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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快乐吗?
星残低低的问着自己。
他是魔和人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在很多人看来,便是罪恶。听师尊的陈述,当他出生的时候,村落里的人们就在争论,是否将他杀了。而村民们最后的决议,是用火焚死。
星残问:“什么是人?什么是魔?我总觉得,在他们的眼里,我并非是个人可能在魔族眼里,我也不是个魔吧。”
小星道:“师兄真是妄自菲薄,问这世上,同辈之间,哪有可以与师兄比肩之人,我们对师兄从来敬重。”
星残长长的叹息,说:“是啊,我说过,我要做‘人’,做个好人。”
小星看着仿佛有些惆怅的星残,想起了些过往
那是星残正式入院的第一年,他被所有人排挤,甚至有人尝试着杀死他。那一年,随着首座的震怒,人们被迫的停下了对星残极其苛刻的对待,但是仍然诽言不断。
小星记得,那年星残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承受。
直到半年以后,他破境了。
仅仅以五个月,近半年的时光,他就修成的第一境负阴。
人们都震惊讶异时,星残却消失了。
他再出现时,是半年以后,那时所有的冬星弟子,甚至师长除了小星和星至极以外,都都以为星残已遭不测。就是时,在冬星院的门口,星残穿着破烂的院袍,出现在了那。他带回来的,还有一具魔的尸体。
小星至今没有忘记,或者说难以忘记
在那个飞雪无数的院门处,一个个冬星弟子围绕在那,他们眼神中,有羞愧,有敬佩,有难以置信。
星残那个时候,神色只有疲惫,或许他也没有再看那些围着自己的人。
他迈出步伐,往着院门的方向走去。
他很累,想休息。
可是院门处被那些前来围观的弟子们统统围住
那一幕真的深刻,因此那一天,小星记得最是清楚的就是
人们如潮落般,向着两边退去,没有人说话,而星残就这样慢慢的走入了冬星院的大门,转身,他往着自己的院落走去。
那时的小星也在人群之中,如他人一般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陷在那震惊中,久久不能自拔。
“冬星院的‘双星’也不知谁取的这外号。”
星残侧首问:“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一同望着夜空,小星自嘲道:“师兄你十五岁,刚刚练就修行的第一个境界‘负阴’,初用开圆,只学了几门简单的阴阳,却就能猎杀一个魔族,我哪里比得上你啊”
星残说:“何必妄自菲薄。”
星残笑着,又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角。
小星深深的看着这位师兄,想起师尊对师兄的一段评价
“他是我生平所见的奇才,但硬要说他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对自己出身的在意,他如果不能摆脱,很难成为一个上位者。”
星残有些惴惴的看着小星,问:“小星,问你件事情。”
“师兄请问。”
“虽然去年的论道会上,我也得了首名,可是今年,还有每三年一度的‘四院论道会’。”
小星笑说:“星残师兄你可是我们冬星院的首名,和我还有其余八位师弟可是要一起参与这次四院论道的,嗯加上随行去观礼的一些师弟,我们一行也有三四十人吧。”
“我是想说,第一次去帝都,你觉得,那里的人,能和院里的那些师弟一样”
“师兄,别多想。”
“你觉得到帝都的时候,我还是戴着帽子好些吗?”
小星忽笑道:“师兄,你还在想,何必这般在意呢?”
星残耸耸肩,看着小星,说:“你不是我,小时候你见过的。”
第二章慌()
第二章慌
“听说,那是个华贵的地方,贵人很多。”
“师兄想想那位七皇子。”
“商,他吗?”
“那位殿下也是帝都人氏。”
“嗯,记得,第一次见我时,他可是吓坏了。”
小星笑道:“师兄啊,那是十岁时候的事了,你还记得啊。”
星残答道:“那真的很好笑啊。”
小星苦笑道:“那位殿下可不会这般想的。”
转过身,星残拍了拍小星的肩头,说:“我明白你的好意,师弟,你是想说我对待他们,如对待我们院里的师弟一般,他们也会对我一般吧。”
小星笑笑,心想得要岔开话题,许是不想让师兄再回忆那些小时候的事情,免得想起那些,或者,那太多的不快,甚至是悲伤。夜色下,小星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对了,师兄可知道近来南煌院发生了件大事吗?”
