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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折腾了一阵子,衣服早已湿透,虽然还未发育成熟,但女子娇小的身躯已是尽显。头发也已胡乱的散了开。静翕将遮脸的发丝拨弄开,笑靥如花的望向凌臻。
“大金的男儿真俊美!只见一眼我便倾心!”
凌臻脸上泛起红晕,不光是因为第一次被女子称赞,更是因为他们如今在水中,他光着身躯,她身躯显尽。静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连忙遮住自己胸前。凌臻立即离开木桶擦身穿衣。给静翕留下了他的衣物后,便出门等待。
静翕换好衣服后仍在凌臻的房中停留,她喜欢这个男子的气息。凌臻在外敲了敲门询问好了没,静翕急忙跑了出去。未干的发丝散落在双肩,发间的水滴湿了了一背。凌臻见静翕出来了,便马上进屋将门紧闭。静翕在外骤然无语。只得在外大喊。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屋内的人半天没有回应静翕,她只好对着屋里的又说。
“你不说那我就去告诉别人你看了我的身子!”说着就要作势离开。
凌臻将门打开,冷冷地说道,“大金凌臻!”说完又将门重重关上。
静翕自顾自的念着凌臻的名字,“我叫静翕!日后叫你臻哥哥可好?”
屋内的人还是没有回应她,“臻哥哥,静翕明日再来寻你!”
第二日静翕再去凌臻房间时,已是人去楼空。再去询问时,有人告知他们已经离开了莒国。
自此,明煊皇帝在位时所举办的两国盛宴,静翕一直在争取能够去往大金,去见凌臻。两年不见,凌臻越发俊俏了。加之每日习武,浑身焕发迷人的气息。而静翕,已是及笄之年,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已是莒国第一美人。
此时静翕以一面纱将面目遮住,她不断的望向凌臻。渴望凌臻能够将目光转至她处。可是,宴会期间凌臻并没有望向她。这让静翕有些沮丧了。
宴会过后,静翕寻了想要逛逛大金的后庭,没有与她的父亲一同前往住处。而是走向了凌臻的住处。走到临华殿时,听得一声声琴曲声音传来,又有刀剑舞弄的声音,静翕轻轻地走了过去,躲在假山观望。凌臻自是注意到了有其他人在场,转至假山后将手中的剑指向静翕。
一见是白纱遮面的静翕,他认得她是莒国公主,但并不知道她是静翕。
“原是莒国公主,方才多有得罪了!”凌臻收剑对静翕说道。
静翕将面纱揭开,“臻哥哥!是我啊!我是静翕!当年乞巧之日,与你在莒国有过一面的。”
凌臻看着眼前的人儿,似是有些熟悉,那一剩臻哥哥已将他带入前两年时与静翕初见时刻。
“原来,你是莒国公主!当年,是凌臻唐突了!”
静翕摇摇头,表示没有在意,她此刻特别高兴,因为凌臻还记得她!没有忘记她!
静翕望向乐师弹琴,缓慢踱步走至乐师身边,对乐师小声说着什么,乐师起身后,静翕有对乐师行礼以表感谢。静翕坐下后,为凌臻弹奏一曲“相思曲”,这曲子是静翕为凌臻而创,她总想着一日能够亲自弹予他听。她做到了,他也听到了。月下两人,一人弹奏,一人凝望。
弹奏完毕,只见一名宫女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随即便跪在了静翕的面前。
“公主可让奴婢好找啊!若是找不到公主,皇上会责罚奴婢的!如今都在寻您呢!快随奴婢回去吧!”
静翕见此不禁皱了皱眉,将那名宫女扶起身后说道,“怎么你们大金都要行这种礼才行吗?在我们莒国可不会如此!我们无论是何身份,只要心怀敬意便可!根本不需要如此大礼!”
凌臻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需行跪拜大礼,不免有些好奇。
静翕又同那名宫女说道,“这两日是你跟着我吗?”
宫女点头称是。
“这两日不用跪我!我不喜欢别人跪我!”静翕对那名宫女说道。
“时间不早了,快回住所吧!”凌臻望了望天对静翕说道。
静翕窃喜,“那我明日还能见到你吗?”
