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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幽霏想了想,问道:“以前在东极院时,常听人说,阴阳术师的敌人,就是北方的那些魔们。但,昨夜我有了改观,你对百家的人有什么看法吗?”
苏一询却摇摇头,道:“并没有,不过你师姐你怎么这么问我?”
雨幽霏道:“因为师尊想知道啊。”
苏一询侧眼看了石白一眼只见此刻石白气息均匀,想必只是在闭目休息。
雨幽霏轻声说:“师尊睡着了。”
苏一询目光回看,有些疑惑。
雨幽霏道:“师尊习惯这么睡,因为别人都会像你这样,觉得师尊只是在休息。”
苏一询暗自讶异,他真是看不出丝毫来,可是细思,他又不免觉得疑问为什么一个人会养成这样古怪的习惯?
雨幽霏看得出苏一询的疑惑,但她不曾解释,继续道:“师尊昨夜和我说了些话,他想知道些你对百家的看法,现在师尊睡了,我想先问问你,以免你说错了什么,你要记住,师尊如果问你百家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提到极剑家。”
苏一询忽的想起石白的话。
但,你以后和她熟悉了,就知道,那孩子性子单纯,只是流亡的那段岁月里,学了我无用的那一套。
细细的看着这个女子,苏一询觉得她并不冷漠,只是习惯了用冷漠来保护自己。
就像自己,习惯了用‘苏一询’来掩饰自己。
“其实,她倒是挺热心的”
心底,微微一笑。
雨幽霏道:“我猜,师尊可能已经不想再看到百家了”
苏一询能明白话中的隐喻,他道:“可是,与魔也就罢了。”
他未曾说完,可能明白后话隐隐触碰到了某样禁忌。
雨幽霏继续道:“人与人,好像与魔之间,也没有什么区别。”
苏一询沉默,雨幽霏目光远眺,两人都看向车窗后,那队伍的最后方,隐约能够看见的棺木。
究竟是为什么呢?
知道的,明白的人却不说。他们不知道,因此疑惑,其中或许也有些许的哀伤。将来会怎么样呢?百家与阴阳院之间,还会有多少次,甚至直到死绝吗?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杀掉那几十个马贼的时候吗?
还是她死了之后吗?
我开始厌恶着自己,我不喜欢肮脏,可我清楚的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脏,血腥的脏。
所以我想逃。可是逃不掉。所以我想更强大,来挣脱脖颈的枷锁。
可是,枷锁还在,那样的生活还在继续着。
有时候想想,为什么不自杀呢?
举剑一挥,多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我从来不曾尝试过,可能,或者是,我就是害怕死亡的吧,可能这就是生而为人必有的缺陷吧,对死亡的恐惧。
我细细的想,回想到那一夜。
我那时并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极度的危险,甚至要丢掉性命,还要刺下那一剑。陆黑戈?那真是强大的人,那时,我真的是为了保护她吗?
此刻我想来,能明白,并不是的。
救人?
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那可能只是一个美丽的借口。那,我又在想着什么?其实,是不是我在想,既然没有自裁的勇气,那么就让别人来替我完成吧。
我杀过那么多人最后也被他人所杀,中原人们不是有‘因果循环’的说法吗?或许被杀,才能稍赎罪孽吧。
是不是呢?我希望有人,能杀死我吗?
我还在想。
第二十五章布告()
第二十五章布告
“你,为什么要想,为什么活下去?”
一望无尽的草原,野马飞驰,苍鹰啼鸣,说不出的豪迈意味。
草原的游牧民族住的帐篷边,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孩坐在地上,问着一个俊朗非凡的年轻人。
苏一询回答说:“不知道啊”
男孩说:“活着就是活着啊,我不会像你那样,追究什么原因。”
苏一询问:“那你怎么活着?”
男孩说:“所有让我觉得不快的人,所有对我有威胁的人,都要死。既然活着,就该活的更快乐些,难道不是吗?”
苏一询皱眉。
男孩站起身来,指着苏一询,漠然道:“你是苏一询,而我才是乎楚尔。”
一觉醒来,窗外天气清朗。
又做了一个怪梦。也不知道和昨日与雨幽霏说的那些话,是否有关。
乎楚尔?苏一询?
