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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宽远远地望着这边的情况,不禁皱了皱眉,没有想到这郭让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口才,真是不当说书的浪费了,只是现在的事情确实有些麻烦,若是自己强行保护阿川,自己的在这冀州城内的地位肯定会低很多,毕竟帮助外人打自己人,可不是什么好说法,而且这郭让有取代自己的意思。
不过,梁宽呵呵一笑,自己明明才告诉了王天长,可是这群人真的不知道这冀州城到底是谁说了算吗,还有梁宽其实自己心里也有些踟蹰,自己到底要不要救下这阿川,因为自己想救下阿川也是忽然有了这么个想法。
因为李霜儿,因为自己现在想找个人说说话,而阿川似乎便是那个不错的选择。
站在梁宽身后的王天长也是一头的包,他自然想不到自己的这个梁大公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忽然就想救下这么一个得罪了这么多人的阿川,可是梁宽本来就你有些任意妄为,所以也就可以理解,会喜欢上一个卖花女了。
梁宽哼了一声,“郭让,你不用拿这种话来激我,梁宽要做什么事,从来都是凭心情,现在我要保这阿川,你们要是不服,那么便去梁府找我!”
本来是主角的阿川,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这两个人要打起嘴炮来,那么自己倒是可以闲下来来,看了看周围,趁着那些士兵还在看着这焦灼的‘战况’,阿川偷偷地朝梁宽的方向挪去,毕竟到了那就安全了很多。
长袍男子哼了一声,“公子阿川,在这样的情况下逃跑可不是什么公子所为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刚刚朝梁宽方向走了半步的阿川,阿川一摆手,“我曹,你小子属狗的,小爷我就是身子有些痒,朝旁边走两步,怎么这样的事情你也要管,那是不是本小爷上个茅房,你也要跟着啊?”
长袍男子也不动怒,淡淡地说道,“出了这里,自然不管。”
阿川自然知道这长袍男子的言下之意,你小子现在就是笼中鸟,别想飞了!
那边郭让与梁宽交流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最后,郭让哼了一声,大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便试试,现在我便要将这公子阿川留下!不仅是为了我这张脸,也为了咱们冀州城的脸!”
身后的纨绔们自然是站在郭让的身后,因为他们也分得清,如何做才好。
“梁少,我们对你并没有怨言,可是这公子阿川,我们今天必须要拿下!他昨天的做法实在就是打我们的脸啊!”
梁宽冷冷地望着郭让,那么本来自己并没有放在眼中的人,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竟然是他站了出来,让自己难堪,本就在李霜儿那里碰了个软钉子而心情很是不爽的梁宽,现在心中自然是更加地不爽,因为冀州城虽然不是他说了算,可是这些纨绔一向可是惟自己马首是瞻的!
王天长在身后轻轻拽了梁宽一下,“梁少,现在他们人多,而且这群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自然是有仇必报的性格,你若是不顺着他们,他们怎么会跟着你呢,而且我看梁少你还是放了吧,让这阿川自生自灭去吧,反正跟咱们又没有多大关系!”
梁宽紧皱眉头,这些他也想过,可是自己说出去的话,怎么能改变,“郭让!今天我不管你说什么,这阿川我是保定了!除非你是想要跟我们梁府的卫兵打一架,不然这件事不算完!”
听到梁宽这掷地有声的话,一时间场中倒是安静了下来!
长袍男子轻声在郭让耳边耳语两句,郭让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望着自己的众纨绔子弟,那郭让大声说道,“梁少,这是我们给你面子,不然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可我还是那句话,这阿川今天必须在这里!就算是你后面带着梁府的精锐冲进我郭府,我也无话可说!”
说着一摆手,“给我杀!”
士兵们听到命令,直接朝阿川砍了过去,本来以为捡到一条狗命的阿川,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抵挡,同手口中大声骂道,“小爷今天真是日了狗了,怎么还会遇到像郭让你小子这样的人,别让小爷出去,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梁宽在远处看着,目光越来越冷,在一旁的王天长小声说道,“梁少,要不要我去梁府叫兵!”
