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仙侠先是一愣,听到左月儿的话,便知道这左月儿早已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话要跟她说,这只是阿川的一套说辞而已。
这一刻,陆仙侠很想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如同妖魔现世般的场景告诉左月儿,可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因为既然这阿川并不想告诉左月儿,自己又何必多这些事情呢,况且左月儿也没有问。
谁知,左月儿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便叹息般地说道,“是不是阿川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陆仙侠有些惊讶,难道这左月儿已经猜到了。
左月儿继续说道,“算了,我也只是猜猜,不过他们两个臭味相投的男人凑到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污人耳目,你说是不是?都是臭男人!”
陆仙侠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只是望着左月儿的目光微微有些异样。不过在这月光之下,左月儿又怎么会注意到呢,就算是注意到了,又会怎么样呢?
陆仙侠望着左月儿的侧脸,不远处那两个臭男人正在轻声说着些什么。
左月儿没有说话,既然这两个人不想让自己听到,那么便不适合自己听到,或者说一些他们也没有把握的事情。
阿川半搂着怪老头陈青衣的肩膀,故作亲昵地朝怪老头陈青衣的身上靠了靠,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怪老头陈青衣身上的怪味。
不过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是将阿川嫌弃的心情给完整地表达了出来。
怪老头陈青衣只是瞄了阿川一眼,对于阿川的表情跟行为当做没看到一样,就连阿川皱起的眉头也当做没有看到一般。
也没有一脚将胆大的阿川给一脚踢进江里,微微押了口酒,淡淡地说道,“怎么,你小子不想让月儿知道这件事?”
阿川本想笑着套近乎,可是刚一张嘴,便闻到了那股怪味道,差点推开怪老头,不过在关键时刻,阿川还是忍住了。
“怪老头,你说这件事,我能跟月儿说嘛,就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
阿川脸色一正,说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不过我想怪老头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要是没什么事,我就没必要告诉月儿,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那还是不告诉的好,徒增烦恼罢了。”
怪老头陈青衣上下看了阿川一眼,“那你小子就没想过不告诉老夫我,让我也省一省心?不用参与这件事情来?”
阿川嘿嘿一笑,抱着怪老头陈青衣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件事还得仰仗陈大侠你呢,要是这点小事都能让陈大侠你上心的话,那这可名不符实了,不过在我看来,这天大的事情,在你怪老头的眼中,不都是小事吗,快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听了怪老头陈青衣的话,阿川知道这怪老头陈青衣一定知道些什么。
怪老头陈青衣伸手将阿川的胳膊打掉,淡淡地说道,“你小子真是一点公子的样子都没有,到时候怎么服众啊。”
阿川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保命要紧吗,这服众不服众的,还是另说了,再说了,谁真的愿意为了一个人赴汤蹈火,还肝脑涂地啊。”
怪老头陈青衣也没有反驳阿川,只是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阿川,“你这小子,看来让你小子跟着别人是不可能的了。好了,就说说刚刚你那情况吧。”
阿川笑着望着怪老头陈青衣,这是阿川在自己师傅身上学到的一件有趣的事情,越是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的时候,越是要笑着,那么这件事便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可是怪老头陈青衣的第一句话就让阿川的笑容消失,“小子,刚刚那并不是什么好事,用那陆小子的话,仗剑斩魔,你便是他口中的魔!”
阿川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已经消失,口中尽量平静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
怪老头陈青衣悠悠然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你小子,谁让你接受了那屠夫的赠与,以前这江湖也出现过,那些接受了这赠与的人,一个个都变成了没有意识的杀人魔头,要么被别人杀死,要么死在自己的手里,无一例外!而且那些人无一不是这天资绝顶之人!”
阿川追问到,“为什么会死在自己手里?”
怪老头陈青衣望了阿川一眼,“因为不死,便是疯!”
那淡淡的眼神,似乎在对阿川说着,你小子觉得自己能是那个例外吗?