不都是我吗?真是奇怪的梦。
随即,苏一询听见有些吵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微微皱眉。
清晨时,苏一询洗漱后,算算时间,他们的早课应该已经结束了,因此,他起身准备去往煌堂。
灵城的事件,虽然闹的沸沸扬扬,但是南煌院中,至少没有多少人敢光明正大的提及。苏一询走在石径上时,看见几名同窗投来羡慕的目光,也不知是为什么。
一路直到煌堂,竟觉得有些吃力,胸口处传来些些的痛楚,苏一询想来应该是伤势未愈的缘故。。
这座恢弘的建筑矗立在世山之巅,不远处,就是天帝楼。
宋青衣走近苏一询,道了声:“恭喜苏兄了。”
随他的还有几位平日里和苏一询走的较近的弟子,也是纷纷道着贺喜之语。
十几根石柱支撑着煌堂,一排排座位上,一众弟子陆续入座。只不过,今日讲课台上,却不是秦长,还是一位众多弟子都未曾讲过的老先生,看他身边不时闪烁的阴阳,想必是一位年迈的阴阳术师。
老先生看着一众弟子,神色极是淡然,道:“秦长师侄有些小碍,因此这几日由我来讲正玄七章。”
“见过先生。”
一众弟子行礼后,老先生继续说道:“今日我宣布两件事情,其一,想必清晨时你们也知道了,苏一询是谁?”
苏一询站起身,欠身道:“是我,先生。”
老先生看了一眼苏一询,唇角微挑,似是一个十分满意的笑容,道:“不错,阴诀小境,听闻你修行不过月余,就已经到了这般地步,难怪,师侄看上了你,想必你也知道了从今日起,你就是首座弟子,你回去准备些,今日就上世山来,随首座修行吧。”
居住在世山顶峰那些楼阁之间的,通常只有首座还有南煌院的先生们,还有就是一些年老些的阴阳院前辈。而似学无忧或是苏一询,跟随其中的某一位大阴阳术师修行的,自也是住在世山之顶。
老先生不再看苏一询,继续道:“进来吧”
煌堂之外,随着老先生话声落下,缓缓走进来一年轻人,看上去和在座弟子相仿,莫约十八九岁的样子。
宫商对着前方在座的弟子,有礼的笑道:“宫商见过诸位师兄。”
帝国的七皇子,宫商?
老先生简单的介绍道:“南煌院新的弟子,宫商,从今以后你就在这里,随同他们修行吧。”
宫商应声,同时抬头看去,便看见了苏一询,而苏一询也正看着他。
两人都有礼的一笑。
苏一询回到山腰处,自己住所的路上,看见了几份布告,分别在山道的几处,上面所写的便是南煌首座石白收下了第二位弟子。
原本在阴阳院中,一院首座收徒,通常都是极为盛大之事,会隆重举行拜师之礼。只是在南煌,首座石白却不喜欢铺张,因此便是简简单单的几张布告,此事便当是过了。
苏一询走在路上,细细想来,方才在煌堂中,平常那些同窗前来道喜,想必也是清晨时早早看见了那些布告,自己清晨一路直往,反而是忽略了。
回到了住处。
苏一询的居所和其他所有的南煌弟子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硬要说有的话,便是特别的干净吧。
他的东西只有几件干净的华服,还有一柄小白剑
“瞄”
小黑猫渡步过来。
苏一询转头笑了笑,说:“当然,还有你和小寒。”
将几件衣物和小白剑打理之后,苏一询走到门前,四下的看看,再将木门缓缓的关上。走到床边的角落处,苏一询翻开那处的地板,其下,却并不是什么泥土地面,而是一个颇深的小洞,洞中有着一个小木盒。
木盒看上去很平常,只是用一个普通的锁关着。
但是只有精通符道的阴阳术师才能看得懂,在这木盒上,有着极其强烈,却又隐喻的阴阳,不说是刀剑劈砍,便是阴阳术法也未必能够破的了。
木盒中,隐藏的是还剩下些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