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宫商问:“你说的‘剑’是实物的意思吗?”
雨幽霏道:“没错,就是一柄真剑,并非术法,我看来,那个人的本命剑就是黑刀。”
“刀”
宫商回想起陆黑戈手上那柄似刀,似剑的怪剑。
雨幽霏认真道:“那是一柄剑,虽然是剑,但是名叫黑刀,断阴阳,分生死,世上仅有一柄。有这样的绝世宝物在手,他不可能不将之练为本命剑。”
宫商说:“然后?”
雨幽霏道:“他用阴阳剑术的时候,尤其是那种要调动全身阴阳的剧烈剑术,从他的手中,将剑击落,他就会被阴阳反噬自身,便是不死也要重伤师尊这么和我说过,他说这是阴阳极剑道,最大的破绽可能也是唯一的。”
宫商回想起那个黑衣年轻人的可怕,无形的剑意笼罩在他的周身,一旦进入,便是连武道极致,身躯几如铜铁的李勋也要小心。要在他施术的时候靠近他,还要击落他手中的剑
宫商不由的问:“这也算是弱点?”
雨幽霏道:“你的说法也太小看十门了,对十门而言,能有这样的破绽已是不得了了。”
所谓十门,阴阳正玄在未出苏道之前,世上被称为十种最强的阴阳术,虽然至今有些失传,有些没落,但十门毕竟都不是平凡的阴阳家,修术皆是几近无缺。确如雨幽霏说的那样,能找到一个破绽实属不易。
雨幽霏又说:“他有剑之境,就像院里前辈的阴阳域一样,靠近他都很难层次差距太大。”
宫商不再去想怎么击败那个年轻人,因为难度着实让人绝望。
至于离他们不远的某处阴暗,却有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老宅的庭院里。
里屋外有三层石阶,秦长倒在阶级上,嘴角溢血,狠狠的喘息,发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地,披头散发,一身血迹累累。此刻的秦长,看着就像战场后方的伤兵,十分可怜。
老翁的布衣有些破了。
被阴阳所破。
但持剑的手臂依然十分的有力,不见丝毫颤抖。
院内,七个境界高妙的阴阳师环绕着他。
老翁持剑,风来荡荡,他凌然不惧,方才更是从七人之间破出,再伤秦长,让他再无出战的可能。如此威势,那七人看在眼中,皆心念,这老翁为极剑掌宗,真乃当之无愧。
第十一章阴阳院()
第十一章阴阳院
残夜正寒。无数樱色的花瓣飞舞,无形的剑,悄然的收拢了起来。
天地间仿佛有一种呼吸,轻轻的拨弄着阴阳,化作轻灵的曲子。
黑暗中,有人,咳血。老翁持剑,他嘴角溢血,但是气度仍在,握着剑的他,就是无惧的剑道仙人,又怎么会畏惧。
但,却还是疑惑。
老翁抬眸四下看去,周围都是飞舞的冬樱花,可是,这老宅中的庭院明明是古柳数棵,哪里来的冬樱花树。而且,花瓣怎么会蕴含阴阳呢?
远些的地方没有樱花。
这些花瓣看似被风所动,却其实一直围绕在自己的周身。昏暗之间,灯火不再摇摆,那是风停了,可花瓣还在摇摆不定。
老翁后退一步,那些花瓣也缓缓移动,他喃喃:“就是这些花,破了我的剑之境。”
老翁修的乃是号称‘杀门’的极剑,此道中全都是杀伐剑术,剑之境虽然是将阴阳布置在周身化作剑意杀敌的奇妙剑术,但却是极剑道中唯一能算作护身的阴阳术。老翁剑之境无形间被破除,已是暗中受到了损伤。
凝物虽然是简单的阴阳之术,但是能做到这般抑制对手施术的‘凝物’
“有点像是玄然家的手段啊”
天地间,那一种呼吸再次响起,这一次老翁听清了,是竹笛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无形的手中,拨弄天地阴阳。一次次,一声声的锤砸着老翁的阴阳,让他所受的暗伤,越发严重。
“这,又有点像是清音家的弄音术。”
老翁十分疑惑。
阴阳玄然道,阴阳清音道,两家阴阳虽然不列在十门之中,但也各有千秋,绝非可以轻视的阴阳家。可在老翁锐利的阳光看来,对方施术的修行根基,却显然是阴阳正玄道的‘正玄七章’。
就似老翁所修的‘剑变法’一样,诸道百家,皆有自己的根基,那是所有修行的开始,一切阴阳术的来源。但眼前那七人中的两人
练就的是正玄七章。
用的,却是百家之术。
老翁环顾那在隐隐合围自己的七人,冷笑一声:“是我看错了,还是一早,玄然家和清音家就和你们有什么联系。”
七人之中,一人吹笛,此刻停下,似乎他便是七人中的为首之人,只见他相貌清朗,依稀看的见青年是俊朗的轮廓,他道:“前辈何出此言?听来”
说着,他轻嘲一声:“听来,百家之间并非和睦啊。”
否则,为何第一点想到的,便是那两家是否和阴阳院有所勾结?老翁一怔,失笑道:“若真是万众一心,今日我也不必铤而来此。”
操笛之人道:“老先生也不必多疑了,这些术法来自于三十年前,那一场夜。藏书阁百位前辈钻研了二十余年,才渐渐将几家之术融于我阴阳正玄道中,改作我阴阳院之术。”
老翁明白了一些,喃喃:“看来,没有全部都被烧完你叫什么名字?”
