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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婉玲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说说,咱们两个自此见面一来,我有幸运过吗?简直都快倒霉死了!我的保镖让你给打了,后来还让你给气昏了……那时候我觉得,你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男人了。”
“那时候我也不是不了解婉玲你吗?了解了之后……”
“怎么样?”
“还是跟以前一样臭屁!”
“讨厌鬼!”汤婉玲呜哇大叫起来,又咬又啃,两人闹成了一团。
外面响起了敲门的声音,吴如梦喊道:“婉玲,小陈,你两个出来吃饭了!”
汤婉玲慌忙将陈半闲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打开门,道:“正好肚子饿了呢!妈,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陈半闲做出沉思的模样,翘着二郎腿,撑着自己的腮帮子,表情凝重地在思考着什么。
“小陈,下楼吃饭呀!”
“哦,阿姨,我马上来!”陈半闲笑道。
汤婉玲回过头来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心里好笑得要命,这家伙还真能装,不过,不装不行,要是把二郎腿撤开的话,那可就丑态毕露了。
陈半闲有一种被作弄的感觉,气得咬了咬牙,心里想着,晚上再收拾你这傲娇的影后,让你知道哥这个影帝的厉害。
“他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严肃?你们两个吵架了?”吴如梦问道。
“哪里有哦,他就是故作深沉!”汤婉玲诽谤了一句,拉着老妈的手走了下去,心里好笑着。
吴如梦看汤婉玲那巧笑嫣然的模样,也觉得两人不像是吵架了,心里奇怪着,不过却也不再多问什么了,年轻人的事情,老人就少掺合一些。
陈半闲松了口气,将腿打开,深深呼吸了两下,这才平静下来,刚才正跟婉玲闹得起劲来着,结果吴如梦就来喊吃饭了,简直太不是时候了。
陈半闲下了楼来,看到汤婉玲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做着鬼脸,就不由哭笑不得。
坐到餐桌边吃饭,汤婉玲用自己的脚不断来踢他、踩他,陈半闲则是不断回击,两个人在桌子下闹得也有些不亦乐乎。
吃完了饭,出去散步的时候,自然就是陈半闲找回场子来的机会了,汤婉玲被他挠痒痒挠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个劲求饶,这才被放过了。
徐艺情在晚上的时候又给陈半闲来了个电话,说是叶隐香还跪着,让他去劝劝。
陈半闲依旧冷漠拒绝。
他不由想起叶隐香被田中尚义折磨得不成人样却丝毫没有松口的倔狠模样来,轻轻皱眉,摇了摇头。
陈半闲的心里也是有些无奈,不过,他可不是会轻易就改变自己想法的人。
他冷漠地想着,跪着吧,倒要看看你能跪多久。
第790章 跪了三天()
第790章 跪了三天
陈半闲在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又接到了电话,徐艺情告诉他,叶隐香跪了一整夜。
“叶隐家的硬骨头果然比较多,虽然被织田祭天强取了《水魄剑诀》而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但在某些事情上似乎还是挺坚持的。”陈半闲不由暗想,不过,跪上一夜也没用,叶隐香的坚持并不足够打动他的铁石心肠,东瀛那边的事情,他暂时不想参与进去。
徐艺情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求陈半闲就暂时答应一下叶隐香。不过,陈半闲却依旧没有同意,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看法。
挂断了电话之后,汤婉玲也诧异地说道:“那个东瀛的姑娘,真在那里跪了一夜?”
陈半闲点了点头,道:“东瀛人执拗起来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别看东瀛的女人都温驯,但倔起来也是让人头疼的。”
汤婉玲就笑了笑,双臂缠着他的腰,将脸颊贴在那结实的肌肉上,道:“要不,你就收了人家当徒弟呗,随便教个两招,你这么做,就不怕寒了你妹妹的心啊?”
