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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大慌,可是眼神中又带着报复性的喜悦,‘让你装清高,跟比别人高一截一样!’
左猛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喝酒,阿川只有等。
等左猛喝醉了自己才有机会。
不一会,阿川就听到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
一轻两重,三个人。
前面带路的是小翠,中间是一脸笑意的老鸨,当看到左猛时,热情地说道,“哎呀,左大爷,不用生这么大气!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好。”
说着对身后那人说道,“还不拜见左大人。”
后面那人一身青纱,比平常女子要高半头,端得清秀无比,头上戴着一根玉簪子,细腰一弯,胸前的风光更是无限
“见过左大人。”
阿川心中一惊,怎会是她!
第九十六章 有个琴师()
老鸨牵着那轻纱女子的手轻声说道,“这左城主的胞弟左猛大人,青儿你可要好好伺候啊。”
轻纱女子正是李青儿!只是现在她的装束跟阿川见的时候已大不一样!
一袭轻纱,眉眼如画,朱唇轻点一点朱砂,一头长发盘在了头上,全身的唯一首饰就是那根碧绿的玉簪子,胸前自是一片巍峨!
跟那时候比少了少女的清纯,反而多了一点妩媚与诱惑!
在一旁的翠儿‘笑盈盈’地说道,“左大人,这可是咱们幕江舫最年轻的花魁,可是只卖艺不卖身的,您可不要乱来啊。”
老鸨瞪了一眼翠儿,“你跟我下去!让青儿单独服侍左大人!”
翠儿拉了拉左猛的胳膊,可是被正色眯眯看着李青儿的左猛给推开了。
左猛一摆手,“翠儿,你跟老鸨下去吧!让我跟这号称幕江舫最年轻的花魁好好聊一聊。”
老鸨给李青儿使了个小心的眼色,拉着愤愤不平的翠儿走出了屋门。
临走时对李青儿说道,“青儿啊,有什么需要就喊外面的小厮啊。”
李青儿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屋子里只留下左猛跟李青儿,左猛先围着李青儿转了一圈,边转边说道,“他们说你是这幕江舫最年轻的花魁?”
李青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面色不变。
左猛用手轻轻指了指李青儿胸前,“能成为花魁难道都因为这个?”
李青儿微微一皱眉,“大人说笑了,青儿琴棋书画自是精通。”
左猛仰面一笑,忽然看着李青儿,下作地说道“那这床上的功夫可好?”
李青儿一抿嘴,淡淡地说道“跟妈妈学过。”
左猛勾了勾手指,“哈哈,放心,这么容易得到的东西我左猛不稀罕,去给老爷我唱首小曲。”
说罢,左猛便坐在一边,“倒酒。”
李青儿弯着腰给左猛倒满,猛地被左猛拉在怀里,“李花魁,如果今天老爷我给你破了瓜,你这花魁是不是仍卖艺不卖身?”
李青儿眼神微动,很快平静下来,“左大人说笑了,要是青儿这么容易被大人得到,这幕江舫的花魁也太不值钱了一点。”
左猛哈哈一笑,松开胳膊,右手拍了李青儿屁股一下,“去吧,老爷我要听曲。”
李青儿起身坐倒古琴前,十指如雪。
古琴声静,如行山间,有流水清风,潺潺不觉。
李青儿开口唱到,声音凄婉
“幕江长长长万里故乡”
“月儿圆圆缺又一年”
“清风骤暖,十里荷花飘香榭”
“想当年,犹把青梅嗅满裳”
。。。。
怎么是这首暮江吟?阿川暗暗想到。
屋子里的左猛忽然走了过去,“停下来!不准再唱了!”
琴音止,李青儿泪流满面看着左猛。
左猛一愣,“你知不知道这是被大梁禁的词曲!”
李青儿用手抹了抹眼泪,“大人还记得这首曲子吗?还记得那个宋国的目盲琴师吗?”
左猛大喝一声,“你到底是谁!?”
李青儿微微一笑,“那个要你命的人。”
“刷”
李青儿拔出那根碧绿的簪子叉向近在左猛!