星残不假思索,似乎早已了解过,道:“师弟你说的是百家奸细的事情吗?”
小星点头道:“听说南煌院中,混进了不少百家的细作,暗探之类的人,还有不少混在南煌弟子中,近来,随着那第一个被发现的‘林寒’身死之后,每过个几日,南煌院里就有弟子被院执带走”
星残抬头,看着那夜空中孤高的冷月,道:“想必,是交给寒月了。”
小星道:“不过,师兄,问你件事情。”
“什么?”
“你觉不觉得,南煌院这数月来,对待那些奸细的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说?”
小星道:“过个几日,抓走一个弟子,交给寒月审问,不论结果,那奸细以寒月的手段必定是活不成的,我怪的是,难道真的,每个百家之辈都是受不得严刑拷打,几日间,就会把自己所知的一切说出来的软骨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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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残很简单的回答道:“当然不是,我判断的话有些应该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还有一些可能是从寒月的审问得来的,不过,石白或者秦长师叔和尊夜前辈,却不想一口气处死所有人奸细,或者一次揪出所有人来。”
小星略疑道:“为何?”
星残说:“我想,这和杀鸡取卵的道理是一样的,秦长师叔和尊夜前辈都是睿智之人,你觉得他们会做下这般蠢事吗?”
小星细细思索来,道:“原来如此。”
“你懂了?”
“师兄你可真是厉害,人不在那,却看的这般清楚。”
星残苦笑道:“师尊教诲多年,法术他教的少,更多的,却是这些。”
小星道:“首座可是说过,师兄的天资犹在他之上,修行上稍点拨一番就可,因此教师兄的多不在修行上。说起来,南煌院这手段可有些”
星残道:“我也一度有些奇怪石白师叔心思淡然,我想他不会理会,秦长师叔一心只为阴阳院的铺下百世基业,他是那种会做下这种决定,却不会想出这种决定的人。”
听着,小星也不知怎么的,此刻的脑海里,偏偏就只想起了一个人。
他道:“那位殿下,不就在”
星残侧眼看来,小星连忙闭口不言。
“师尊说了,让我们不要随意提及那个皇子,也不要和他走的过密。”
星残徐徐道来,小星也想起首座的告诫,心下懊悔自己口不择言,好在首座并不在此处,否则只怕惹得首座动怒。
星残不再评论,只是默然,些许后,他轻声道:“什么是魔?什么是人?人与魔的区分在哪里?有些人是人,但我们对他们就像对待魔一样。”
说着,星残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喃喃着:
“有些人,想做‘人’,可对更多的人来说,他们更多的时候,是‘魔’罢了。”
“你说,那些人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恐惧罢了。”
一座山崖,天空上一只寒鸦飞过,盘旋,看着简单,却又有点像是一个卫士,一个信使。
浑身墨黑的黑猫,懒洋洋的躺在崖峰上,享受着阳光和回笼觉。
巨大的岩石上,一个相貌极其俊秀的年轻人盘坐着,他的剑倒插在身前。而巨石之畔,另外一个白衣年轻人来回渡步,虽然走的很慢,却还是能看出他的一些慌张。
舒起抬起头来,问道:“恐惧?好像是的。”
苏一询盘坐着,看着身前的小白剑,道:“你猜出来了吗?”
舒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只寒鸦还在盘旋,没有出声示警,想必周围无人,他才道:“一个个的每隔几天,不是一个,也就是两三个,总有人被揪出来,被定罪,让后被一群穿着黑衣的带走了,弄的就像是前面那些人,吐露了什么,后边那些人才被发现的身份。”
苏一询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