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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洛瑞娅知道他接受不了,可这也不能以偏概全安在所有巫族人身上,“你冷静一些,练习这种邪术的人毕竟是极少数,巫族人也在想尽办法去克制,虽然至今都没有方法……”
艾莉斯急忙上前拉住法里,对着她说到:“抱歉,我想他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遇害,情绪失控是难免,请你见谅。当然了,你要介意的话也无所谓,毕竟你们巫族人欠他的还都无法还上!”
歌洛瑞娅知道她是谁,气场真是强大而可怕,火红色的头发和暗红色的眸子也在昭示着她无上的血统,泽斯王身边都是些不得了的人啊。
泽斯想了想说道:“既然是吸取阴气,说明练习者的身体已是至阴之体,那要是将阳气灌入……”
皇琦斯立刻震惊:“万万不可,巫族人的身体已属阴性,要是输以阳气,会散尽自身力量而死的。”
泽斯笑道:“你别那么激动,又没说要对你们那么做。我的身上也留着巫族的血,暂时还没有将我激怒到要下死手的地步。”
玄异在一边听着,在这众人之中属于至阳体质的只有一人,而他也绝对愿意做出牺牲。
如果是宿命的话,就算想逃避也是不可能。
泽斯问道:“那你们之中就没有一个阳性之人?”
皇琦斯考虑片刻说道:“巫幻从本质上来说不属于巫族人,他们身上阳气充沛,而这也是不可能让他们当上很大职位的原因,母亲有她的顾忌。而巫幻人中最强的人……”
泽斯立刻意识到了,马上打断了他的话,“不需要,既然是这座森林的事,还是要由原本就属于森林的人来解决。”
艾莉斯看向玄异,或许他遭受到的事情,正是他的命运,而到了此时此刻才将一切都弄明白了。萨蒂卡不会让他死的,而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跟谁萨蒂卡的愿意去行事。
玄异紧盯着墓碑,下定了决心。
水漠沧踩着藤蔓出现在不远处,决绝的说:“我们不会为了你们巫族人豁出性命的,自己好自为之。”
艾莉斯盯着这人,眼熟得很啊,看清之后立刻欣喜道:“苍崖老师,老师,是你!”说着奔到了藤蔓下方看着,没想到刚到这里就遇上了。
水漠沧咳了一声:“我叫水漠沧。”
艾莉斯听着声音也是一模一样,笑道:“老师真是调皮,还不快下来。”
水漠沧只得挥手示意藤蔓往下降去,身上的环佩叮当悦耳,身体轻盈如羽。跟着艾莉斯来到了法里面前,说道:“金灵没来?”
法里点点头:“我不想让她再涉险地。”
水漠沧看着他苍白的脸,“别让仇恨占满你的心,迷失了心智。”
法里还是点头:“我知道的,无论如何都不会丢失自己,我很庆幸在这里能遇到老师,还能得到提点。”
水漠沧心情也是有点复杂:“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也许我能放不下的也只有你们几个孩子了。”
法里和艾莉斯顿时一愣,几乎齐声说道:“谁?”
水漠沧假装听不见,又说道:“我不想为巫族效力,可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有老师在。”
两人知道他说这话是认真的,就算名字不一样,可心是一样的,他说的话一定会去做到的,他想一个人面对吗?
艾莉斯坚定道:“对,要一起面对,然后一起回去,金灵她还等着见你。”
水漠沧点头笑道:“那当然。”
烈火奇兵等在了森林更加隐秘的地方,鱼幕监察团的人先一步行动,已经到了湖水之畔。
第589章 巫城()
玛欧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说道:“这巫森真是寒气逼人,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会影响战斗力的。”
侧边一个烈火兵打趣的来了一句:“玛欧林大人也有战斗力?”
玛欧林一个白眼还回去:“到时候你要是不多放几把火,等着我回去告你的状。”
众人顿时大笑:“大人才不会告状。”
玛欧林简直没有办法,“所以我才说我不想一个人带一群人出来,我有鱼幕就够了。”
鱼幕的监察员通过望远镜便看到了远处上空那缭绕的黑烟,说明整个巫城都被烟雾包裹了吧。
“那是什么?”
