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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宇冷冷地看着星夜,似是要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似的,半晌之后,才移开目光。继而开口道:“星夜,你可知罪?”
听到这,离灰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但仍没有开口。
星夜嘴角一动,片刻之后才发出声音,涩声道:“弟子不解,弟子到底所犯何错?”
玄宇哼了一声,大笑道:“你竟不知自己所犯何错?那我来问你,你为何会听云观中的不传绝技‘七杀圣法’?”
星夜心中陡然一惊,他总算知道了,为何众人会像审犯人一样对待他,也知道了为何玄宇和离灰为何有这样的表现。
在灵修界中,虽有正邪之分,正派邪道势不两立。
但是,星夜知道,正派之中更是有门户之别,各门各派对于自己的灵技都极为保密,就算只是学到对方的普通灵技也为灵修之人会忌讳,更何况,现在他学的竟是听云观的最强绝技——七杀圣法。
可想而知,当听云观中门人知道天玄门中的弟子,竟然学会自己派中的最强灵技,那将会发生何种重大的事情。
星夜眉头紧皱,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玄宇掌门,开口道:“弟子,弟子并不知‘七杀圣法’乃是听云观中的不传绝技。”
“不知?那你是如何得到七杀圣法?”玄宇冷声问道。
星夜想起李奎,想起离开之时他说的:“这个玉简,里面记载我毕生最强灵技,但是我不确定你得到这个东西,是好是坏,练或不练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吉凶不测?难道说的便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了吗?
虽然面临危局,但星夜仍没有后悔,既然学了就是学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到这时,星夜想通了所有环节,原本那忐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既然木已成舟,所有的事情都不可能回转,那么,就面对吧。
脸上神色开始平静下来,进而变得面无表情,星夜才缓缓开口道:“至于如何得到七杀圣法,弟子却是不能相告。”
玄宇面皮一抖,彻底地沉下脸来,冷笑道:“不能说?那好,你来告诉我,我天玄门如何对听云观交代。”
星夜突然挺直胸膛,深吸口气道:“祸是我闯,自然有我解决。”
玄宇冷哼道:“好一个由你解决,你当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吗?偷学他派绝技,你让我天玄门以后如何见人?”
星夜丝毫不让地道:“何为偷学,我乃是通过光明正大的方式获得这七杀圣法,掌门未免太小瞧我了。”
“好,只要你说出七杀圣法从何得来,我可免你死罪。我天玄门自会为你出面解决听云观方面的问题。”
“要是我不说呢?”
“不说?”玄宇整个人终于冷了下来,“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方法,废去你的修为,交由听云观处置。”
听着两人越来越僵的谈话,离灰和天羽都是眉头皱紧。
蓦地,离灰开口道:“星夜,为师问你,你为何不能说出七杀圣法从何得来。”
星夜向离灰鞠了一躬,沉声道:“师傅,我答应过他人,不能说。”
“即便是为师也不能说吗?”离灰脸色也是拉了下来。
“师傅,弟子知道这次或许闯了不小的祸,但那人也是对弟子情深意重,他执意归隐,如果我一说出口,怕是要令他再次卷入这天下的纷争,实为不义。所以,弟子不能说。”
“放肆,师长面前,难道你就想一直这样搪塞吗?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会给天玄门的声誉带来多大的损失?”站在一旁的烛东,听到这里,突然暴怒着道。
星夜转头,看了一眼烛东,却是没有答话,反而对着坐在上首的玄宇掌门道:“如果掌门觉得我有辱门风,大可将我交由听云观处理,弟子绝无二话。”
玄宇瞳孔一缩,似是也被星夜这话打动,但却没有开口。
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天羽,这时终于开口,向着掌门道:“掌门师兄,以师弟愚见,星夜所为并非十恶不赦,我们大可找来听云观的道友们,向他们说明情况,请他们酌情处理,师兄认为如何?”
