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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一愣,不应该是越来越强才对嘛?忽然,阿川想到陈青衣老头身上的伤,那道深及骨髓的伤口。
陈青衣看着在发楞的阿川,心中一笑,“怎么觉得老夫不是前三甲就不能带你在这大梁横行了,是不是不舒服啊?”
阿川一抬头,“没有!只是希望以后少点拼命的时候,能多喝几次你的酒就好了。”
“对了怪老头,你这酒叫什么名字?我真是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
陈青衣哈哈一笑,答非所谓地说道,“你小子以后肯定是个酒鬼。”
阿川一摆手,自己答应了那左月儿下午去幕江看潮。
该走了。
看着阿川的背影,怪老头陈青衣笑了笑,“小子,老夫不用剑自然是排不上前十,这么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至于用剑,那么应该能在这天下排个二三吧?
夕阳映照在幕江之上,阿川有些无聊地看着这滚滚的幕江水,旁边站着左月儿。
从下午开始便一直站到现在,那有些神秘的左月儿来到这便让阿川开始等,说是有好东西要让阿川看,可是除了秋风芦苇荡,阿川是一根毛都没看到。
只能说西北风喝饱!阿川在心中默默地说道,晚上一定要吃点好的才对的起自己,至于这左月儿以后再也跟她出来了。
二人所在的位置是在观潮滩的下游,根本看不到万潮西来!扑打西林壁垒的磅礴场景。据说在那西林壁上有文豪作诗,“仙人一剑万潮开!”
有剑客在此悟剑,可一剑斩潮,当然这都是传说,不过这西林壁垒的万潮还是真的很壮观!
每年都引得很多人来看,不过大部分便是在夕阳到来的时候便回江流城了,很少有在这晚上看潮的。
‘潮随月动,潮涨月明!’阿川不知为何想起了这句话来,天边已经有一轮淡淡的新月悬挂在天上,远处的江流城一如睡着了一般,肃穆、安静。
阿川打了个哈气,“月儿,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再不去看,可就看到万潮西来的场景了。”
左月儿没有扭头,仍是盯着水面。
忽然,一阵风过,幕江似乎翻滚了起来,阿川赶忙站到了左月儿身前,钩子落如手中,他娘的看个潮,不用弄的这么大动静吧。
左月儿在阿川的身后笑了笑,推开阿川,“没事的,是小鼋!”
紧接着阿川便看到自己有生以来最大的‘乌龟’,“我曹,好大的乌龟!”
左月儿轻拍阿川的胳膊,“这不是乌龟,它叫小鼋。”
好吧,小鼋不小,足有两层楼高,一双小眼睛很是灵动,当看到左月儿的时候不禁把头伸了过来,想在左月儿身上蹭。
阿川看到这么大个的乌龟,好吧,在阿川的眼里这就是一只大乌龟。看着这么长的脖子,这烤乌龟的味道可真是不错啊。
“阿川,上来!”
左月儿忽然喊道,阿川一抬头便看到左月儿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大乌龟的背上,正对这自己招手。
阿川看着这大乌龟,小鼋也看着阿川,一人一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眼瞪小眼,阿川嘴角一抽,怎么看着大乌龟都不像欢迎自己上它背啊,要是这大乌龟使个坏,自己不就掉进这江里了。
“阿川,你快点啊,不然真的看不到了。”左月儿喊道。
阿川对着小鼋一下,“乌龟大哥,你让你上去,别动好吧。”
看着不动的小鼋,阿川一下,“谢谢啊!
说着脚一点地,在小鼋的身上轻点,两步就要上了小鼋的背上。
谁知这时候小鼋朝下一潜,阿川只觉得脚下一空,在空中无处可借力!
心中暗骂这该是的乌龟,就该清蒸、油炸、火烧。。
阿川手中钩子一甩,勾到了小鼋的背上!
在小鼋背上的左月儿也差点被甩了出去,忍不住拿手砸了砸小鼋的背,“你别乱动!小鼋!不然以后没有鳜鱼吃了!”
似乎是被左月儿锤的有些疼,或者说是皮了一下就够了,那小鼋又重新浮在水面之上,不再乱动。
阿川好不容易站到了小鼋的背上,不禁开口骂道,“行,你他娘的阴老子,回头就把你给红烧了!”