陈半闲道:“这个头哪里能开?不能收就是不能收,说什么都没用的。不过,我倒真想看看,她能在那里跪上多久。”
陈半闲低头摸着汤婉玲的脑袋,将她肩膀上的纱布揭开,伤处已经愈合了许多,不需要继续包扎着了。
起床之后,陈半闲照例推着汤婉玲的父亲汤若甫到外面去溜达了一圈,让老人家自己练练瑜伽。
徐艺情很是无奈,只能有空了就来劝劝叶隐香,让她赶紧起来,不要再这么执着,陈半闲的性格她也是揣摩到了一些,说一不二的,既然铁了心不肯教叶隐香,那就肯定是没戏了的。
“香,我哥他不肯教你那就肯定是不会妥协的,你就别这么执着了,你的身体还没好,老跪在这里会出事的!”徐艺情劝慰道,这样的话,她说了已经好多遍了,但是叶隐香却听不进去,依旧是我行我素。
叶隐香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要让他教我,他不教我,我这一辈子就无法报仇。”
徐艺情叹了口气,道:“那你喝点水,吃点东西吧?”
叶隐香摇了摇头,道:“不,我不渴,也不饿。”
少女一夜未眠,也没吃没喝,她就这样跪在这里,因为身体还没有康复的原因,脸色显得颇为苍白,但是,她的眼神却极为坚定,表情也显得很是平静。
粟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这里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叶隐香在太阳底下被晒得满头大汗,不由说道:“香,喝点水吧!你这么跪下去可不行。”
叶隐香摇头拒绝。
粟馨便道:“你别这么倔啊!这么热的天,你不喝点水,很可能随时脱水昏迷过去。你要是想继续跪下去,那也得喝点水补充下体力再说!”
叶隐香听到粟馨这句话之后,倒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接过了粟馨手里的水瓶,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将一瓶水喝了个干净。
喝下一瓶水之后,叶隐香的面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天气太热,在太阳下这么暴晒着,就算她有些功夫也扛不住,已经很是头晕眼花了。
徐艺情虽然很关心,也很同情叶隐香,但是也不能因为她而耽搁了自己的学习,到了上课的时间,她只能离开这里,然后再回来。晚上的时候则是在这里陪她到九点左右,感觉困倦了,才回去休息。
“哥也真是的,为什么变得这么小气了,就算哄一哄她也好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该怎么办啊?”徐艺情气呼呼地说道。
陈婉婉点了点头,道:“是呀,偶像的功夫这么好,随便教香同学一点估计都能横扫东瀛了,为什么这么小气呀?”
粟馨认识陈半闲的时间也是有些长了,所以知道点这家伙的尿性,不由摇了摇头,叹道:“也不知道香要在这里跪上多久,他才会回心转意了。”
张慧玉的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咱们找人求求他,让婉玲姐去求吧,他跟婉玲姐不是男女朋友吗?女朋友的话,男人总归是要听一点的。”
徐艺情不由沮丧道:“根本没用,我早就打电话给婉玲姐让她帮香说说话了,但是我哥根本就无动于衷,真是让人恼火!”
四个女孩聚在一起商量着对策,不过,商量了许久也没商量出什么来。
叶隐香的遭遇她们都很同情,特别是叶隐香伤得这么重,这才刚刚出院,就在这里受这样的苦,这让她们多少都觉得陈半闲有些太过无情了一点。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上课的时间到了,徐艺情她们三个新生先一步离开了。
叶隐香闭着眼睛跪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看上去好像变成了一块石雕似的。
每天都会有很多的师生从这里经过来看她,不过,她却一个都没搭理,只是默默在这里跪着。
学校的老师也很着急,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学校恐怕要因此而担责任。
不过,他们却没办法联系上叶隐香的家人,只能一个个苦劝,但就算是他们说破了舌头,叶隐香也沉默得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粟馨看了一眼叶隐香还打着石膏的手,以及她那稚嫩且安宁的面颊,心里就不由有些来气。
她约了陈半闲在一家咖啡厅里见面。
粟馨径直说道:“我知道你性格的,本来是不想多说什么的,但还是忍不住了!这都第三天了,你还要让叶隐香跪到什么时候去?”
“她跪不跪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强迫着她跪在那里。”陈半闲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没心没肺地说道。
粟馨真想把咖啡泼他的脸上去,忍着怒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