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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瞬间的感觉。
这里的空间相对较大,每个角落都插着花,就像是在花海里一般,林心花忍不住叹道:真会享受!
蟐蚁从林心花踏进洞穴的第一步就知道有人来了,能熟练的一路进来,是老朋友,可是又实在想不起是何方故友,故在此等待。
树妖通过林心花的眼睛,已经知道了外面的情况。它曾想过蟐蚁的生活十分幸福,也想过蟐蚁过得怎么样非常糟糕,亦曾想过它们分别后再相见的泪双流,可却没想到是如今这般。
为什么它当初不再努力些挣脱掉林心花的控制,不进那该死的玉镯空间,也不至于~
树妖回想起当初,后悔不已,但是又有多少次是后悔就能改过当初的呢?
没有,亦没有后悔药。
当旧事重提,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可惜。
亦可惜,树妖的情感无法传达给林心花,也不能由林心花代替,林心花也不会接受,当年之事树妖不会忘,亦是树妖忘了,她又怎么会忘。
“你是谁?是谁派你来这里的?你可知道进入到这里的都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一连三个问题,树妖想笑,笑得想哭。
树妖没有作出指令,林心花也没有回答蟐蚁的话,也没有动一下,全然像木偶人。
这样子离木偶人也相差不远。
蟐蚁看着林心花,再次说道:“姑娘,我并不认识你,你要是没事就准备受死吧!“
树妖再次难过,现在的都它不容许开半点玩笑,可是又该怎么说才能让它相信呢?
林心花看着蟐蚁不自觉的笑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只是现在她被树妖控制的假象中,树妖千里迢迢为了找蟐蚁,并寻得蟐蚁,这份心意,蟐蚁会受,毕竟两位曾经生活在一起,相伴多年。
而自己呢?
一开始就让两位离开,并背井离乡,它们怎么可能听从于我?
恨都不解恨吧!
树妖整理好情绪,开始两位许久未见的畅谈。
“蟐蚁,我是舒心,可还记得我?‘’林心花一本正经的说着,表情生硬,把树妖的话原样的传给蟐蚁。
蟐蚁疑惑的看着林心花,信非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可是我并不认识你。‘’
“我是舒心。‘’树妖静静的看着眼前不相信自己的蟐蚁,以前它绝不是这样的。
是的,以前蟐蚁对舒心的话是非常愿意听从,甚至舒心想要做什么或是让它做什么,它都愿意。
“呵呵,你再不说实话,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树妖也是急了,道:“我真的是舒心。‘’
蟐蚁瞬间站在林心花面前,怒眼看着林心花,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舒心的名字。‘’
林心花想要开口笑,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还不简单,自然是你的舒心自己说的呗,难不成我还能逼着一棵庞大的树妖闲聊,真当姐没事吗?
“我在你面前,也不在你面前。‘’林心花笑了,配合着树妖笑了。
蟐蚁捏住林心花的下巴,道:“把话说清楚。‘’
“我是舒心,你我之间很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你触角上的绒毛;同时我们隔得很远很远,远到我无法摸到你。我就在这个女孩身上,却没办法出来与你相见。‘’
第二百二十四章蟐蚁非怪(下)()
真的?
蟐蚁再仔细的盯着林心花看,一双眼睛似乎有拥有透视的功能,能看见林心花身上的所有东西一般。
这打量的目光,林心花实在不喜欢,这就像是在案板上的肉,等着被切割,可是现在的她也只能这样:想想就过了。
“你不信我。‘’树妖心情不好,岂止不好,如果怒火能燃烧,现在林心花的空间已经着火了,火势已经失控了,达到无可挽救的程度了。
“二十年前,你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在我的脚边被强行灌下一瓶药水,才变成这般模样。原以为这样就完了,呵呵,都错了,就算你变成这副模样又怎样,有人怕但他们不怕,他们还是不放过你,想着法子引你出洞。第一次你出去,被一个打猎的人看见了,吓死了猎人,你成了妖怪;第二次你又吓死一个商人,你离开后,他们把那批商人全部杀死,并算在你头上,你妖怪的形象已经没法改变,不过好在见过你的人都不在了;第三次、第四次,也不算小事,死了些人,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为了保护你,我移动了十七次,搬了十七次新家后,我没有能力再搬新家,但是他们还是找到了你,不知为啥你在哪儿,他们都轻而易举找到你。没想到的是我们最后还是分开了,只是不曾想会分开五年之久,虽然我们分开有五年了,但是我们的美好回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时常想起。‘’
蟐蚁惊呆了,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林心花也很惊讶,蟐蚁居然不是动物,也不是她想的那般,而是人用人做的一个实验品,这是多可恨的事啊!
