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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映照下,一身白袍的枫行看着向远处纵跃而去的离煜,整个人两手不免紧握,就算离煜这家伙真正成为一级虚士,自己六日之后的比试也是不会输给这个家伙的。
枫行知道,成为一级虚士之后,就可以制作自己的虚器,虚器,那就是虚士的武器,这种武器之中因为有着虚气流转,这流转的虚气与身体之中存储的虚气是相通的。
有了虚器之后,虚士就可以把身体之中的虚气全部运行到虚器之中,对敌人进行致命一击,这也是拥有了虚器的好处。
所以有了虚器之后,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虚士,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有战斗力的人。
枫行明白,一级虚士永远比没有成为虚士的人厉害,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拿起腰间的古黄葫芦,一身白袍的枫行右手拧开盖子,把葫芦对着口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缓缓在草丛中坐了下来,看着旁边那刚刚被离煜打倒的大树,少年不住的摇了摇头,心中有着一种疲惫的感觉。
看着天上的明月,枫行看到在这漆黑的夜里,那天上的月亮如弯刀,周围很静,在寂静之中,偶尔听到几声虫鸣。
夜里,几阵冷风吹来,带给自己的是一种冷意,离煜这家伙,这么快就成为一级虚士的人物了,自己还是虚士之下,六日之后的战斗真的能赢吗。
如果六日之后的战斗我输了,血蒙,蝎苍,狼海那三个家伙应该会很高兴吧,到时的自己应该会被这三个家伙嘲笑或者是戏弄一番。
哎,真不想让张序大哥看到我到时失败的样子,估计张序大哥到时也会来看我的战斗吧,也不想让雾成那家伙看到我输的样子,那家伙说过到时会来为我加油的啊。
沙沙到时也会来看我和离煜那家伙的战斗吧,输了的话不知道这个内向的小女子会是怎样的表情,不会又在胸口之前绕手指头吧。
也不想让蓝雪看到我失败的样子,如果失败的话,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喜欢蓝雪。
喝了几口酒之后,一身白袍的枫行把古黄的葫芦挂在腰间,整个人身体疲惫的在这草丛之中躺了下来,看向天际那弯弯的月亮。
第四十七章 不想失败()
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身白袍的枫行在躺着中整个人的眼睛有点痴,有时候自己就在想,人活着或许都是很累的吧,或许人清闲的时候就是睡觉的时候,或者是欣赏一些事物的时候吧,就比如说欣赏那天边的月亮。
看着天上的月亮,一个人的心中总是有着莫名的哀愁,自己一直在想,或许是因为哀愁,所以才会欣赏那天上的月亮吧,那被十几颗星辰点缀的夜空很美啊。
脑袋中总是有着一些幻想,枫行幻想着自己有着一些飞天遁地的能力,那么就可以飞到那月亮上去,牵着父母的手,在月亮之上游历。
可惜,父母对于自己来说是那么的遥远。
但是也是有着很多人让自己的心中感到了温暖,村长爷爷,张序大哥,雾成,蓝雪,沙沙,那酒馆的老板,这些人在自己的生命中都变成了不可缺少的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有意思了。
不想失望,不想让自己的亲人,朋友看到自己的失败,自己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败,六日之后与离煜的比试自己一定要赢。
看着天上那弯弯的月亮时,躺在草地上的枫行右手撑着地面间,再次站了起来。
站立中,一身白袍的枫行静静的感受着周围吹来的冷风,感受着周围林子被吹得嗖嗖作响的声音,感受着夜晚的黑,整个人的眼睛之中没有颓废。
我不想失败,我讨厌那些看向我的冷漠眼神,我要让那些小瞧我的人对我刮目相看,我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活着,难道我活在这世间就是为了做一个废物的吗,如果在这世间是为了做为废物,那自己还活着做什么?