左猛虽然已经醉了,可毕竟是有中品武夫的境界,身形一动,侧身躲开那势在必得那一簪子,右手一带,将李青儿打翻在地!
“他娘的,就凭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杀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扒光了扔外面去!”左猛狞笑着走向倒在地上的李青儿,衣服散落,春光乍泄!
李青儿看着越来越近的左猛,凄然一笑。
“嗖”
一声轻响,左猛下意识的转身,胳膊挡在身前!
“啊!”左猛痛苦的捂着手臂,那里一根钩子刺穿了他的手臂!
接着一道黑影冲了过来,一道刀光从天而降!
左猛就地一滚,这一刀竟然空了!
眼见左猛就要窜出窗户,一根碧绿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李青儿怔怔地看着瞪大眼睛、慢慢倒在地上的左猛,猛地捂着脸哭了起来!
外面忽然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有人敲门!
李青儿一抬头就看到一名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黑衣人正殷切地看着自己,那人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
外面的人似乎已经不耐烦了,“左大人,有什么吩咐没有?”
李青儿赶紧说道,“不用!”
那人似乎还有些不确信,“小人刚刚在下面听到上面有惨叫声。”
“滚!别打扰老子好事!”
‘左猛’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门外那人一摆手,“都他娘走吧,哪有什么事!”
听到门外的人已经走了,二人松了一口气。
李青儿擦了擦眼泪,“谢谢大侠的救命之恩!”
躲在青面獠牙面具后的阿川也松了口气,要不是自己有能模仿别人声音的天赋,估计早就没了。
在明月溪的小树林里一次,在这里又一次。
看着左猛的尸体,阿川在心中默默说道,‘王老大,这仇我替你报了!’
听到李青儿这么说,阿川赶忙摆了摆手,“不用谢,这左猛也是我的仇人。”
李青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青儿无以为报。”
阿川赶忙打住,“不用,真不用!”
听出眼前这位大侠的年纪不是很大,而且他的手肘部分缠着白布,
李青儿诧异地说道,“难道少侠嫌青儿蒲柳之身,连唱的曲都脏吗?”
阿川一捂额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这左猛死了,姑娘你怎么脱身呢?”
说到这,李青儿凄然地笑了笑,“奴家从到这幕江舫就想着这么一天,那会想逃的事情。”
看着李青儿这个模样,阿川有些难受,“那你为什么要杀左猛?”
李青儿给阿川倒了杯酒,“有一个琴师,他的技艺高超,在宋国安定城内就是数一数二的琴师,后来家破人亡,他便被送到了这幕江舫,做了亡国人。每天除了抚琴,便是抚琴,可是在幕江舫里你不取悦客人你就没有银子拿。可是这琴师因为技艺高超,可以教那些正值年龄的轻伶弹琴,才没被赶出去。在一个秋雨的夜晚,他创作出了暮江吟这首词,世人震惊,也让他声鸣鹤起。左越城主甚至愿意免除他罪民的身份,进入城主府做一名无忧无虑的琴师而已。可是他拒绝了。只是因为那一夜,他哭瞎了双眼。那个琴师说‘此生愧对先人,无颜再看这世间一眼’!梁王听到那暮江吟之后,禁止所有人传唱,可是越禁越是流传。在那琴师目盲之后,有一位花魁却对他很是照顾,直到有一天。。”
李青儿的语调忽然低沉了下来,“这左猛醉酒,因那位花魁卖艺不卖身,而被他愤而打死,而上前阻拦的琴师也被左猛踢入江中,不出三天,死在了床上。。”
阿川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安慰李青儿。
忽然听到门外有声音,阿川用‘左猛’的声音大声说道,“外面是谁?”
外面那人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轻笑道,“左大人,是我小翠。咱们青儿花魁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那黄鹂一般的轻吟,可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啊!可别再做那‘催花’之人啊。。”
阿川看了一眼李青儿,李青儿皱了皱眉,“毒妇!”
阿川眼神急转,因为有面具挡着,看不出脸红来,轻声对李青儿说了几句。
李青儿耳朵微红,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过了一会,小翠只听得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再听不到谈话。
轻轻一推门,发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