梁宽淡淡地说道,“以后这郭让便是这冀州纨绔的领头羊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王天长赶忙低头,“我王天长也是看人的,与梁少比,那郭让还是差了很多!”
梁宽微微摆手,“哎,可惜这件事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看着阿川的造化了!”
阿川再次被这周围的士兵围住,这些府兵都是这冀州城内,那些大人物自己的私兵,所以这装备自然是极好,基本都是重甲,这让阿川很是头疼!
一是因为自己手边没有合适的武器,二是,凭借自身的实力最多也就是破甲二十左右!这还得算上每一击必中!
但是还有个在外面随时可能出手的长袍男子。
砰!
终于,阿川手中的不归刀,飞了出去!
看着那不归飞去的方向,阿川忽然心中一凉,自己的命运是不是也跟这不归刀一般!
一丈青芒乍现!
第二百四十三章 公子无忌()
青芒乍现,风凭空而起,一柄长剑插在地上!
众人都震惊地望着这忽然出现的长剑,是谁敢这么大胆,在这个时候还敢出手救阿川,不过,不得不说地是,这一剑也是太过危险,就差一点便会刺在阿川的脚尖。锋利的剑尖让阿川下意识地感到脚下一凉,本来要开口便骂那怪老头陈青衣,可是稍微仔细一看,便能看出这中间的不同,因为怪老头陈青衣不会用这样的长剑,更何况这把剑,阿川见过,在江流城见过!
郭让看着忽然不动的众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什么!不过是一把剑而已,给我抓住阿川这小子!难道咱们就被一把剑给拦住了嘛!”
身旁的长袍男子拦住郭让,“郭让,别急,这把剑似乎有些怪!”
郭让见到是自己师傅阻拦,只好耐心朝场中看去,阿川看了看周围,轻轻握着那柄剑的剑柄,入手凉,似有寒冰,可是眨眼间便有一股淡淡的暖意从手心散发出来。完全合手,而且剑长与兰亭剑很像,剑身也是青色,只是阿川有些疑惑地望了望周围,难道这群人都知道这把剑是谁的?
阿川看着忽然不动的众人,哈哈一笑,“你们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抓起长剑便慢慢朝外走去!
“站住!”郭让大声喊道,不管!就算那柄剑是某人的剑也不行,今天这阿川他必须要留下来!不然与那梁宽翻脸的代价可就白费了!
众士兵听罢,正要动手,便听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怎么?真的以为这冀州城是你郭家的了?”
语气很是平淡,可是那淡淡的话语确实让本来心中充满愤怒的郭让马上凉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这句话,如果是别人说的,那么不听也罢,只是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因为他不仅仅是公子,也是这冀州城内的公子!
一袭白衣,身材颀长、脸上带着不变的笑容,只是那一双眼睛中似乎多了一丝严厉,因为有个人做了自己并不应该做的事情。
而郭让便是做了不应该做的事的人,看到公子无忌那双眼睛,郭让下意识地解释道,“公子无忌,我没有,这阿川出现在冀州城,还将我伤了,所以我们才在这里将他给拦住,而且听说他跟公子有仇,所以。。”
公子无忌哼了一声,郭让马上闭嘴,因为似乎不该将这伤疤在大众面前揭开。
公子无忌看了看周围,淡淡地说道,“我是谁,你们应该都知道,若是你们都知道,那么现在便散了吧,郭让、梁宽留下,其他人回去吧!”
郭让看向一旁的长袍男子,长袍男子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东西在里面,郭让只好点了点头,一摆手,“你们都回去吧!”
见到郭让这么说,其他纨绔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都远远地躲开,在远处看着这里的情况!
这公子无忌不是跟公子阿川有仇,怎么还要救他呢?
阿川也很是疑惑,这紫袍少年梁宽来救自己阿川就有点想不通,等这公子无忌忽然出现,阿川已经有些彻底蒙了,难道这冀州的男子都有这么一个怪毛病,喜欢救对手?
不过,阿川现在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因为阿川现在只想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