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门上的牌匾写——尹府。天气正是春时最温暖的时候,冰雪尽去,热闹而繁华的帝都,就像是大地上的一块宝石,无时无刻的在散发着光彩。
只是在这份光彩之后的黑暗,真正知道的,却又能有多少人呢?
尹府今日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让尹候的夫人乱了手脚,想着家中的香茗貌似不多了,今日好似也未曾准备些好菜式因为那位,可不是普通的权贵人家,或是什么富甲一方的大商,毕竟就算是那些人,在自己的夫君面前,也必是要礼让十分的。
年轻人负手站在尹候的身前,看着那厅中的一幅画。
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尹候恭敬的站立在年轻人的身后,默默的等待着年轻人的说话。
年轻人转过头来,对着尹候微微一笑。年轻人的身材和修长,一双剑眉颇有些气势,双眼有神,穿着一件黑色绣金的华衣,腰间配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许是因为经年累月的贵族教育,整个人看上去很有气度,相貌也算是俊朗,因此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好。
是那种会让人生出亲近心的‘好’。
年轻人笑着说:“先生画的这幅化霜雨图,真是巧夺天工。”
年轻人指的便是尹候挂在墙上的一幅画,那画上画的是一座城池的街道,街道地面上结着些许寒冬时候留下的冰霜,而天下正落着阴柔的春雨,化去冰霜,人们举伞而行,在街道上来来往往。
年轻人说的确实是实话,这幅画极有意境,想必价值不菲。
尹候行礼说道:“七皇子殿下棋画双绝,才是人尽皆知的,在下这点微末的画术,实在不足道也。”
帝国的七皇子——宫商。
在帝国之中,对于这个名字,人们都习惯说起这名字时,加上‘棋’‘画’之绝的字眼。因为这位七皇子确实当之无愧,他的棋术在十五岁时便赢了帝国最有名的棋手之一的林围,至于画,一幅‘帝都残夜’在匿名寄卖下,卖出十万两的天价,更是一件让人们津津乐道的事情。
只不过,这位皇子似乎也只是到此为止。
再有的一些传闻,多数和其他皇族子弟一般,骄奢,高傲,目中无人,不思朝政等等近来有传出了这位皇子竟然有着少见的,修行阴阳的资质,之后他立即便是禀告了帝国的帝君,帝君也出奇的同意,让他这个皇族子弟,拜入阴阳院中,修行阴阳之术。
帝都中也传闻,这不过是这位皇子的一时兴起,只怕修行不了几个月,就会跑回帝都来了。
宫商笑着对尹候道:“不过是先生不愿向世人展示自己的画艺罢了,否则,宫商可比不了您。”
尹候道:“殿下过谦了。”
两人笑说着些平常话语。
门外,尹候夫人还有一些厨房做事的女仆一直站立着,尹候夫人这时走进厅中,躬身说:“正午时候了,老爷,殿下,可要吃些什么吗?”
宫商彬彬有礼的说道:“全听夫人的,不过,我倒是想尝尝夫人的手艺,不知可否。”
尹候夫人连忙说:“自然自然,若是皇子殿下不嫌弃的话,我这就去。”
宫商微笑:“谢过夫人。”
尹候夫人立即往着厨房而去,那些女仆也随之离开。些许,待得尹候道:“殿下且宽心,这座小院设着阴阳法图,参照玄牢,外人难入,舍内也只有贱内和仆役数名。”
宫商渐渐的收起了微笑,逐渐变得平静。
尹候暗自喃喃:殿下城府之深,可不是那几个庸才能比的。
宫商对尹候道:“也多亏了先生在父皇面前,替我说了几句,否则只怕他不会同意的。”
尹候摇头道:“一切都是遵殿下之令,只不过,在下不明白,为何殿下偏要去南煌之院?”
宫商看着尹候,忽的一笑:“难道,先生真的不明白?”
尹候摇摇头。
宫商却笑:“先生真是爱装糊涂,贬低自己,不过右相大人和几位皇兄都不在,先生不必如此。”
尹候苦笑一声:“瞒不过殿下。”
宫商说:“我知道以先生之才,不可能想不出宫商所思,道我听听,如何?”
