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冰窟内,少卿瘫在那里浑身还在不停地抽搐,看着他那个样子羞心中自然晓得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当年他所经历的生死离别可不是一次两次,那时候又有谁来关心过自己,瞧着眼前的小子,心中好似终于寻到了一丝平衡,总得让别人也尝尝这个滋味儿吧,不经意的眼神中藏着隐隐笑意,却又夹杂着更多的酸楚
“人死不能复生,我看你还是了了吧,带着他们回去好好安葬,也算你是尽了孝心了。”羞强强爬起来口中念叨。
被悲楚重重包围的少卿哪里搭理他这话茬,只是瘫在那里忍不住的抖,双手扣着下面的冰层,看那个样子就是痛苦不堪,这不得不让羞从刚才的平衡感到一丝的共鸣与悲戚。
当年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
转头看了一眼冰层中的冥弓,“你们也看见了,这年来寻觅这东西的人多了去了,可没一个能称他心意的,现如今我看他是已经看够了,既然你们来了,能拿走就拿走了,既然已经给雪他们寻得落脚之地,也不在乎这片废城会怎样了,大不了倾塌幻灭,最后还原一片沃土,还可以重新来过”
此时此刻的少卿精神有些恍惚,听了后面人絮絮叨叨,微微斜了眸子瞟了他一眼。
羞回头看了泪眼朦胧的人,脸上浮出一丝苦笑,抬手扒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乌黑一片的胸膛,本是常年阴气聚集所致,小子脸上的笑意未免有了太多的苦涩,“这就是我这些年来所要付出的代价,你想这些年来我是凭什么来守护这东西,老子每天拿自己的血喂他,图的不就是最后的一个平安么,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当真是那句话,属于我的就是我的,不属于我的抢也抢不来,虽然我一直说这东西归我孤门所有,但也不得不承认,你这位老爸的确是要比我厉害的多,也更适合掌控这东西,之前我说他早已经死了,现在看来,的确是真走了”
双眼无神的看着冰柱里的身影,羞的神色少卿无法去形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当下他也未真正明白小子最后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当是一般话,听了就过去了,可心中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是出去,跟外面那小子又该如何交代?
交代完事情的龙荼转身从外面回来,本来是要招呼下面的少卿先上来,却在不经意间瞥见隐在远处冰层后面的一点殷红,当下心中一紧,“谁?”
冰层后的红影顿了一时,方才转出来,打眼看去,却是个罩着红袍的人
第六十六章()
“什么人?”看着转身出来的人龙荼不由得绷紧了神经,下面的少卿与羞听见他的声音也抬起了头。
红袍人倒也不跟他打周旋,不慌不忙的抬手将扣在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拿了下去,露出苍白的一张面容来,白发齐腰,眉心一点朱砂印就显得有些抢眼,下面的少卿当即心中念叨了一声,“红浮罗”
来人正是阴阳门徒红浮罗,当年那个傲娇的无边无际的小子,现如今已经是个成了年的大人,蓄起了长发,换了行头,身边,还跟着一个四五岁的小豆子,脖子里挂了一个大海螺,也是生来的白性人,白发齐肩,短短的绑了十几根小辫子,上面挂满了小铃铛,娇嫩的小脸也是苍白一片,只显得两颊两圈腮红,眉间同样一点朱砂印,两个人又是一个款式的制服,分明就是小了几号的红浮罗,真实身份却是这个人手下的徒弟,署名红螺的。
对于这个人少卿本就没什么好感,不说四年前怎样,就是两年前他同嫚娃去阴阳门的那一次,就跟这人闹得很不愉快,此时此刻见他出现在这里,心中难免有些不好的预感,扭头看了一眼身边人,羞的神色已经表明他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是看着上面的人皱着眉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着那边人出现龙荼心中自然不舒服,要知道,早在四年前,阴阳门就已经脱离了联盟组织,而就在这几年里,他们与那些蛟人走的越来越近,现在碰上面,无非就成了两路人,还是有些敌意的。
红浮罗依旧是风波不动,一张面孔显然已经不是当年的傲冷,而是一股子成熟的淡漠,看着让人不由得从心底里对这个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忌惮。
