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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世上没有什么秘密,是可以永远保留下去的。”
“那我们就只能盼望了,我该走了,去一趟晓云城。”
苏家的府邸大厅中,门窗都关闭着,光线很微弱。
厅中,坐着十二个人,他们都坐在昏暗之中,似乎都十分的适应。
“我说,难道每次我们聚起来,就只能在这么黑的地方。”
“否则呢,十九?在草地上烤肉吗?”
“十五,我倒觉得你提了个好建议。”
十五冷冷的看了十九一眼,不再说话,像是明白了,不管和这个一直以来都无所顾忌的无礼家伙,没有什么好说的。
十二个,十一个都坐在厅中的侧座上,只有一人例外。
‘五’就是他的代号,坐在首座之上,院主手下最强的,也是跟随院主最久的一名杀手,他漠然的看着四周的十一人,道:“晓云城附近只有十二名易组的此刻,今天都到齐了。”
无人说话,因为没人对他会保有什么好感。
“这次的行动,组织非常重视,因此,我们会全部出发,包括城内的三十名刺客。”
十九说道:“老五哥,这事大家都知道了,原本是我和小八组织行动的,不过听说事情有变,所有由院主亲自指挥。”
五静静说道:“院长的命令是,按照他安排的位置,避开和对方阴阳术师的交战,直接刺杀目标,但是,阴阳术师因为所修之差别,能力也是千变万化,若在无法避开之时,院主会和对方交手,但是,对方的人手不会只有一人,因此,在院主被纠缠时”
“你是想说,那个时候,谁来指挥吗?”
“是的,八。”
小八冷冷看向五,问:“所以,由你来指挥吗?”
话落之时,在座的目光都看向了五,这里所坐着的十一人,绝不是孤身一人的,易组的刺客可以支配着易组以下的其他杀手,与刺客,但也不是任何杀手都听令的。十二人中有十一人都在易水中,有着各自的下属,便是不爱权利的十九,也有七八人,为他搜集情报。
而唯一一个独行者,则是小八。
他不需要情报,不需要下属,所有的任务都独立执行。所有的信息,除了任务信纸上所写的以外,全部来自他自己的勘察。
因为易组中的此刻,很少有互相搭配行动的,要这些人,听从一个同级别的刺客的号令,一时间他们更有些难以接受。
‘五’坐在首座上,那是阳光最少的地方。一种压迫感,开始渗透出来,从他的身体,到空气中,仿佛无处不在。
在座之人不是第一次感受了,那是一种从心底而起的感觉。就好像幼小的羊,看见雄狮时候的会本能的恐惧一样。
弱者,害怕强者的恐惧。
而进入易组时间不长的小八来说,这却是第二次,而起比起一天前的那第一次,两者却不可同日而语,差距很大。
“这是院主授予我的权利,虽然诸位与我同级,但近日以来,可以听我命令吗?”
“”
黑色,昏暗的厅中,一时间竟没有人说话,或许惧怕,或许在想着这是否真的是院主的命令。
早知道,‘五’是易组中为数不多的阴阳术师之一,但是每次他‘释’的时候,那种压迫感,人如果不常期感受的话,惧怕,真的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屈服了的刺客们,在心底,对自己说着这样安慰的话语。
可怕的寂静中,五,正在享受着人们对他的惧怕,‘享受凡人的恐惧’,这是阴阳术师之间,共识的规则。
小八慢慢的站了起来,说:“我拒绝。”
他要离开,因此往着门边走去。
出乎意料,五冷漠的说:“你再说一遍。”
阴阳的威压,全部涌向的小八,只是小八只觉得好弱,就像是一只虚弱的狮子的怒吼,会怕,但又很清楚,有什么好怕的呢?
“你没听清吗,明明这里很小。”
小八已经推开了门,缝隙间,光明透了进来。
‘五’狠道:“这是院主的命令!”
“或者说,你想要成为我们之首的想法。”
“你敢污蔑我!”
小八冷冷道:“那你就让他自己来说!”