左月儿掩面一笑,阿川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行了,你别吓它了,小鼋很胆小的,下次它就不敢来了。”
阿川坐在小鼋背上,发现这上面全是青苔,怪不得那么滑,“我听怪老头说你们钓了一只大乌龟,就是它啊。”
左月儿坐在阿川边上,“小鼋不是乌龟,它是巨鼋,背上背碑的巨鼋。”
阿川笑了笑,“真的啊,那怎么不见那块碑呢?”
左月儿也有些纳闷,不过这不要紧,什么有去看潮更要紧的事情呢?
“先别管这个了,咱们快点去看潮吧。”
阿川看了看已经有些暗的天空,一拍小鼋的背,“出发。”
巨鼋在水里又稳又快!
阿川只觉得耳旁的风飒飒而过,人仿佛在空中一般,茫茫的幕江忽然安静了下来,四面一片漆黑,仿佛这个世界只有脚下的一片而已。
“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左月儿站在小鼋的背上,大声地说道,风吹起她的头发。
月光之下,左月儿显得如此的特别、如此的独一无二。
阿川竟然看的有些呆了,如果说左纤儿是食烟火的仙子,那么这左月儿真如天上的明月一般,月缺是美,月圆也是美!
那种平淡的美,却又可能在某个时刻如一道最锋利的剑刺入你的心中!
阿川咳了一声,跟着说道,“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左月儿扭过头来,“这句话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哈哈”
阿川忽然有些悲哀,“月儿,你要是个男子就好了。”
左月儿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我是女子便不好了吗?”
阿川赶忙摆手,“没有,只是你要是个男子,我一定陪你把酒言欢,仗剑江湖!”
听阿川这么一说,左月儿低头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说江湖只是男儿的江湖!”
第一百一十八章 观潮、明月()
月明当空,今日是满月。
天上月是江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阿川默默摇了摇头,左月儿却看着阿川的样子笑了笑,“我可是看了很长的时间,才算出来今天是个观潮的好时候啊!”
西林壁垒这边早已没有了人,因为幕江流到这里,便忽然湍急了起来,这让很多小船不能在此存活,如果看那万潮西来,只能在对面的观潮滩上。
这西林壁垒在江流城西北的位置,在那幕江的拐角处,突现一道奇峰挡在那幕江之前,冲刷百年,终成了这西林壁垒。
在月光下,这西林壁垒如同被披上了道银光一般,波浪打在上面,溅起的浪花,如同珍珠一般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趁着夜色,阿川看到那西林壁垒上面仿佛被人横空一剑给削平了一般。
有人说那是当初那名剑客剑成之后的一剑,对此阿川只是笑笑。
那些美丽的传说,自然是能说传说。阿川只是当做谈资而已,并不当真。
小鼋立于湍流的江水之中,江水扑打面颊,此时满月,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到潮生潮落。
一道道潮水一次次扑向面前的西林壁垒之上,水光滔天,坐在巨鼋上的阿川不禁有些看呆了。这是江水的力量!
一道比一道高的潮水,如同巨浪一般,遮天蔽日!一波波冲向那屹立在江中的西林壁垒!打成雪花一般的碎浪扑向远方!
左月儿在一旁慢慢地说道,“这漫天的潮水如同攻城的士兵一般,一波波冲向那不倒的西林壁垒,撞的粉身碎骨而终是不毁,有文豪苏云安看到这万潮西来的场景,不禁叹道,‘此生愿西林壁倒,而江水可东流!’之语,所以这里便被称为西林壁垒。”
阿川回过神来,那一波波虽死不悔的江水,一道道撞上那壁垒之上,一次次粉身碎骨,清凉的江水打在身上,让人感到真实而又震撼!
“真想一剑斩开这西林壁垒!”
左月儿眼神一动,“其实我倒是喜欢这西林壁垒,任这江水冲刷,我自是‘苏世独立,横而不流!’这岂不是亦是壮举!”
阿川忽然有些自惭形,站在这个满身豪气的左月儿身旁,确实是压力很大。
“多恨此身是女儿。”
阿川默默地说了出来,可是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