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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脑子不好。”
苏牧揉了揉额头,道:“我说黄石老兄,咱们赶紧,该赌博的赌博,该喝酒的喝酒,喝好玩好你睡你的女人,我睡我的觉,明天还忙着修炼呢。”
黄石摆了摆手,道:“你这小子,空有艳福,无能得很。”
苏牧当时就想踹他屁股,就是忌惮自己打不过他。
他们每夜都会玩到很晚,但是无论多晚,苏牧都要回到魔法学院过夜,因为第二天清早,他要起床看日出,在晨光中修炼魔心。
海市蜃楼赌场也不仅仅是赌博喝酒的糜烂场所,为了满足客户的多种需求,这里也有温馨浪漫的房间,这次苏牧就是应约前往。
缓慢的音乐,粉红色的灯光,干净考究的桌布和最高档的苏木尔干红。其实相比较来说,苏牧更习惯的还是隔壁的赌场,毕竟他曾经是一个雇佣兵,而这样浪漫的气氛,只是他平时装逼用的,真正坐进来,反而很不习惯。
“我觉得你真正喜欢的是这种氛围。”坐在苏牧对面的女孩说。
这个女孩是南院高级班的班长,也就是南院魔法士的领头羊,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名叫白晨,她身旁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安静可爱。
“还好吧。”苏牧心里一阵苦笑,这大姐真是看错人了,喝酒耍牌可是我带黄石玩的。
“这是白洛,我妹妹。”苏晨介绍身旁的女孩。
“你好。”苏牧伸出手掌,轻轻握了握女孩的手指。握手礼也是月冕教他的,在黑魔城当雇佣兵的时候,见面打招呼就是一拳锤脸上。
“谢谢你赏脸赴约。”白晨微微一笑。
“大姐你可别这么说,你是南院第一人,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走我就走,我绝对没脾气。”苏牧急忙说,他想到一个中级班的班长就能调动数千人,这个一院之长收拾自己,不是简单的要死?
白晨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不要拘束,这次来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顺便介绍小妹给你认识。”
“我这个人可以为朋友赴汤蹈火的,晨姐放心,有了我这个朋友,你一声令下我绝不含糊!”苏牧立刻给出回应,这下好了,又抱上一只大腿,白晨可是能够跨越魔法士境界,达到魔法师水平的人,认识了白晨,还天天跟黄石鬼混个屁?
白晨微笑着,柔声道:“我可以看看你的额头吗?”
苏牧愣了一下,额头?额头怎么了?于是他撩起刘海,露出了枫叶图案。
“你是暗夜使?”白晨问。
苏牧吃了一惊,竟然有人认识这个图案,他还以为这是月冕一时兴起随手涂鸦的奴隶印。
“既然是朋友了,我们就坦诚相待,不要相互隐瞒什么。”白晨脸上是一成不变的微笑。
苏牧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十分帅气地抿了一口红酒,淡淡道:“没错,我就是暗夜使,代号苏牧,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图案的?”
“我在一个女孩的胸口见到过,听人说你的额头上有一个类似的图案,所以想亲自看一下。”
“你认识月冕?”
白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你是说暗夜祭祀大人吧?我怎么会有福分认识祭祀大人,她可是法神大人的唯一直属。”
苏牧顿时感觉自己牛逼的很,呵呵,你们都不行了吧?我可是把暗夜祭祀气哭的男人!想到这里,苏牧终于没了压迫感,这南院第一人,还不是低我一头?
白晨看着突然得意起来的苏牧,笑容更明显了,她问:“你的家乡是哪里?”
