望了那边床上的君泽,两个小儿可是跟元斋炙约好了明日比试,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哪里还能够去的了卿伊阁。
看少卿那个模样君泽不想理他,转身望着里面坐了,少卿回过头看了那边的乔虞,样子颇为为难,见他那个模样乔虞笑道:“没事了,反正明天我也只是在台上站一会儿而已,不开口的。”
“啊”少卿放下一块石头似得虚了一声,冲那边摆摆手道:“那好吧,你们就先回去吧,等我有时间了再过去。”
小儿无奈忧愁的德行将羽落看得一阵无语,那边的禹谷望着心中也是好笑,但脸上总不能够表现出来,只能牵了小乔虞告辞离开。
临睡觉,少卿君泽在床上照旧跟黑白二奎闹了一会儿,那边打好地铺的羽落方才熄了灯,被顽童闹了一天的他难得这个时候的清净,睡得自然也快。
等到那边响起了微微的睡息声,少卿便与君泽悄悄摸出了屋子,望着远处的高阙楼阁奔了过去
道门驻地内,后庭房中的阴爻坐在椅子上正愁眉不展,那边的几位侍尊者对着他排排坐着半瞌目,也是一个个无言无语,一旁的青灯烛火随风摇摆不定,将几个人映在墙上的身影吹得飘飘摇摇。
许时,思索了多时的阴爻方才开了口,“依你们所说,这次的联盟大会,是必要见点血了?”
侍尊者礼颍傅睁开眼,“不与正不宜邪,吾不当立,恐有后顾之忧。”
一旁的雅正跟着点头,“正所谓邪恶不予两立,吾弱被人欺,吾强得众依,现如今形势所迫,如果明日尊主再不归回,大任还得让你来担。”
听了这话,阴爻收回眸子输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色不免有些疲态,“那依你们所见,该如何作为?”
坐在最左边的淑人这时睁开了眼,“现如今阴阳门已于其他九大门派结下冤仇大恨,就算我们不主持这个公道,他们自己也会将言行摆在台面上来,到时候反倒打的是我们的脸,如果我们对阴阳门采取措施,不敢说那云尧子手下的人要造反,只怕也是要脱离这个联盟团队,自立门户,到时候见不见血,可就不是我们说的算了。”
阴爻听了这话就头疼,“裁决不是,不裁决也不是,那如何是好?”
淑人复又闭上了眼,顿了许时,沉沉的输出一口闷气方道:“于此来看,对付他们只有一个方法。”
“什么?”阴爻问。
淑人两道目光定在阴爻脸上,口中沉声,“杀。”
一个字将阴爻定在椅子上不能动弹,颇为诧异,“侍尊言语是不是严重了?”
淑人闭上眼,“吾不发威众人以为家雀,所谓杀鸡儆猴,百余多年的祥和之世又何不值一场杀虐,你要知道,那阴阳门早已心归他属,纵然我们今日宽容,日后也成祸患,到头来,怕的只是纵蛇反被咬,好心不识啊。”
听了这话阴爻心中有些不快,“那阴阳门乃是大派之家,岂是你说杀就能杀得了的?现在墨门与蛟人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干联,动了阴阳门,只恐牵一发动全身,闹到最后收不了场,岂不被外人笑话!”
那边的淑人笑了一声,“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传达我们的意思,后事如何,自有尊主大人掌控。”
虽是一句简单的话,却还是让阴爻有些小小的不舒服,明摆着这位老人家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在他们眼中,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一小儿罢了,能够让他们心服口服的,除了那位从没见过面的师公,也就只有自己的父亲了,不过也许还有自己那位刚回来不久的师伯。
可话说回来,一想到以后那些扯不开理不清的乱麻事,阴爻还是情愿当个简简单单的道人罢了,身为道门长尊的儿子,他最清楚不过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有多痛苦了。
一场探讨依旧在继续,处身高位的人,日子也并非常人想象中的那般奢侈享乐,身为明君圣贤,更多的还是为寻常百姓操碎了心。
道门后院西北角一座孤立的小院子内灯火阑珊,只有当中一间房屋内亮着昏昏暗暗的青灯,身着青衣的男子正坐在试验台前潜心钻研着自己的不解之事,周旁的桌几案台上,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浸泡着千百种昆虫的**标本,带着一卷卷的竹简,夹叠着大大小小的蛊体样本,昏暗的灯光,从窗外扑进来的冷风,将这个地方映衬得愈发阴暗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七章()
时至上夜,道门驿馆内四下寂静如宵,躲过几班守夜人,阔落与洛书二人便顺利出了大门,望着远处灯火一片辉煌的道门驻地而去。
“你不与我说明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帮你找?”路上阔落冲那边的人皱眉。
洛书轻笑一声,“不用你找,我自然知道在什么地方。”
阔落不解,“那你还让我来做什么?”