阿川忽而感觉背后一凉,那皎洁的月光如霜刀一般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三百一十三章 马踏大梁城()
明月高悬大梁城之上,冷冷的月光一如淡淡的酒香,只是不知这大梁城内,又有几个逍遥客醉倒在这清风朗月之中呢?
不过可以知道的是,总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会睡不着觉,尤其是月圆的时候。
桃花满院,满院的春光,还有满院的酒香,可惜在这本该良辰美景的院落中,却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桌子,一个身穿华服的人正望着那天上的明月,身前的酒杯早已经空了。
长发被系在身后,一颗硕大的明珠缠在那红绳之上,那人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眼神缓缓收回,望向明月之下的方向,那里有这大梁城内最雄伟的建筑,也有最迷人的权利,生杀予夺、无所不禁,当然那里也有这大梁之内最美的女子,那袭凤袍,不知在这最最无情的大梁宫中,这夜又该如何去度过。
长叹一声,那身穿华服的男子端起桌子上的酒杯才陡然发现,准备好的酒早已经喝完。不知是美酒不醉人,还是这喝酒的人不想醉倒呢?
放下酒杯,男子呆呆地望着那远处的明月,不知又陷入了那种情绪之中。
借着明亮的月光,这身穿华服的男子大概有二十岁的模样,剑眉星目,鼻子高挺,尤其是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虽不言而似含情一般。
若是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不知该有多少少女会误了青春!
“呼”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夜风,轻轻吹起了华服的下摆,片片桃花坠地。
华服男子收回望着天边的眼神,轻声说道,“何事?”
寂静的庭院之中,不知从哪里传来了淡淡的声音,“回禀二皇子,冀州魏大将军今夜去了大皇子的行宫,据说把酒言欢,相谈甚欢,直到此刻才回自己的住所。”
被称为二皇子的华服男子微微点了点头,“这魏老匹夫,自己冀州的事情都还没打理清楚,就跑来大梁城来凑热闹,真是不怕就他那冀州城背后失火。”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华服男子,也就是二皇子仍是摆了摆手,“这件事我知道了,其他人现在有什么异动没有?”
那道淡淡地声音,过了一会,淡淡地说着,“五千云州骑,五千冀州兵、加上孟良军的五千人,大梁城本来就有的两万黑甲军,这大梁城可是好久没有这么多士兵出现过了。。”
似乎有些不耐烦这声音自己忽然多出的看法,二皇子微微哼了一声。
那淡淡地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薛北军还未来,不知在那佛道大会之时会不会来,其他人倒还没什么动静,至于那披霞山,现在可是比咱们大梁宫内还要戒备森严,也不知。。”
这淡淡的声音还要说下去,被二皇子打断,“这件事你就不要再说了,那人的意思,至少我们现在没有办法。”
二皇子想了想,想说什么,终究是摆了摆手,示意那声音退下!
只是陡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二皇子轻声说道,“也不知。。”
风声渐起,那后半句话,华服男子终究是没有说下去,任由那叹息声消失在夜风之中。
华服男子重新望向远处,那里月色正好。
夜,大梁宫内本该是灯火通明才对,可是偏偏那雄伟的大殿,象征着整个大梁权力所在的地方偏偏只有两三盏孤零零的灯光如鬼火一般悬挂在空中,显得整个大殿更加的凄凉、甚至带着丝丝的鬼气。
这在所有的宫殿之中都不应该存在的事情,这大梁宫秉承着整个大梁的气运之数,本应该不为这阴冷之物所侵,可是偏偏在这大殿之内,便出现了如此荒凉的场景,若是从空中朝下看去,那后宫百十间大大小小的殿宇竟是大半都隐藏在黑夜之中,这不为人知的黑夜,将整个大梁宫都隐藏在厚厚的迷雾之中。
不过在如此的月色之中,一座冷冷的宫殿倒是显得比平时明亮了一些!
这是一座不下于刚刚那梁王刘方的居住的宫殿,只是这宫殿的墙壁似乎是玉石做的一般,在夜色中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