凌臻听到首先是一怔,但随即又点了点头。静翕大喜,与平常小姑娘一般喜悦的离开了临华殿。凌臻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公主。
这两日凌臻陪同静翕参观了皇宫后庭,与她一起说笑。这是自记事以来笑得最多的一次吧,自从他的母亲离开皇宫后,便将自己层层关闭,为的就是不能让他人看出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这是静翕第一次来大金,也是最后一次来大金。自此之后,莒国便将城门关闭,没有人能进去,亦没有人出来。
而凌臻,每年乞巧之日都会在莒国城墙之下与静翕相见。他答应静翕,弱冠之后,必来娶她为妻。行了弱冠之礼之后,凌臻便前往莒国提亲,可是被莒国新晋国主拒绝。并称永不与外戚来往。从此之后,静翕便一直在等,等每年的乞巧节,等城墙下的人儿,等那个人来迎娶她!
苏楼沁听完凌耀讲着这些往事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吸。蓝屏说的果然没错,他不过是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了静翕的影子罢了!这么说来,倒是自己成了他们之间的阻碍了吗?
“呵呵,罢了!这一切只当是我一厢情愿吧!多谢瑞王能够告知我这一切。牢狱之地不可多待,你带子若走吧!”苏楼沁对凌耀说道。
苏楼沁转过身,坐于那干草之上,静静地坐着。时而暗嘲自己,时而滴下眼泪,却又瞬间抹去。
凌耀看不下去,跑到苏楼沁身边,抓着她的肩膀摇晃,大声说道,“难道你心里只有三哥吗!我一直在你身边你看不到吗?你对他交付真心,他呢!你可知静翕已经有身孕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雳,一遍一遍地敲打在苏楼沁的心上。有身孕了?他们的孩子吗?
苏楼沁闭上眼睛对凌耀说道,“瑞王请回吧!这些都是妾身的家事,还轮不到瑞王来为妾身操心!更何况妾身是瑞王的三嫂!瑞王的好意妾身心领了。这牢狱之地不适合瑞王久留,瑞王还是请回吧!”
凌耀点点头,后退几步转身大步离开了。
子若站在原地,看着凌耀离去的背影,大声对苏楼沁吼道,“瑞王对你一往情深,你怎能这般对待他!春香院救你的是他!钦州乞巧节与你相见的也是他!大婚之日抛下新妃,甚至连衣裳都来不及换就来陪你的还是他!不是你的靖煜王!”说完子若便追出去了。
苏楼沁跌坐在地,子若的话一遍遍在耳中回响。
爱易逝,恨亦长,灯火阑珊人彷徨。
第51章 与静翕牢狱相见()
郭氏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儿,暗自流泪。原以为她已经开始过上好日子,有了对她真心相付的男儿。没想到···
苏楼沁坐在原地没有动弹,原来在钦州的时候,所见之人根本不是凌臻。恰逢乞巧节,他许是去见静翕了吧。呵呵,这一年多以来,自认为自己与他的感情已经到了无人可扰的地步。毕竟,她是这么的爱他,他亦是如此。到头来,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过是他人的影子。如今,静翕已经进了王府,而自己,是不是要让出这王妃的位子,来成全他们?
“沁儿!”郭氏一直在木栏旁守着苏楼沁。她担心自己的女儿为此事想不开。
苏楼沁转头望向郭氏,“母亲无需担心!女儿。。。女儿不难过。”说着还给了郭氏一个笑脸。
郭氏叹叹气,“沁儿,你过来。”
苏楼沁起身走向郭氏,郭氏为苏楼沁捋了捋凌乱的发丝,又细细看了看苏楼沁脸上的伤。
“沁儿,母亲与你说,女人这一生只有男人是她的天,她的地。可男人这一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男人的爱是短暂的,而女人的情却是长久的。即便没有静翕公主,王爷还是会娶其他女子进府的,因为他是王爷,是大金皇室之人。”
苏楼沁听着这一切,难道作为女人就要接受丈夫三妻四妾吗?可她的父母亲这一生不也是只有彼此吗?
“可是母亲,您与父亲这一生不也是只有彼此吗?”
郭氏垂下眼帘,“你父亲,不过是对不起母亲的姐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