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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面露疑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城主。”
看着王嬷嬷退下,左越一抱拳,“有什么需要随时说,我左越定当办到!”
阿川摸了摸鼻子,其实按自己的说法在哪里都可以,可是这怪老头陈青衣却非要在这望北塔上,说是接天气!
“不用了,谢谢左城主。”
左越笑了笑,“不用这么客套,我们也不是外人,纤儿既然能将郦珠交给你,那么也算是有缘,以后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阿川一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尽量。”
左越一摆手,告辞而去,留下阿川跟陈青衣二人。
陈青衣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不错,不错。”
阿川面露疑惑,“什么不错?咱们赶紧开始吧。”
陈青衣笑了笑,“你小子就是急,我是说左越现在的状态不错,从那打击之后,本以为他会消沉,没想到整个人的气质反而更加内敛,如果他的天赋再高一点不是不可能上得上品。”
听到陈青衣这么评价,阿川一撇嘴,从怀里掏出那颗纯阳石。
淡黄色的圆形石头,只有拇指大小,发出淡淡的光,不热但是很是温暖。
当阿川第一次拿到这纯阳石的时候,一愣,本以为应该是那种光芒万丈、或者是‘烧手’的那种感觉,没想到这么平凡,如果放到路边跟路上的鹅卵石也不差什么。不过其中那醇厚的纯阳之力,倒是中正平和,让人心里舒服。
陈青衣笑了笑,一勾手,纯阳石旋转着飘到他的手心。
阿川问道,“这纯阳石是不是也太小了,真的能压住我身体里这条冰漓?”
陈青衣一弹指,“去!”
忽然,空气中有风雷动!
一道青色的剑气刺向悬在半空中的纯阳石!
“呲”
绚烂的黄色光芒如同破壳一般,刺的人睁不开眼,仿佛早晨的一道阳光刺破了黎明一般,阿川看到那道光芒刺向了远处的天空,在黑夜中很是醒目!
阿川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在这望北塔之上了,在下面不得有万人围观!
在阿川还在发愣的期间,陈青衣又一弹指,“张嘴!”
那纯阳石嗖的一声飞入了阿川的口中,阿川咳了两声!
“怪老头,你他娘的想噎死老子!”
那道光芒消失,可是屋子里仍是很亮!
阿川一低头,发现那道光竟是从自己的身上发出,不禁惊讶地喊道,“我曹,这是什么?”
眼看那纯阳石慢慢的接近了胸前的冰漓,那白色的冰漓仿佛雪水遇冰一般,在慢慢的消散。
看到这种情况,阿川一笑,“没想到这么简单,哈哈”
怪老头陈青衣‘不怀好意’地一下,“是啊,就是这么简单,哈哈哈”
跟着在望北塔上住的王嬷嬷便听到了阿川歇斯底里地惨叫声,仿佛在受什么剥皮抽筋之痛!
听到这惨叫,信佛的王嬷嬷赶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看着满地打滚的阿川,陈青衣笑了笑,“小子,这纯阳石怎么说也是天地间的自然之物,想吸收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阿川现在感觉整个人仿佛要炸裂开来一样,身体的没一寸仿佛被人先用火烧透,再用冰冷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鲜血不停的顺着身体渗了出来!
那道光芒也慢慢暗淡了下来。。
陈青衣看着北方,喝了口酒,“小子,以后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当然,也有更多的苦要吃,
勇往直前,终是苦尽甘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弹指三千三()
十里村,烟雾缭绕
自阿川走后,这小院子就忽然清净了许多,今日有淡淡的秋雨,似乎比以往的雨来的更加冷一些。院子中落了很多梧桐叶子,也没有人打扫。
小院里的东西摆放的一如从前,不过是少了个在其间跑来跑去的少年郎。
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打铁的秦风并没有打铁,所以这小院里并没有打铁的声音。
在秦风干净的屋子里,说书的郭淮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看到兴奋处还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句话说的有理,啧啧。”
躺在床上的秦风仍是面无表情,不过脸色稍显苍白,“说书的,你能不能出去?你在这除了捣乱我休息还能干嘛?”
