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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只看到那一剑,也没有见那逸云道士的身影?
陈青衣有些感慨地说道,“能怎么样,还不是那牛鼻子给跑了。”
阿川哈哈一笑,“不是说一招胜负,我怎么看你在上面可费了不少功夫。”
陈青衣用脚踢了一下阿川,“你小子别以为不能动,老子我就不能踢你了。”
阿川赶紧摆手,“怪老头,把我弄回去,我要睡觉。好累。”
陈青衣呵呵一笑,“不看看那边的事情。”
阿川斜着头看了一眼,那里是左越等人。
似乎看到阿川二人在看自己,左越一摆手,“走,去我书房说。”
郭然背着阿川,边走边说道,“你小子怎么死沉死沉的。”
阿川没力气理他,“死了就不沉了。”
看着有些熟悉的荷花回廊,阿川忽然想到一个人来,“郭然,你叔叔郭天人呢?”
郭然黯然,“他带着城府兵去城南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希望只是受伤吧。”
城南以破。。
阿川默然,“等这件事结束,跟我去喝酒吧。”
郭然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到了书房,阿川被安排在竹塌上躺着,纳兰诚、陈青衣就坐在一旁。
在开始之前,阿川便表明了自己只是旁观,并不说话,一切都靠左越自己定夺。
一身伤的左越有些感伤地坐在椅子之上,灰衣柳易安、方鹰、方华、花老五。
因为这陈青衣在一旁,他们也不敢妄动!
那一道剑芒,确实让他们心有余悸,阿川也有些兴庆,幸好自己没有学剑,不然看到这一剑的风采,自然是心里会留下阴影,对以后的影响实在是太大,可能以后就会没有信心再拿起手中的剑。
左越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柳易安先开了口,“左越,今日之事,成王败寇,我柳易安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柳某也不人不鬼的活了这么年,也早就受够了。”
左越一扭头,看向柳易安,“易安,易安,为什么你不能再等一等,再等一年便是好的。难道你连这点耐性都没有了吗?”
柳易安摸了摸自己的脸,“左越,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当初你不敢或者说不愿与那刘方起冲突,自愿放弃那梁王之位,现在呢,你可以为了你的女儿谋反!这就是你的弱点!”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你永远不会反,你只是想安静的生老病死!你难道就忘了那刘方对你做过的事情,忘了绿绮!忘了那十万冀州勇士!大梁四杰,左越为首!难道就为了一个女人?”
左越瞪大了眼睛,“老夫也没有忘记!可是我们都已经老了!你说的不错,如果这次不是这刘方欺人太甚,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我们都把那小子想简单了,这次的黑甲军出击就很明显,我们现在在手里有军队的刘方眼里,不过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从那时候起,我已经想到这一点了。”
“你以为当初我不想反,可是冀州无龙,那大大小小的佛寺支持的就是那刘方,你不会真的以为靠一支冀州军就真的能翻天覆地不成!”
柳易安将帽子取了下来,阿川不禁啊了一声!
那根本不是人的样子,没有一点肉在上面,仿佛枯骨一般,只剩下两颗眼珠在其中,“算了算了,现在都这种情况了,多说无益。谢谢你当初救我一命,让我这般不死不活的活到现在。看来我这辈子都不能等到刘方身死的那一天了。”
“陌上花开游春日,香瓜满车香车郎。”
“如果有可能将我柳易安的这双眼睛安在江流南城楼上,我要亲眼看着这刘方身死!”
“噗!”
柳易安身死,左越阻拦不急,眼神中满是可悲,“你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吗?还是这么骄傲吗?如今香车郎已死,大梁四杰,现在只剩下自己这副老骨头与那梁王刘方了。”
方华蹲在那柳易安身边,将眼睛合上,“师傅,走好。”
说完站起身来,“左城主,罪臣方华自知有罪,当死以报之!”
手中长剑反刺胸膛!
