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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水城之前一直在黑魔城的管辖之下,建筑也有了黑魔特色,虽然不如正统黑魔建筑一般高大,但也足以在拜血的城池中鹤立鸡群。苏牧仰躺在四水最高的大殿楼顶,无聊的数着星星,今晚的月亮又大又亮,让星光都变得虚弱起来。
失去了法袍的苏牧也感受不到寒冷,夜风呼啸而过,体内的魔法开始自动散发热量,苏牧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火炭。
真是无聊啊!不知道月冕现在怎么样了?当暗夜祭祀其实挺好,忙得没法休息,也就不会感到空虚了。
艰难地熬过了一个无聊的夜晚,天空逐渐明亮起来,楼下开始传来喧闹声。苏牧从房顶站起低头看,拜血的法师们都奔跑起来,忙忙碌碌地准备着新的战役。
于是苏牧打起精神,振翅而下,不远处,罗摩已经站在了高台上,慷慨激昂地发表他的战前演讲。
月亮降了下去,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拜血的先锋军已经压到了四东城下。
看着城头上黑压压的王室军旗,苏牧知道,萨克已经接管了战场。
“放白玉。”苏牧淡淡道。
“放白玉!”罗摩大声喊。
这时,大军中闪出一条路来,穿戴整齐的白玉从人群中缓步而出。苏牧看着他,他的腰间还配着当年那把玩具刀,纯粹的宝石制成,流光溢彩。他也还是当年的样子,昂着头颅,像是一个不屈的将军,身陷牢狱却没有磨平他的高傲。
白玉走过苏牧身前的时候,苏牧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白玉扭过头,冷冷地看着苏牧。
“小心一点。”苏牧淡淡道。
白玉愣了一下,他开始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孩。突然,他笑了起来,还是像许多年前一样温暖,足够融化冰雪的暖阳。
眼前的男孩留着长长的头发,刘海盖住额头,眼眸深邃却空洞,脸部肌肉僵硬,似乎每一个表情都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但即使这样,白玉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他,那个曾经站在雪地里手足无措的男孩。
“白……”
苏牧突然摆了摆手打断他,他扭过头去不再看白玉,他不敢看白玉的眼睛。白玉声音响起的刹那,往事突然像洪水一样向苏牧涌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来叙旧。
于是白玉不再说话,他伸手帮苏牧理顺了被寒风凌乱的头发,然后转过身,向四水城走去。
白玉还是从前的样子,似乎没有身在拜血军中,也没有在意身旁的凶险,他碰触的也只是多年未见的弟弟,而不是站在敌军营前的指挥官。
“白鸽的儿子吗?如果长大,一定是位英雄。”罗摩惊讶地看着高傲沉着的白玉,低声赞叹着。
苏牧笑了笑,看着白玉缓缓走向了四东城,城墙上,数百名法师结起了法印。
第八章 夺下四东城()
“萨克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啊。”
白玉顶着慢慢升起的晨光,走到了四东城下。四东城的结界没有打开,他起头,眯着眼睛看城墙,发现伫立在城楼上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年近半百却没有丝毫萎靡之气,横眉怒目,长发飘飘。
“哦,原来是白玉公子啊,确实好久不见。怎么,学艺不精被拜血城抓住当了人质?”萨克看着城下的白玉,丝毫没有开城的意思。
“不知您儿子还活着吗?”白玉咧嘴笑了。
“废话,我儿子稳居都城,自然不像你不仅被俘虏,还成为人质,真是给黑魔城丢脸!”
“在我远赴边境出征拜血的时候,原来贵公子还在都城调戏幼女,如果我在,一定剁了他的手,就不会像上次那么便宜了。”
“好样的白玉,你投降了拜血军还敢来骗我开城?黑魔法师,给我把他轰成肉渣!”
听到萨克的呐喊,他身旁的法师们都扭头看向一旁的法魂,这法魂是白鸽的亲信,与白玉也有私交,此刻有些犹豫地说:“法圣大人,请顾全大局,千万不要因为愤怒与白鸽大人反目。”
萨克瞪着这名法魂,然后看着四周盯着自己的众多魔法士,他立刻明白了,整个四东城的军队都是白鸽的亲信,他并不能轻易接手。平心而论,这个白鸽确实是一名军事天才,但是他的儿子就是他的弱点,而且这个弱点足够致命。
“白玉!你投降拜血城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在你立刻回去,不要妄想骗开城门,如果还敢叫嚣,我会亲手杀了你。”
白玉不屑地笑了笑,他看着城墙上面的萨克,大声道:“萨克!四东城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位置?”