仰头望天,一身白袍的枫行对着那天空嘶吼,两拳紧握时,青色的筋脉在少年的手臂之上闪现。
啊
对着天空嚎叫,在一个人心情压抑的时候,对着天空嚎叫,或许能够减少内心中的压抑。
周围吹动的风静了,那不断摇曳的树停了,低下头间,枫行那压抑的心情似乎也得到了放松,整个人的眼中恢复了平静。
右手再次拿起腰间古黄的葫芦,一身白袍的枫行拧开盖子,对着口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大口酒。
喝完酒之后,枫行的眼神闪现出精光,整个人的身上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劲,两手开始结印,继续施展空球术,对周围的树木进行轰击。
漆黑的夜空中,一轮明白高照,寂静的林子之中除了虫鸣声之外,只有少年不断对树木击打的声音,劲风吹动了少年的白色长袍,映着少年那咬紧的牙关,成为黑夜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在林子中,不远处也是有着一个少年静静的站立。
身上是一身黑袍,少年一张英俊的脸庞之上显得冷漠,那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少年的肩膀之上,那眼球全黑的眼睛说明这少年正是离煜。
略微低着头间,站立中的离煜双手解开自己穿着的黑色袍子,黑色袍子披散在肩膀时,露出少年脖子上一块桃心状的白色玉佩。
这块桃心状的玉佩在月亮之下泛着耀眼的白光,在玉佩的正面雕刻着一个显眼的字“爱”。
“煜儿,这玉佩你哥哥和你各一块,代表着妈妈对你们两兄弟的爱,也代表着平安”,一个女人的话语在脑海之中回荡,一身黑袍的离煜右手握着脖子上那块白色玉佩时,整个人的身体不住的抽搐。
在身子抽搐了半响之后,离煜佝偻着身子,把脖子上的白色玉佩扯下,右手颤抖的握着这块玉佩。
“妈,哥哥,就让这块玉佩成为我的虚器吧,我相信这虚器将会带给我强大的力量”,右手握着白色玉佩,一身黑袍的离煜眼中的泪水划落,这泪水滴落在这白色的玉佩上。
几阵冷风吹过,吹到了这一身黑袍,佝偻着身子间握着玉佩的少年身上,吹散了少年那浮现在脸庞的泪水。
月亮弯弯,漆黑的夜晚被天空中的那数十星辰照得很亮,明亮的月亮映着那不断击打着周围树木的枫行,映着那右手握着白色玉佩的离煜,这两个少年注定在黑夜里都不会平静。
两个少年多多少少的有着相同之处,只是一个少年曾经孤独,一个少年还沉浸在孤独与仇恨之中,这两个少年在这夜里都睡得很晚。
夜晚,那树林中的虫鸣声开始的时候还稀稀疏疏的,到了最后这虫鸣声彻底的少了起来,这是后半夜的寂静,在寂静中,黑夜总会过去,白天也会到来,那天边逐渐的有了一抹鱼肚白。
太阳自东方缓缓升起,温暖的阳光普照大地,亮光透过林子中稀稀疏疏的树叶,照在那躺在地面的白袍少年身上。
睡得很香,枫行在沉睡中,感觉到有着一阵亮光照射在自己的脸庞上,这样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慢慢睁开眼睛,少年见那火红的太阳已从东方升起。
昨晚练习虚术时,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真是失败,躺在草地上,一身白袍的枫行两手枕着后脑勺,看着那天上的太阳。
今天那疯女人好像有新的东西要教给我们,不知道要教什么,真是令人期待啊。
想着间,一身白袍的枫行缓缓自地面站起,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再双脚一踏地面,整个人的身形向着远处而去。
呼呼!
踩踏着周围的大树,劲风吹乱了枫行的头发,把少年的黑色长发吹得向着后方飘荡,不断纵跃,少年穿过几条河流,穿过了村子中的店铺,来到了昨日那巍峨的大山之下,这大山,便是昨日与乐音战斗的那座山。
不知道那个疯女人现在到了没有,应该到了吧,一身白袍的枫行身形快速跃起,向着大山之巅上跃去。
咻!咻!咻!
迎着风,快速纵跃的枫行很快便到了山林之中,周围熟悉的场景一一自身边而过,很快,便来到了昨天战斗的地方。
站在一根大树的树枝上,一身白袍的枫行眼皮微微一跳,那下方腰间别着青色短笛的乐音正静静的站立着。
微微闭着眼睛,一身红裙的乐音背负着纤手间,整个人轻轻的仰起头,让那阳光照在自己那淡然的脸庞之上,微风吹动间,吹动了女子披散在香肩的黑色长发,吹动了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