洛书道:“帮我拿到手就是了,费不了多大力气。”
阔落看着这个人眉头皱了起来,“你不会是又要耍什么心机吧?”
洛书瞄了他一眼好笑,“别人也就罢了,你觉得我对你用过什么歪心思么?”
阔落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飞身跟在洛书后面往前而行,在道门城中转了好几个大弯,最后就在一片宫阙楼阁的后面停下了脚步,伏身蹲在一面高墙之上。
眼前的院落灯火昏暗,几间再普通不过的瓦房也是毫不起眼,与前面那些楼阁比起来着实显得寒酸,阔落看着不解,“放着那边的好东西不拿,这里能藏着什么宝贝?”
一路急奔大病初愈的洛书不免有些吃不消,靠着一边的门房坐在了墙头上,望着院里的状况嘴角提起一丝笑意,“宝贝不敢说,但对于我来讲,可是至关重要的。”
阔落扭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有些气喘的人,不禁担心,“就你这个样子,还想着进去,不怕被人发现?”
洛书正了正身子,“这里与其他地方不同,根本就没人把守,你可知这里住的是谁?”
阔落摇了摇头,洛书好笑一回抬手抹了抹他的脑袋,“这里就是道门长尊元清伏翟第四个弟子的住处,颜清的名声你总听说过吧?”
阔落摇摇头,看他那个无知的样子洛书有些头疼,摆了摆手道,“算了,跟你多说也是废话,只跟你讲那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过一会儿跟着我就是了,别乱跑!”
说完话便挣起身子,从怀里掏了一个豌豆大的药丸塞进了阔落嘴里,一巴掌拍在后背上,阔落就将那颗药丸咽进了肚里,“你做”
话没问出来就被洛书一把捂住嘴,“对你有益无害,别废话!”随后便打了个手势,纵身跃下了高墙,望着那边的窗户摸了过去,阔落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但也只能在后面紧紧跟上。
院落虽然普通,但打扫的却是干净的很,阔落跟着洛书躲在窗台下,就觉得腹中开始发起热来,明知是刚才那颗药发挥了作用,但也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见效这么快。
洛书憋住腹中一口气,起身抬手将上面虚掩着的窗户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刚好能容他进去,阔落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却还是一不留神脚下绊了一下,身子把持不住扑倒在前面的洛书身上,两个人当即就从窗台上翻了进去,一声闷响砸在地板上,摔得洛书一阵龇牙咧嘴。
一巴掌打在臭小子身上,洛书算是再一次对阔落无语。
身为墨门小爷的阔落哪里受过这欺负,当即一脚踹了过去冲那边人瞪起了眼,为着大局考虑,洛书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摇头晃脑的从地上爬起来,弓腰驼背的在黑暗中往前摸索。
房子虽然不豪华,里面却阔绰,面积大的让阔落觉得多余,因为他觉得前面的洛书好像有些迷路。
“喂,你到底要去哪?”再受不了的阔落扯了一下前面人的衫子。
洛书回头甩了他一下,“给我闭嘴!”话刚说完,脑袋就撞上了一面墙,登时又疼的直龇牙,阔落在后面不禁好笑。
转过两面厢房隔板,终于看见了前面微弱的亮光,洛书回头使了个眼色,黑暗中的小子两眼放光,倒将阔落着实唬了一跳。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顺着墙根摸到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