尹候躬身,敬道:“便让在下一道,殿下在帝都之中,素来都有着雄心壮志,奈何,陛下觉得殿下今年不过十九年岁,年轻气盛,因此从未委任过殿下何要职,至于大皇子,三皇子他们也素有心机,一直在暗地里有意的制约着其他皇子,奈何其余四位皇子皆是懵懵懂懂,不知其中的”
宫商笑道:“大皇兄他们确实是如此,虽不是人尽皆知,但先生并非这‘局’中人,却也一语道破,了得,了得。”
尹候道:“要说当今天下,在帝国朝堂之外,便是那闻名天下的‘阴阳院’了。”
宫商刻意再问:“为何?”
尹候直言:“阴阳院看似无害,但自从两百年前,其祖师苏道一鸣惊人,更是劝动当时的‘帝君’宫横陛下,行‘罢黜百家,独尊正玄’之策,阴阳百家中,自那之后便由他阴阳正玄道为首,又十年创立‘冬星院’,再之后又有东极院,西漠院共称为‘阴阳院’再是百年,尤其是那‘寒月夜’之后百家皆以败落,阴阳院自号正宗,直到今日可谓举世无双。”
第五十章密谋()
第五十章密谋
南寒城,作为南省的首城,繁华无比,居民多达四十万人,多是富庶人家。城中的某一处大宅中,据说宅子的主人就是南省最大的商家——何宋。不过平日里,这位大商并不南寒城,只有一些他的家人常在府中,悠闲度日。
宅子很大,其中的最大的一间院子,不说屋子华丽非常,更有一座鱼池,供人行垂钓之乐。
一老翁穿着布衣,端坐在鱼池边上,手拿着钓竿,在垂钓着。只是他的勾上无饵,想必要钓很久。
老翁闭着双眼,似乎在等待着。
许久,小院的门被缓缓的推了开来,外边站着是一个年轻人,相貌很普通,有些黑,似是一个农家人,但他的身材笔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衣,眉目之间极是冷淡,眼神很无情,看上去,是那种十分冷漠的人。就像是寒冬中的一块冰一样,难以融化。
他背着一柄怪剑,黑色的怪剑,剑形只有普通长剑的一半,一边开锋,一边平缓,说是说是剑器,但看着也算是刀器,着实是古怪。
布衣老翁静静闭目端坐,手中拿着鱼竿,似是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黑衣年轻人慢慢来到老翁的身后。老翁缓缓的张开双眼。
黑衣年轻人说道:“师尊,你这样,可是钓不到鱼的。”
“嗯我知道啊。”
“所以?”
“我老了,修为虽在,修行却是不行了,无事可做,便消磨消磨时光吧。”
黑衣年轻人沉默良久,岔开话题道:“那边,传来了消息,我觉得很重要,所以来告诉师尊你。”
“黑戈你觉得重要的事情?有意思,说来听听。”
老翁说‘黑戈’,正是这个黑衣年轻人的名字,陆黑戈,这个听上去有些怪异的名字,在帝国南方的百家之中却是无人不知的。
因为,他是一个天才的修行者。十二岁修道,十八岁得成第二的层次,出自百家中的名门,阴阳极剑道。但是很少人能亲眼的见到他,更少有人和他比试过,但是他就是有着这样的盛名。
陆黑戈的神情冷漠,说:“帝国的七皇子,准备拜入南煌院。”
“七皇子,听说过,棋画双绝,他的帝都夜景图,我很喜欢,只是哈哈,太贵了。”
老翁呵呵笑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陆黑戈有些无奈,说:“是一位皇子。”
皇子,陆黑戈说起这两字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敬意,他所强调的只是这两字背后的意义。
老翁仍然笑着:“嗯,是啊,说起来,黑戈你来问我,想必是百家中有人找过你们了吧。”
陆黑戈说:“掌家联名其余三十家,希望我们能在中途在‘灵城’暗杀掉那位皇子,几位师叔有人同意,有人反对,觉得掌家其实只是想用我们做鱼饵。”
“暗杀,很好的词汇,那代表着未知。灵城,很好的位置,离南煌院很近。”
陆黑戈很明白老翁的言下之意,说:“所以,帝国会将怒火发泄到南煌院的身上,可惜,失败的代价却要我们来承受,其余诸家可以伺机而动。”
老翁却没有正面回答,淡淡的说:“黑戈,你知道,百家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