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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为我如今不管事情了,便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我倒要问问你,去岁六月廿四的夜里,你却往哪里去了?”
隰桑手中一顿,愣是将一枝花硬生生地折断了。
她那个时候确实约了李檀往城外,但只是为了劝他将那些书信交给她,她觉得难得遇上个这么好玩的人,贸然出手伤人有些煞风景,能够说清的事情,为什么不坐下来好好地说一说呢?
虽然李檀依然没有将那些书信与她,但也没有再指责玄铁林的行事,只是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之后就纵马回了王宫。
她并不知道,这事竟会被老国主李钦知晓。
“还有,你将那个黄衣女子的小像挂在书房里又是什么意思?”李钦不知在敲着什么东西,“砰砰”的声音很是碜人,“隰桑是不是?妖女就是妖女,连个名字都要那般阴森!”
李檀显然也有些恼了,急急反驳,“父王,隰桑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住嘴!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李钦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回身往另一边去了。
隰桑默然立在花下,却听李檀正向着花园里走来,刚想悄悄离开,无奈没穿黑衣,在夜色中太过显眼,已经被李檀发现了。
“隰桑姑娘,许久未见。”李檀走近了,但并没有看她,“之前几次三番都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如今又来了吗……?”
隰桑穿过花藤,径直走到李檀面前,搅得花瓣纷纷落在她头发中。
“不错。”她明亮的眸子转了又转,尽力不去想到刚才听到的话,“这一次,我不会这么轻易放手。”她右手隐进了袖中,紧紧扣住冰凉的长刺,却忍不住地颤着。
李檀看着她一笑,取出一札信纸,“姑娘想要的是这个,便拿去吧。”
隰桑扬起眉瞥了他,简短地问道:“什么意思?”
“没有任何意思,我不给你,你自然也有办法拿到,不是吗?”李檀将信纸掷在地上,转身拨开垂落的花藤走了,“你不妨自己去看看,玄铁林究竟做了什么,又将要害得多少人流离。”
隰桑低头看着散了一地的纸片,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儿,咬着唇恨恨冷笑,“别人的生死与我何干?身为黑巫,从不应该把那种事情放在心上。”
“呵,真是好狠的心。”李檀走了几步,忍不住立住脚冷笑。
隰桑瞪了他一眼,樱唇微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挥手卷起一阵浓烈的黑烟,带着书信一道消失。
城外的山脚下,栾明正在等她。
隰桑赌气地将信扔在地上,回头就往山中跑了上去。
“阿桑,回来!”栾明且不管一地的书信,急忙追上去拦住她。
隰桑无路可走,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终是忍不住掩面抽噎起来,头发中夹杂的花瓣随着双肩耸动,簌簌地往下落。
栾明叹了口气,俯下身摩挲着她的发顶,一边将那些紫色的花盏细心拾去,“你这是怎么了……?”
隰桑咬着唇不答,伸手狠狠地抹去了泪,这才倔强地摇头道:“没什么,栾明前辈,东西已经拿到,我们这就回去向主上复命。”
“你遇到了重山国世子?这些东西,是他给你的?”栾明看着她含泪的大眼,低声猜测。
隰桑闭上眼,摇头哀求,“前辈,我们回去吧。”
栾明看着她的泪珠从眼角流下来,又是疼惜又是无奈,索性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你方才坚持一个人去往王宫,是不是怕我伤了他?”
“是……”隰桑自嘲地笑了笑,任由泪水顺着面颊落下来,“我不想伤害他。”
“有些喜欢他,是不是?”栾明伸手拍了拍她,将远处散落一地的信摄入手中,慢慢整理着次序。
“或许吧。”隰桑靠着他的肩,仰头就着朦胧的泪光看头顶的星辰,一边抹泪一边摇头,“不过他就要成亲了,我和他不会再见面的……前辈替我告诉主上,往后我再不会到重山的。”
栾明任她靠着,仍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信纸,一边低低笑着,“想来他也挺喜欢你的吧,我倒是想起来了,平月说你去岁约他往城外一叙,他竟也二话不说地去了。”
“那时候太傻了。”隰桑凄然笑一笑,“幸好师父不知道罢?不然他老人家又要责怪我心软了,黑巫哪是与人讲道理的呢?”