“别!”
在阿川之前,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手中剑挡住那方华胸前的长剑!
看到此人,左越一愣,“黄漓,你怎么来了?你母亲呢?”
身穿黄衣的黄漓咬了咬牙,“左伯父,我想求你饶这方华一命!”
左越低头不语,那边方烈开口道,“左城主不必如此纠结,今日事是因我方烈鬼迷了心窍,被那赵荀说动,只求城主饶了方华,给方家留一下一线。”
左越眼神微动,郭鹰开口道,“城主,要是真这样,那以后。。”
阿川忽然觉得这屋子很暗。。
第一百一十章 郦珠()
众人将目光放到了阿川身上,今日之事,只要阿川说放,那么就可以放。
左越看向阿川,“阿川,你怎么看?”
阿川咽了口口水,怎么这么棘手的事情会放在自己身上。
花老五趁机说道,“阿川兄弟啊,怎么说我们也是旧相识,上次在明月溪的事情你可不能忘了兄弟我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啊。。”
左越冷哼一声,“住嘴!”
花老五拿眼神看着阿川,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跟着这么一对上司一起谋反。不对,自己没有谋反,只是听这方统领的命令而已!
花老五转念一想,只要阿川现在点头,自己以后就跟着阿川,谁说都不听!
想到自己对阿川的了解,花老五心中默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最多就是这个什么狗屁什长不干了而已。。
阿川想了想慢慢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不该开口,一切自是应该左城主拿主意。不过既然城主问了,那我就说说自己的看法。”
顿了一下,阿川继续说道,“这花老五因为形势的原因而背叛左城主,该死!”
花老五一愣,不禁语无伦次,“小人没有!我只是听这方烈的话,当时小人的脑筋没有转过来而已!阿川你不能这样啊,为了你我可是把那左猛的死都压下去了啊!!”
阿川眼神一冷,淡淡地说道,“下面是方华父子,一如郭鹰伯父说的,如果这次都放过了他们,那么以后有人反,那又怎么办?!”
方华咧了咧嘴,本来自己就跟阿川过节,这种事情自然是不想阿川会对自己说什么好话,此刻反而很是坦然,“方华自知有罪,不必再说了。”
黄漓看了阿川一眼,“左伯父。。”
阿川淡淡地声音响起,“方华可留,方烈不可留。”
说完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这番话是阿川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左越既然问自己,那么就是此事他想保这方家父子,可是一如自己说的,方华可留,可是这方烈不可留。
左越笑了笑,“阿川,对于这花老五你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阿川一愣,这不像一个枭雄该说出的话,“还有一个,那就是下放,永不录用。反正知道此事的也就是眼前的几位。相信大家也不会说出去。”
左越一摆手,有些无力地说道“方烈啊,如你所愿,方华可以留下一条命,可是你必须死。”
方烈猛地跪倒,“多谢左大人大恩!方烈必当挟草为报!”
方华赶忙拉起父亲方烈,“方华愿替父亲身死,请左大人开恩!”
“啪!”
方烈猛地扇了方华一巴掌,“逆子,现在还说这种话,你死了,咱们方家就绝后了!”
方华倔着脖子,没有说话,也没有退让。
阿川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低下了头,从小只跟自己的师傅们在一起,对这种父子深情的事情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左城主,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去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说着,一招呼众人,走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左越几人,看着外面的夕阳,阿川不禁长出一口气。
事情算是结束了,这纯阳石到手,自己也该回去了。
没想到四人还没在外面站上一会,就看到郭家父子也走了出来。
一边走那郭鹰一边说道,“这左城主怎么能单独跟那俩叛徒在书房里呢!根本就是老糊涂了嘛!”
郭然也是摸着鼻子,“父亲,刚刚在里面,也不见你敢说啊。”
郭鹰敲了一下郭然的头,看到阿川三人在面前,不禁抱怨道,“你们说着左城主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