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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先生当然不会出去拿,那岂不是就证明了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
俊眉一挑,霍言年猛的喝了一大口,然后抬起于盛夏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就喂了下去。
身下的小人儿还很配合。
第两百一十六章 言年。。。。。()
霍言年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吧,这世上哪里会有他不会的事情。
以此往复了三四次,一碗醒酒茶都被喂了下去。
茶都有清热降火的功效,这么一折腾,霍先生身体里的火都被浇灭了,看看时间也晚了,霍言年扶于盛夏躺下,伸手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去刷了个牙。
关灯,睡觉,长臂一展,把于盛夏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于盛夏小小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本能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这一觉,盛夏姑娘睡的并不安稳,真正躺着睡下去没多久,于盛夏就开始做梦了。
梦里,和煦的阳光照在圣熙大学的樱花道上,她挽着霍言年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穿着一身白裙,黑色的头发散披着,而霍言年则背着她的书包,温柔低语间,甜蜜幸福。
突然间,天色暗了下来,一道闪电略过,紧接着雷声响起,倾盆大雨哗啦而下,霍言年牵着她的手在雨中一路狂奔,雨越下越大,好不容易霍言年带着她到了一处屋檐下,可以暂时避避雨。
于盛夏伸手给霍言年擦着脸上的雨滴,朦朦胧胧间却看见雨中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不清楚容貌,女的却是艾酒酒,雨声虽大,可于盛夏还是听清楚了两人的话,艾酒酒抓着那男的的胳膊,撕心裂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于盛夏的脑子里骤然闪过两个字——“渣男”
梦毕竟是梦,梦到了现实里是这样的
霍言年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听见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先是脚不停的蹬,然后脑袋开始摇,霍言年连忙打开了灯,就看见于盛夏一会儿笑着,一会儿有眉头紧锁。
霍言年伸手正要摇醒她,突然从她的嘴巴里冒出两个字:“言年”
声音很轻,可霍言年听得一清二楚。
言年,这是他的名字,眼前的人儿明显做梦了,她做梦了,却喊着他的名字,这说明什么?
是不是说明他在她的梦里,他不仅在她的梦里,她还在这么亲切的叫他“言年”。
一股狂喜从霍言年的心底升起,突然很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梦见了什么会这样叫他?
他有多久没有再听见她叫他言年?
霍言年伸手握住了于盛夏的双肩,却又不忍心摇醒了,让她再多梦一会儿,再多梦一会儿,她再梦里梦见了他,说不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说不定,她会在梦里再度爱上他,然后梦境映射到现实,然后她在现实里也再度爱上了他。
霍先生越想越兴奋,低下脑袋,认认真真的听着小女人的梦话,再来几句,再来几句“言年”。
这一瞬间,霍言年只觉得自己的名字实在太好听了,太太好听了。
然而,就在他把脑袋低下去几秒钟后,于盛夏的嘴巴里再度冒出了两个字,这次却是“渣男”。
霍言年的笑容僵住了,渣男?
言年渣男?
什么意思?说他是渣男?
第两百一十七章 是我剪的()
霍言年的脸色沉了下去,又想伸手把小女人摇醒,可于盛夏好像梦做完了似的,头一歪,又安静的睡了过去。
霍言年哪里还舍得摇醒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郁闷,愤愤的躺了下去。
满腹心事的霍先生,这一晚都没怎么睡,他在她眼里怎么就成渣男了呢?怎么会呢?
宿醉的盛夏姑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酒喝多了的下场就是次日醒来头疼得厉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坐起来,于盛夏努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使自己清醒一点儿。
看了看时间,于盛夏被吓了一跳,怎么就中午了,连忙爬了起来,想起昨晚的事,于盛夏连忙给艾酒酒打去了电话,那边却没人接。
她只记得艾酒酒失恋,自己陪着她喝酒的事情,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正想着,卧室的门被推开,霍言年身着家居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水,见到于盛夏起来了,霍言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径自走到于盛夏面前,把手里的温水递给她。
霍言年脸上的表情虽然是淡淡的,但眉眼间堆着的不悦,于盛夏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心里打鼓,她又怎么惹着他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喝醉了,所以他不高兴了?