蟐蚁不是怪,林心花有些不能接受,当初可是想过有这么一怪物做宠物来着,是件多好的事。现在却让她知道它不是怪,是变异的人,养个人做宠物,这是事吗?这像话吗?这对吗?
为了蟐蚁,她也没少打听,现在知道了,可让她知道得太多了,带她就行了,为什么要她知道那么多,特别是蟐蚁的身世,多可怜啊!
这树妖一定是故意的!
林心花非常生气,而树妖特别激动兴奋,比修炼成神还高兴,然而两种情绪只有林心花可表达的时候,树妖传达出来的话有那么一点点不是很适合林心花说,可是没办法,树妖控制能力还不强,达不到控制表情。
因此蟐蚁与树妖间的倾诉,气氛不和,一个相遇恨晚,一个怒气冲冲。
“你还信我?我真的是舒心。”
“信,我信。”蟐蚁手足无措的看着林心花,道:“你是舒心。
五年前,我不知跑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我想要找到你,想要联系到你,可是没有任何途径,我想过放弃,但是放不下,于是我在不知何方的何方找你,那些人看到过我的人,说我是怪物。”
蟐蚁的前足摸摸它的触角,顺道擦了下它圆圆的脑袋,道:“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难过,如果我不曾成为这怪样,我也不会认识你,也不会得到你的照顾,也不会连累你,也不会~”
蟐蚁抽泣几下,略过了后面的话,接着说:“可是我找不到你。后来经过这个居花镇,我本离去时,遇到了漂移的花,她叫杜鹃,她带我居住在她的地方,她行事低调,不喜欢陌生人进她的地方。”
“难怪外面的那个山坡花枝随意。”
蟐蚁惊慌的问:“你去过杜鹃山?开满鲜花的那个山坡。”
“是啊,从那里过来的,蟐蚁,你怎么了?”看着慌里慌张的蟐蚁,舒心很好奇,不就经过一小山坡,不至于吓成这副模样吧!
“杜鹃说过,到山坡的人,会中一种毒,不会当场身亡,但三天后就卧床不起,然后毒性发作,本也不是来势汹汹,但无药可医,最后毒发身亡。”
“这是什么说法,三天后是她寻着味道,找到人,将人毒的死吧!”树妖不屑的说着:“蟐蚁,你不会是因为闻过杜鹃山上的味道,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树妖有些生气,但是传达者林心花,却没有表现出树妖想要的表情,因此蟐蚁一直觉得面前那谁谁不对劲。
“舒心,杜鹃一身都很惨,只要喜欢杜鹃花或者是看到她的小山坡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中毒,每次都是三天后会毒发身亡,没有一点预兆,像中邪了般。而对于这样的情况我也无计可施,帮不上什么忙。”蟐蚁越说越遗憾,这让树妖突生一种感觉,树妖对蟐蚁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道:
“你们还真相似,你是他们想着法子出去害人,而她,只要有人闻到看到她就会死于非命,你们还真配。”
“舒心你就是会开玩笑,我是一直想着你的。”
林心花看着蟐蚁,想是它笑了,它应该是笑了。
就这黑度,就算是笑,也看不出来啊,蚂蚁牙黑,谁知道啊!
林心花才在心里想完,就接收到树妖的话——你笑起来一如继往的好看。
这要不要说呢?
林心花犹豫一秒,照着树妖的话说了。
如果这是两个人样,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