操笛之人说:“在下牧笛,西漠院一个普通的教学先生。”
“你的普通,也太不普通了些。”
老翁微嘲,毕竟放眼看去,围住他的这七人虽然各有些奥妙之术,但真能让他警惕的却只有着用得阴阳清音道弄音术的牧笛。
“想不到啊,自诩正宗的你们,今日却练就起其他阴阳家的绝学了。”
牧笛却用疑惑的问:“为什么前辈口语不屑?”
老翁更是疑惑:“难道,我不该嘲笑一番你们吗?”
牧笛摇头,随之说话:“三十年前,我修行浅薄,但也知晓,当年星至极首座大人有意毁掉百家,但是他言令禁止焚毁一切百家之学。”
老翁疑道:“为何?”
牧笛说:“首座大人说过,当年祖师苏道临死之前留下两样事物,第一样是‘阴阳六艺’中的最后一艺。”
老翁说:“我知道。”
牧笛继续道:“还有一样,便是一句话了我们与百家之间,迟早有生死之决。我所留下的三院为何要叫‘阴阳院’,原因就是一旦那日到来,我便要创下汇百家之学的阴阳第一家!那时阴阳正玄道不再是阴阳正玄道,可惜也,可叹也,大限将至,天不允吾,恨,恨,恨!!”
“因此阴阳正玄道不再是阴阳正玄道。”
老翁喃喃自语,似是若有所思。许久,他仰天大笑,浑身阴阳激荡。
天地之间,骤风起。
四周樱色的花瓣化作齑粉!
七人之中,顿时有一人吐血倒退,显是受到了重创。
牧笛目光骤凝,却想不到老翁竟是不顾阴阳反噬,施展了如此凶险的一式‘剑啸潇潇’,与‘抚杀’一般,皆是阴阳极剑道的绝学。
老翁朝着无限的黑夜,狂笑道:“了不起,好生了得,将死之人,却竟还能有如此豪言壮语,汇尽百道之学,要做那阴阳第一家吗!”
“可笑,我也预到,我命将死,可却无你们祖师那份气魄。”
“恨,恨,恨!真是千古憾事。百家皆恨苏道,如今看来,是我百道远远不如此人的冲天豪气!”
举剑,承影之剑,承天影,剑无形!
剑锋遥遥指向那七人,老翁发髻以散,被激荡的阴阳冲的狂舞,他笑:“可休息好了吗?”
牧笛躬身行礼,十分敬佩的说:“老先生一己之力,一式自损的‘剑啸潇潇’破了我七人隐阵,但此刻却见先生气力,气色丝毫未减,敬佩,敬佩。也请先生赐教。”
老翁哈哈大笑道:“你们祖师不但是奇才,还是雄才,今日让我看看,你们这些继他所念一辈,有些什么本事,是否胜得了我这个糟老头。”
牧笛道:“前辈成名数十载,我们修行也不过三四十年,但我们想试试。”
杀门掌宗,也就是说百家之中,杀伐之术的不二之人,若是不算南煌东极两院首座,剑术必定是天下第一人。
这样的一人,虽然在同一层次,但其境界比起七人还是稳操胜券,如巨像视蝼蚁一般。七人之中,任何人单打独斗都不是老翁的十合之敌。
可是,老翁真的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