“家乡?”苏牧突然不知如何回答,他想起了灵风城,顿时心中一冷。
苏牧的表情和动作都没有变化,但是白晨目不转睛地盯着苏牧的眸子,从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寒芒。
“没什么家乡,我以前是个雇佣兵。”苏牧淡淡道。
“雇佣兵?拜血城可没有雇佣兵团。”白晨追问苏牧,她紧紧盯着苏牧的双眼,苏牧对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皱了皱眉。
绝对不该和一个无关的人谈论自己的来历,苏牧提醒了自己。于是他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晨姐,给我留点**吧。”
“你可以控制风,是天生的吗?”白晨换了话题,却仍让苏牧感受到威胁。她语气温柔,听上去似乎是很简单的聊天,但是却让苏牧充满压迫感。
苏牧看了看白晨,点点头,道:“对,与生俱来,我想可能是我长得太帅了,老天想让我更完美一些。”
“你说你的代号是苏牧,那你的名字是什么?”白晨拷问一样的语气让苏牧无所适从,他抬起头,却只看到白晨可爱好奇的笑容。
“雇佣兵只有代号,没有名字。晨姐你问这么多干嘛?难道是爱上我了?不好意思,你年纪太大了……”苏牧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似乎是很有诚意的道歉。
白晨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微笑,道:“那真是可惜,要是我晚出生几年就好了。”
“十分抱歉,晨姐!酒钱我已经付过了,现在我该回去陪黄石赌博了,没有我他总输钱。”苏牧一脸诚恳。
“不认识一下我小妹吗?”白晨笑道。
苏牧扭头看向安安静静的白洛,也露出笑容,道:“很可爱的女孩,下次吧,有机会我会登门拜访。”
白晨点了点头,道:“可不要食言。”
“不会。”苏牧摆了摆手就溜了出去,但是他却没有去找黄石,而是直接骑上沙里飞,一路狂奔回了魔法学院。
这一路,白晨麦芒一样的目光和逼问似得声音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他想到了父亲,想到了灵风城,顿时感觉到一座大山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动气。
苏牧回想起和白晨的谈话,仍然充满警惕感,他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白晨的底细。但是苏牧没有和月冕谈起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来说,月冕并不是自己人。
回到寝室,苏牧躺在土炕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梦见了父亲浴血奋战,长矛铁枪插在他身上,然后他的头颅被斩下挂在灵风城血淋淋的城墙上。苏牧猛地惊醒,睡意全无。于是他盘腿打坐,苦练起了魔心。
第八章 零介魔法士()
“枫儿,你要替我报仇!”一个血淋淋的头颅挂在城墙上,眼睛瞪着身前的孩子,嘴巴不断蠕动。
苏牧突然惊醒,他看了看窗外,和往常一样,天色刚刚泛明。苏牧打开灯起床洗漱,倒满了一盆水,苏牧看着水盆中的倒影,笑道:“老爹你还真是勤劳,人都死了还要每日催我起床。”
今天已经是苏牧来到魔法学院的第六个月,也是魔法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日。他洗漱完毕,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清冷的庭院内修炼魔心。
苏牧无论半夜和黄石玩到多晚,第二天一早都会准时清醒练功,这点他的老爹功不可没。苏牧每夜都会做相似的梦境,流血、杀戮、死亡,最后伴随着老爹一句“枫儿,你要替我报仇!”,噩梦就会突然惊醒。这是从苏牧成为雇佣兵时就开始做的噩梦,随着生路009的战士们逐渐消失,他的噩梦越来越频繁,到现在,甚至已经成了苏牧起床的号角。
苏牧表面看起来毫不正经,爱开低级玩笑,喜欢自我安慰,都是他长久以来为了自我保护养成的习惯,他靠着精神力量来抵抗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安,这种不安不是来自死亡,而是来自不断死亡带来的精神压迫。苏牧一直渴望变强,强大到可以杀光父亲生前的敌人,为父报仇。在他成为黑魔城雇佣兵的时候,他时常会梦见自己屠戮了整个黑魔城,百万的尸体在他面前堆积如山,他也会梦见自己杀入天水城,揪出了所有反叛者,将他们的尸体倒挂在灵风城大殿的天花板上,身前,是老爹的灵位。但是这只是他的梦境,每当他醒来,他都会看到战友们在他面前一个个死去,而他无可奈何。
最后,在生路009兵团只剩了他自己时,他接到最后一个任务,那是毫无胜算的任务,但是他没有拒绝,他也无法拒绝。于是他踏入了神赐角斗场,面对着狮头蛇身的怪物,拼尽了所有的力气。
后来遇到月冕,苏牧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月冕竭尽全力招募他,让他看到自己变强的曙光,于是他答应了月冕,获得了来到拜血魔法学院修行的机会,这是一个绝对不能浪费的机会,苏牧必须不断地变强,他要让自己梦境中的一切逐步实现。
苏牧一直修炼到旭日东升,整个魔法学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