“你呀,九回若是听见你说他老,这才要说你目无尊长,罚你去迷障待上几个月呢,其他事情,他可不会放在心上。”栾明敲了敲她额角,和缓了声儿,“阿桑,别再想着那些事情了,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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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缘 苍峦叠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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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月后,隰桑正在重山附近的山中徘徊,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由远而近,急急地冲过山间小径。
她犹豫了片刻,随即纵身跃上树梢,低头见是李檀疾驰而来,不时回过头,似乎在躲避什么。
隰桑轻轻叹了口气,支起下巴思索着要不要出手相助,转眼间,快马已经到了近处,她也来不及多想,突然飞身下去,落在李檀跟前。
李檀急忙勒住马,只差了一点就要撞到隰桑身上。
隰桑一点不怕,只调皮地眨了眨眼,抬起头淡淡问道:“如此疾驰,是出了什么事?”
“隰桑,你退开!”李檀控着马,又回头看了一眼,见暂且没有人追来,才缓了口气,紧紧蹙着眉,“父王正派人四处寻我。”
“你逃婚么……?”隰桑有些嘲弄地笑着,她一路过来,就算是不想去打听,也难免听到人们闲谈之间提起,重山与镜华的联姻便在今日。
李檀瞥了她一眼,冷下脸来,“此事与你无关。”
“是吗——?”隰桑看着远处,纤腰一扭,忽地掠上马,回头附在他耳边轻笑,“有人追来了。”
话音刚落,一队人马果然从那头疾驰而来。
隰桑伸手拉住缰绳,硬生生将马调转过来,恰恰面对着飞驰而来的那群人。
“隰桑,你要干什么?”李檀不解看着她,但她一贯调皮灵动的眸子这回却是肃然的,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
待追来的人近了,隰桑挥手引来黑烟,阻断了他们面前的路。低低喝道:“全都给我站住!”
一群人马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但黑沉沉阴森森的,想必不好惹,只能勒马停下,盯着隰桑恨声低语,“陛下说的没错,果然是这个玄铁林的妖女引诱殿下……”
隰桑秀眉微蹙。一手亮出锋利的长刺。姣美的脸上勾起冷笑,“你们不妨再说一句试试,见识一下黑巫术。定会让你三生难忘。”
李檀头一回见她露出这样可怕的神情,这才意识到她是货真价实的玄铁林的黑巫,但仍是无所畏惧地握了她的手,低低劝慰。“隰桑,不要伤他们。”
“哼。妇人之仁。”隰桑斜斜瞥了他一眼,懒得再争,将黑烟一收,纵马进山。
她对山路非常熟悉。很快便顺着错综的小路,进入了平邑地界。
“好了,不会再有人追来了。”隰桑放开了缰绳。回头轻轻笑,只一眨眼的工夫。又变回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你父王再生气,也不敢随意派人进入平邑搜查的。”
平邑是双华十邑之一,享有绝对的自治权,唯一能够控制这十邑一二的,只有祈天宫代表的神权。
“为什么帮我?”李檀从她手中接过缰绳,勒马不前,看着隰桑轻声询问。
隰桑跃下马正要走,听他问起,回过头调皮地笑了笑,“一样与你无关,世子殿下。”
“我本就不想牵扯你,才让你快些走,但你刚才那样行事,如今可是难脱干系了。”李檀也跃下马,想要拉住隰桑。
他不过是不想娶孟静女,纵马出城纯属赌气之举,待过几日,自然还是要回去的,可如今在山中巧遇隰桑,好像真是两人约好了私奔一般,这回可真说不清了。
隰桑闪身避开他,眸子微微敛起,她也知道这一回做的有些不对,但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多。
李檀刚才看到她操纵煞气的可怕样子,一定是再也不愿意接近她了,这回没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