郭淮放下手中的禁书笑陵散集,“打铁的,你这么说就不厚道了,你虚弱的这几个月不都是老子照顾你的,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不厚道、不厚道。”
秦风抽了抽嘴角,“行,你不出去我出去,行吧。”
说着用胳膊撑着床面,就坐了起来,这么一动,额头上便出了虚汗。
说书的郭淮赶忙走了过来,“行了,不就是我看那笑陵散集没让你看了吗?这不是个事,主要是你小子现在太虚了,要是看了那东西还不得更虚,你要知道这可是说书的对你好啊。”
看着脸色有些黑的秦风,郭淮知道再说下去,估计这秦风就非要自己走出去了。
想到这,郭淮赶忙换了话题,“也不知道阿川在江流城怎么样了?”
秦风重新靠在枕头上,“听黑三说是昏倒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郭淮笑了笑,“这你就要问我了,你小子这几个月打了几把刻灵的武器,你就不怕把自己给累死喽。”
不过郭淮也知道,要是秦风不这么做,那薛北军也不会去江流城的。
鼻子微微一酸,这他娘的要是老子还在白马营就好了,哪有这么多屁事!
秦风似乎看穿了郭淮的想法,“这是我以前便答应过的,别想太多,继续说江流城的事情?那一道剑芒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淮用手在空中一点,“话说当日,咱们请的那陈青衣,在空中一剑劈开了那逸云老道士身前的浮云山!口中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山!’整个天空似乎都被这一剑给劈开了一般!啧啧,那逸云慌忙而逃,竟然连自己的徒弟公子无忌都丢在了江流城而不顾了。”
秦风眼神闪烁,“开山?你说那老头出剑的时候说的是‘开山’二字?!”
郭淮也不隐瞒,“是!所以这普天之下能有如此剑法,取的名字还如此简单霸气的任侠可是不多,你说的大侠布让便是最强的那个。”
秦风眼神悠然地看向窗外,“开山!断江!敕星!开天门。。”
那是属于他们那个年代的传奇人物,一人一剑,凡有不平事,皆是一剑了事!
郭淮也露出了神往地眼神,“家事、国事、天下事、一剑了事!”
一阵风过,郭淮忽然笑了笑,“你说阿川会猜到那怪老头陈青衣到底是谁吗?”
秦风也难得幽默了一回,“我猜阿川不会,就他那脑袋根本不会朝这方面去想。不过,你说如果那老头真的是布让任侠,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又要帮阿川?而且他的境界我看似乎不如当初。”
郭淮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这境界与实力当是越来越强才对。也许他不是布让大侠也说不定。。”
二人忽然相视点了点头,他们都听过一个传闻,如果是真的,那么就都解释的通了。
“那纯阳石的事?”
“要是他是布让,那就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呢?”
“我看那老头不会害阿川。”
“就为了那一剑?”
“能斩出那一剑的人,怎会是心胸狭窄之人!”
郭淮笑了笑,“阿川在离开之前问我了个问题。”
秦风抬头,“什么问题?”
郭淮摸了摸胡子,“他问我们到底是谁?”
秦风一皱眉,“你怎么说?”
郭淮笑了笑,“该说的,我都写信告诉阿川了,不该说的等有时间再告诉那小子把。”
秦风白了一眼郭淮,“服。”
“阿嚏”
陈青衣斜靠窗子上,扭头看了一眼已经疼昏过去的阿川,右手手指一弹指。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消失在阿川的身体里。
跟着阿川便又痛苦的呻吟了起来,“小子,这吸收的过程,你可不能昏过去啊,不然你小子要是不小心死了,那可就好玩了。”
疼,撕心裂肺的疼,仿佛有一千把刀在慢慢地割自己的肉!
阿川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疼痛,当那第一阵疼痛袭来,阿川又一种想要自杀的冲动,仿佛整个人都在被碾碎一般,可是神志又很清醒,就如自己在清醒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