萨克愣了一下,他反应了一会,突然笑了,看来白鸽父子从来没把他萨克放在眼里。不过到了现在,一个被拔了兵权,一个被掳为人质,反而是他萨克站在白鸽的老营前指挥军队。
这时一旁的法魂突然冲到城墙边上,对着白玉大喊:“公子快走吧,白鸽大人已经被撤了兵权,遣送到阿夜城了。”
在远处驻军观察的苏牧突然笑了一下,他扭头看向罗摩,发现后者也在看着自己。
“白鸽不在城内,你可以将城围住,等待紫焱的大军赶来,然后用魔法一直消耗结界,萨克不敢出战。”
“为什么?”
“四东城内全都是白鸽的亲信,战前突然更换将军,兵士一定不服,而且四东法师并不熟悉萨克的魔法领域,出城战斗他没有胜算。”
罗摩立刻点了点头,拜血大军分散开,逐渐将四东城包围起来。
萨克见拜血军有了反应,顿时紧张起来,他低头冲着白玉吼:“白玉!白鸽就是因为你被革职,黑魔城也是因为你才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你要是还不滚,就别怪我为了法神让你曝尸荒野。
白玉转身看了看四周扩散开的拜血军队,然后伸出手触摸着面前五彩缤纷的魔法结界。四东城的魔法结界是白鸽一手打造,主要的魔纹都是用白鸽的魔法书写。白玉碰到结界后并没有受到排斥,而是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
白玉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想当将军反而成了俘虏,相帮父亲分担压力却帮了倒忙,真是无比的讽刺啊。
城内的萨克却大吃一惊,他指着白玉,怒问:“为什么他能够碰触结界?难道他可以解开吗?”
身旁的法魂也是有些惊恐,他们看着白玉,不知道接下来白玉会做些什么。如果结界被解开,四东城一定会陷入血海。
而在战场另一侧的苏牧也紧紧盯着白玉。看来他似乎可以解开结界,如果白玉解开结界的话,这场战争就完全胜利了。
白玉安静地抚摸着流光溢彩的结界,这里面的每一个魔纹他都很熟悉。父亲曾经用尼龙绳编过很复杂很漂亮的花纹,然后让白玉拆开它,白玉总是越拆越紧,然后父亲就会笑着伸出手指,在千万头绪中挑出一根,顺着光滑的纹路一直抽,花纹就解开了,变成了一根普通的尼龙绳。
白玉一眼就看到了魔纹中的头绪,他才明白,父亲教过自己无数的魔纹,原来都是四东城的绝密魔法,或许在父亲心中,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将军吧。
白玉想到这里突然笑了,他放下了抚摸结界的手掌,缓缓移向腰间,那里有着他的十三岁礼物,是一柄很漂亮的水晶佩刀。
看到白玉没有解开四东城的结界,萨克和城中的将士都送了一口气,而苏牧叹了一口气,他撑开风翼,准备飞过去带回白玉。
就在这时,白玉突然拔出了佩刀,毫不犹豫地抹过自己的脖子。佩刀被甩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泛着春意的土壤。
“公子!”四东城上突然传来大声的咆哮,无数法师整齐地跪下,绝望地看着白玉缓缓倒下的身影。
萨克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白玉会自杀,但是真正令他吃惊的是白鸽在这里的影响力。白玉自杀后,他仔细观察,守城的魔法师都陷入了疯狂,他顿时有些担忧,如果这座城池无法坚守,他一定不会和其他人耗在这里,自己必须等到黑魔城都的战士们抵达才能反击拜血。带领着军心不齐的法师出城作战,若是某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很可能让自己尸骨无存。
飞向白玉的苏牧猛地伸出只剩白骨的手臂,罡风却没能拦住白玉,佩刀讯速地割开了白玉的咽喉。苏牧用力收手,罡风将缓缓倒下的白玉拉了过来。苏牧冲上去,将白玉抱在怀中。
“没事白玉,不要说话,割破喉咙也可以活下来。”苏牧伸出骨手,轻轻抚住白玉的伤口。
白玉看到苏牧后,突然咧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