“先报告玛欧林大人吧。”
众人迅速离开了水边,往密林深处快速奔去。
银虿费了些力气打到守卫,开了九星大狱的门走了进去,这样的梦在数百年间不知道做了多少回,真正实现之时却觉得万分不可置信,内心也显得忐忑起来。慢慢走进去,昏黄的光芒已经变得暗淡,这里明明没有窗户,这光芒的强弱完全取决于玳伦自身,他心中顿时大惊,急忙大步流星往前走去。
玳伦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却说道:“你站在那里。”
银虿的嘴唇都在抖动,万千的思念没想到换来这样一句话?他顿时愣住了,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
玳伦视线模糊,她想见到他,却也不能害了他,她带着无声的叹息:“离开这里吧,小诺。”
银虿仿佛回到了小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唤他的,几百年过去,那些时光却还是犹在昨日,眼泪夺眶而出,“母亲!”
玳伦也是感慨万千,有些幸福明明就在身旁,却还是无法触碰。它犹如薄如蝉翼的水晶,轻轻一弹都会碎裂,莎弗丽哪里可能会让他们母子轻易团聚。
银虿泪流满面:“我想你,我很想你,母亲!”
玳伦点着头,是相互的,她能体会他的心情。可是有些东西必须留到最需要的时候,去付出,才值得。
“离开这里,离开巫城,听话。”仿佛一句话就用尽了余生所有的温柔。
银虿呆在了原地,母亲不是个愿说废话的人,她一定是知道了城中发生的事,不能打乱她的想法。他红着眼哭泣着,只是一步之隔,却是不能企及的距离,他默默向后退去,每退一步心就像被撕了一下一样,疼痛万分。一步一步倒退着,哭得撕心裂肺。
大狱的门缓缓合上,隔断了空间。他靠在石门上哭泣着,情绪难以控制。
聂安站在一边叹气道:“虽然我不好打扰你,可真是感人呢,我们的银虿祭司还隐藏着另外一面呢。”
银虿猛然看向她,目光凛冽如冰。
聂安心里也还是怕的,银虿的实力只比金乌差一点点,何况现在女王已死,他已经不需要隐藏自己了。他要是心情不好发起飙来,那可不得了。
银虿的眸子突然定在了她的身上,走近看了看说道:“你果然会禁术,只可惜……”
聂安看他说了一半居然不说了,有些急了:“什么?”
银虿笑道:“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没弄清楚修炼的方法吗?还是说,根本就都不知道正确练习的方法?”
聂安冷冷道:“你休想挑拨离间。”
银虿点着头:“好啊,如果你修炼的是真的禁术,被术击中的人会很快剥落化为灰烬,你试试看你能不能。”
聂安疑惑:“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禁术可不是谁都接触得到的。”
银虿俯身笑道:“你一个普通臣子都能接触到,即便是假的。我天天呆在女王身侧,你觉得我真的会那么安分?”
聂安身体微微发抖,银虿原来是这种性格吗,还挺说摹�
“你说我学的是假的,岂不是说勒文殿下在骗我,那,凯泽维学的难道……也是假的?”
银虿却不说破:“你认为呢,你不如找个人试一试,马上就能明白了。”说完邪魅一笑,匆匆走了。
聂安手上黑烟缭绕,如果学的不是真的炼鬼术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反噬。勒文殿下看起来也不像是值得信任的人,当初不就是为了利用她才接近她的。她的心里纠结得很,竟真的乱了心绪。
“大人,殿下找你。”一个巫异人竟不知死活的靠近了。
聂安猛地对着他一掌击去,出手的瞬间连自己都吃惊了。
巫异人一脸的错愕:“大人你这是……”他被击中的地方顿时黑烟升腾,皮肤石化并开始慢慢剥落。
聂安这才知道糟了银虿的道了,自己练的程度还不算深,被击中者也不会那么快死亡。可是却也证明了勒文给的修炼方式是正确的,那么如今又该如何收场。
巫异人终于反应过来,指责她怒道:“你是奸细!”说完急匆匆化为一缕黑烟离去。
“你别走!”聂安心里完全乱了,他这一去肯定是向勒文告状去了,这下洗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