嗯!只可能是这个原因。
于盛夏瘪嘴,这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接过霍言年递过来的水杯,于盛夏刚送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怎么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被人抱着,然后然后她好像吐了来着。
于盛夏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吐在霍言年的身上了吧?
心里顿时开始打鼓,于盛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霍言年,虽然他眉眼间都是不悦,但也没生多大的气,于盛夏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看来是没有的,否则以霍言年的洁癖,他只怕早就把自己扔出去了,怎么可能还给她换了衣服,让她好好睡觉呢。
等等不对!换衣服?
她的衣服是他换的?啊完蛋了啊。
虽然两人已经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但于盛夏只要一想到霍言年把她扒光,看光,然后给她穿上衣服,于盛夏就觉得脸如火如荼的烧了起来。
内心不停的在做心理建设:“先别急,先别急,万一不是他换的,和上次一样是晚秋换的呢?等弄清楚了再脸红不迟,对对,等弄清楚了再脸红。”
做完一番心里建设,于盛夏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开口:“昨晚我是不是吐了啊?”
“嗯!”
霍言年淡淡的应了一声,于盛夏抿了抿唇,接着开口:“那我这衣服,是你帮我脱的?”
小心翼翼看着霍言年,却见霍言年沉默了好几秒,才淡淡的摇头:“不是!”
于盛夏的心,骤然回到了肚子里,还好还好,还好不是他,看来和上次一样,应该是晚秋换的。
刚这么想着,就听见霍言年不咸不淡的补充:“是我剪的。”
第两百一十八章 奔腾过数万只羊()
于盛夏一口水喷了出来,猛的咳了两声,不可思议的看着霍言年,他剪的是什么意思?
剪的?剪?
啊啊啊,不是吧!
盛夏姑娘的心里顿时奔腾过数万只羊驼宝宝(草泥马),面上咬牙看着霍言年,愤愤的开口:“你干嘛剪我的衣服?”
霍先生俊眉微扬,表情那叫一个欠扁:“跟你学的。”
盛夏姑娘顿时说不出话了,她怎么觉得眼前这个人在身体力行的诉说着一句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于盛夏心里悲愤了,一个大男人,这么记仇真的好吗?
此时此刻,盛夏姑娘的关注点都在“剪”这个动作上面了,完全忽略了另一个问题,自己被某人看光光了。
霍言年看着小女人脸上丰富的表情,心情好了不少,可是一想到她骂自己是渣男,霍言年的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
他倒要问清楚,他究竟哪里渣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的时候,这个小女人昨晚吐得一塌糊涂,现在胃肯定不舒服,让她吃东西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霍言年从于盛夏手里拿走水杯,不紧不慢的开口:“洗漱,下来吃东西。”
于盛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空空的不舒服,可想到自己昨晚吐了,于盛夏很平常的接了一句:“我先洗个澡。”
说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谁知道这时候,都打算走出去了的霍先生,脚步微顿,侧头,眼眸里闪过一抹戏谑,缓缓开口:“不必我已经帮你洗过了。”
于盛夏的动作僵住,脸颊倏的烫起来,心中再次奔腾过数万只羊驼宝宝,心里连忙做着心理建设:“啊啊啊,我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啊没听见。”
连续被噎了两次的盛夏姑娘磨磨蹭蹭的下楼时,霍言年已经很淡定的坐在餐桌前了,桌上也已经放着她喜欢吃的东西。
不过于盛夏现在哪里有心思去想吃的,她磨磨唧唧的在霍言年身边坐下,低着头,吃着饭,她发誓她绝对不要再说话了,绝对不要,万一眼前这个人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怎么办?
饭吃到一半,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