一时无人言语,谁都知道小八口中的‘他’是谁,晓云城已经其余三城易水组织分部之首的‘院主’。
五手边的座椅把手,轰然间碎裂开去。
小八神情漠然:“怎么?”
“留下。”
“你做的到吗?”
“你很狂妄。”
小八回过身来,绝美的容颜透出刺骨的冷漠,右手已经放在了背后,指尖隐隐触碰到了那用来夺命的冰凉:“我倒愿意领教一下你的阴阳术,看看是否真像传闻中的,阴阳术师,无可匹敌。”
两人之间,气氛紧张的令人窒息。
也不知是谁出声劝阻:“你们在这里大打出手的话,院主恐怕会震怒的,这里是据点。”
小八离开,门敞开着,十九看了看门外,刻意的不去看首座上的那个人,道:“那个,我也走了,你们别见怪呵。”
说完,他便一溜烟的跑掉了。
第二十四章母亲()
第二十四章母亲
空无一人的前厅,光芒充斥着,却毫无生机。
一切,那么的寂寞。
后边的房间里,韩诗端着药汤,放在母亲的床头,道:“母亲,该喝药了。”
李氏是一个容颜秀美的女子,韩诗的母亲,有人常常议论,韩诗长的既不像韩秦也不像李氏,相貌普普通通没什么出众的地方。为此李氏曾动的过怒,或许每个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看的吧。
经书就在床边,只是韩秦死后,李氏就病了,念的少了,或许也因为心底不信了。
我那么的虔诚,为何,不愿救一救我的夫君?
李氏缓缓睁开双眼,看见韩诗关心的神情,笑了下:“母亲没事的,诗儿不必担心,病会好的,只是”
李氏轻轻的抚摸女儿年轻的脸庞,喃喃:“只是,那个人会放过我们吗?”
“母亲,我”
李氏微笑着说:“不会的,他那么难的回来,目的很清晰,很明白。”
“可是,母亲我没有想过跟他争什么,家主我当不来,也不想当。”
“他会这么想吗?”
“我愿意放弃,除了母亲以外的一切。”
李氏仰首叹息:“若是你父亲,也愿意放弃,那该有多好,可是始终他因为拥有的太多,始终还是放不下的。”
韩诗努力的一笑:“母亲喝药吧,我想,待得父亲葬礼结束以后,我们就离开吧。”
“好的,母亲听你的。”
转身要离开之时,母亲休息下,韩诗悄悄的从房间的柜子中,拿出了一个四方的小木盒,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道。她犹豫了瞬间,最好还是将这木盒收起,放在了自己的左袖里的口袋。
“你觉得,只要你走,韩古就会放过你吗?”
韩诗看望完母亲之后,离开了母亲的屋子,却看见许非正站在外面。韩诗先行一礼,道:“许非先生看的很明白。”
许非道:“韩古此人,怎么说呢,要论手段之狠,只怕他还要在你父亲之上,即便你什么都不想要,他却未必相信,毕竟论起来,如今你才是韩家正统继承者,韩兄多年积累的财富,都属于将来的‘家主’。”
“所以,即使我走了,离开了,他”
“韩古迟早,会找到你的。”
韩诗闭上双眼,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许非淡淡道:“你的路只有一条,成为韩家,新的家主,而韩古是你的敌人,你要战胜他,甚至,杀死他!”
闭着双眸的韩诗喃喃道:“或许吧。”
韩秦下葬的日子非常的隆重,不论怎么说,韩家的人不论是否真的爱戴他们的那位‘家主’,但毕竟是家主的葬礼,几乎所有人都来齐了,来表达他们对亡者的‘思念’。
可,几乎除了韩家以外的人,这所谓的‘葬礼’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外人了。有的,可能只是一些来带着看戏想法的好事者吧。
葬礼时,人们都穿着白色的素衣,这是一处山清水秀的林间,韩秦的墓碑便立与此地。韩秦的妻子和女儿自然都在最前方,或许,这里也只有她们两人,是真觉得哀伤的。
葬礼结束后,韩诗躲开了所有人,在墓后的林中,或许是她喜欢安静些吧。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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