“我如何就不能在这里?”红袍人说着话缓步上前,身边的小豆子跟着走了几步,脑袋上的小铃铛当即就“呵朗朗郎朗”的响了起来,跟招摇过市的小红鬼似得。
言语明显有着挑衅之意,龙荼看着眼前这人暂不作声,红浮罗低眸看了下面冰柱中的人,“看来是真死了。”
少卿当然知道上面人说的正是自己老爸,对于这种人他本身就没什么好感,无论此时此刻听见他发表什么个人意见,总会觉得是对自己老爸的亵渎,当下心中就不乐意,压着已经哑了的嗓子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红浮罗看着下面的人微微压低了眉头,撇过他的话题,“我只当是你早死在了那地狱城里,现在却还在这里。”
少卿虽然心中有火,可在这个时候却实在是懒得跟人计较些什么,只是因为似乎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便将什么都看过去了
少卿趴在那里仰着脑袋不做声,待在一边的白奎心中可过不去,自家的老爷没了,正是他生气的时候,两年前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现如今看着上面那小子依旧牛逼哄哄的,少不得火冒三丈,一时间竟撇了少卿,自己冲了上面去。
“两年前没打死你,现如今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白奎阴霾着一双眼冷冷见面前人看着。
红浮罗瞥了他一眼,不做声,跟在一旁的小豆子却叉了自己的小蛮腰,冲白奎瞪了眼,“有种你再说一遍!”
白奎瞥了他一眼,几岁的小娃子两年前还趴在奶娘的怀里吃奶的,不屑一顾,抬起前爪一指头就给戳到一边蹲着去了,被冒犯了的红螺蹲在地上大怒,“有种你再敢动我?!”
白奎毫不客气的又一指头过去,小豆子跟着又是一个跟头,当时就狰狞了一张面孔,从地上跳起来拔了背上的木剑就要冲上来跟白奎拼命,被站在前面的红浮罗一袖子卷到袍子下面去了。
白奎正要继续跟红浮罗招话头,看着他那找事儿的模样,一旁的龙荼自知现在不能再胡乱招惹是非,当下拦了他一下,自己看了对面的红袍人,“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红浮罗抬起眸子看了他,“我要说是取你们狗命呢?”
龙荼冷哼一声,“你有那个本事么?”
红浮罗瞥着他再一次沉默,被他卷到袍子下面的红螺这时候探出脑袋来,手里攥了一把短刀,够着小胳膊飞快的在白奎肚皮上使劲扎了一下,又飞快的躲进了自己师傅衣服里,接着就听见小儿偷乐的“嘻嘻”声。
白奎,“”
红浮罗只觉喉咙卡了点儿什么,不由得干咳一声,白奎揉了揉自己的肚皮,要不是龙荼拦着他,这次肯定是要将那小崽子狠狠涮上一回的,看了看藏在红浮罗袍子下面的一双小脚,愤愤然飘到下面找少卿去了。
龙荼看了对面人,“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如果不想在此挑起道门与阴阳门的干戈,就马上离开。”
红浮罗低眸又看了下面,从他的角度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冰柱里面的两个身影,当下只道:“我本是要劝你们离开的,现在你反倒来命令我。”
龙荼看着他不做声,红浮罗继续道:“这次的冥器你们取不走,也别妄想,阴阳门早已将这里划为攻略的区域,识相的,还是你们离开吧。”
听闻上面人的言语,站在下面的羞不由得心中一紧,当下抬头道:“你什么意思?”
红浮罗低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你是这里的老大,但对于我们来讲也不过是个蚂蚱而已,既然现在你已无心照料与此,又何必多管闲事?”
羞脸色更加阴晦起来,“就算我无心照料,也不会徒手送给你们!”
红浮罗不再理会与他,甚至看也不看一眼,昂着下巴只是将龙荼瞧了,惯来的傲娇再一次表现的淋漓尽致,少不得又让下面仰视他的少卿又狠狠嫌弃一回,将自个儿脑袋埋进白奎的鬃毛里,看都不愿再看上面人一眼,一边又瞧见冰柱里面的人影,一时间心中又是一阵翻江的酸楚,疼的他嗓子噎的难受。
见着对面人没有动静,红浮罗便微微蹙起了眉头,“要我把话说到什么份儿上,你们才能明白。”
龙荼右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腰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