玄宇看了看天羽,又看了看星夜,似乎对天羽的这个方案也颇为赞成,就要采纳。
一旁的烛东见玄宇的这个表情,脸上一冷,从来不反驳天羽的他立即开口道:“天羽师兄差矣,偷学他派绝技,这样的事情岂是说解就能解的,就算听云观真的同意不在追究他的责任,当是对于我们天玄门呢,我们就会背上怂恿弟子偷学他派绝技的骂名!!师兄认为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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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百年之约()
天羽脸色一冷,想不到烛东竟是会当着众人的面这样反驳他,却是平静地开口道:“那么师弟认为应该怎么做?”
烛东似是看不出天羽的不快,冷冷道:“我认为,偷技这样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不然将来还不一定有多少人来觊觎我天玄门的无上绝技。”
离灰冷哼一声,脸上显出怒色,冷道:“那么师弟的意思便是要处决掉我这徒儿了?”
烛东笑了一下,看着离灰,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偷学他派绝技,固是有辱门楣,让我天玄门蒙羞,那么只好也要把他逐出我天玄门,然后废掉他的一身修为,给听云观的通道一个应有的交代。”
离灰哼道:“师弟不觉得太绝了吗?我这徒儿所做,哪里不是为了我天玄门?不然他又何必赶回来,参加这什么大会?”
烛东似是占到了道义的上风,立时说话也变得有底气许多:“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他虽然赶回来参加玄天证道大会,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是师兄不要忘了,他当初是为什么离开天玄门的。”
离灰冷道:“师弟什么意思,难道真认为我这徒儿是魔门的奸细吗?”
烛东也是冷冷地道:“是与不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你何不问他?”
离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猛地拍在椅子之上,站了起来,而那坚硬的紫檀木椅,也在他这一拍中,整个化为灰烬。
“别欺人太甚!”
烛东平日对这火爆脾气的离灰有些忌惮,今日却是丝毫不让地道:“你我何人不知?他那邪异的功法,难道会是我正道中人的手段?”
一时离灰似是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来反驳烛东,脸色极度难看,胡子不停颤动,却终是没有说出什么。
天玄门长老级别的人物都看到了当日星夜突破晋级之时的那些异象,无一不是超出众人的见识,更与正道修行之法极大分歧,也怪不得有人会把他当作魔门的奸细来看。
半晌后,离灰才缓缓开口,向着玄宇道:“师兄!”
玄宇自然知道离灰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曾经探讨过,知道星夜所学并不是所谓的魔门奇功,而更大的可能是那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帝法’。
玄宇摆了摆手,却是再次看向星夜,喝问道:“你还是不说从何学来的七杀圣法吗?”
星夜眉头一皱,似乎感受到今日今时的玄宇已有了些许不同,似乎便不打算让自己从这件事情中轻松摆脱出来。
“弟子,无可奉告!”
玄宇似乎也被星夜这臭脾气逗起了心中火气,冷喝道:“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把你交给听云观的道友,让他们处置,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离灰和天羽听了玄宇这话,心道:“这孩子难道真要这样……”同时开口道:“师兄三思啊!”
玄宇站了起来,看了看两人,露出一丝不快的神色,淡然道:“师弟,师兄知道他是我天玄门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大家都有爱才之心,但是……你让我如何向听云观的道友交代?如何向正道中人交代?”
顿了顿接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通知各大派中通道齐聚武玄坛,星夜就交给听云观的道友吧,怎么处置便看他们的了。”
听到那似乎是对自己命运的宣判,星夜抬头看了看玄宇,又看了看烛东,心间散发出一股狠厉之意,恨声道:“想不到,他们竟然是这样的人啊!”
玄宇阻止了又欲开口求情的天羽和离灰,吩咐道:“星夜暂时把他留在千目峰上的离合殿中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什么?”离灰似是终于看不下去,喝问道:“师兄,你竟要去离合殿?”
玄宇冷哼一声,眼睛盯着离灰,问道:“怎么?师弟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