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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凯旋顿时张大了嘴,然后哈哈大笑着拍掌,道:“我就知道嘛!陆羽鹤那小娘们肯定被我闲哥给弄了!嘎嘎嘎,***,那小娘们一天到晚走路都拿鼻子看路,恶心死我了,没想到还是栽在我闲哥的手里了!我闲哥果然厉害,连陆羽鹤这小娘们都被他给弄了!啧,回头得问问他都用什么姿势弄的……要是那小娘们以前没被人弄过,那就太划得来……秦炫这王八羔子,想穿我闲哥的破鞋啊?”
“啪!”
罗凯旋说着话,忽然就挨了一大嘴巴子,顿时一下愣了。
王建军脸色阴沉,哼了一声,然后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来直接走人了。
罗凯旋又是一愣,然后才知道自己失言了,虽然他跟王建军的关系不错,但毕竟那是他的长辈,他这西里呼噜什么脏话都往外倒,粗俗不堪,怎么可能不让王建军生气?挨一个巴掌算是好的了,没挨顿打就不错了!罗凯旋可是从小到大都被这舅舅揍的。
王建军走了出去之后,然后细细想了想,刚才罗凯旋那番话倒也好笑,不由摇了摇头。
罗凯旋对着天花板作了下揖,道:“闲哥,这事不赖我啊!是我老舅逼我给你打电话的!”
第389章 扫墓()
第389章 扫墓
第二天一早,陈半闲就直接乘车到自己母亲所葬在的公墓去了。
起的太早了,天还蒙蒙亮着,甚至很多摊位都没开门,不过好在香蜡纸烛还是买到了一些。
陈半闲走上了坟山,找到了杨荔之的墓碑,默默蹲下身来,先将手里的酒洒了一圈,然后点燃了香蜡,燃了一些纸钱。
他的神情淡然,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以前倒是很难过,但之后就不会了。
因为,一个人经历的生死多了,对于这样的事情也就看得淡然了。
陈半闲觉得世界上最愚蠢的一句话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其实,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生与死,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的人,肯定是没经历过这种生死离别痛苦的文青或者故意卖弄文艺的**丝。将两个人永久隔绝的就是一块小小的墓碑而已,我在墓碑的这头,你在墓碑的那头,我在外面站着,你在盒子里睡着……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生死离别,所以他很讨厌写出这么愚蠢而且卖弄的句子来的蠢货。
“爱我的人走得总是很快!老妈,你儿子我长大了。两年没来看你了,今年我来燕京,是为了给你讨债的。”陈半闲喃喃着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墓碑,将上面的灰尘刮去,露出了上面的黑白照片,是一张清秀温婉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正在看着他。
当年的他无能为力,母亲去世后,根本就没有钱出安葬费,甚至连送到火化场里火化的钱都还是刘琼一家出的,之后骨灰被杨家的人带回了燕京来,葬在了这座公墓当中。
这或许也算是落叶归根了吧!
陈半闲也想着把母亲的骨灰请回羊城去,但是想到这样做或许有些煞费周折了,而且惊扰了亡灵,似乎也并不太好。
逝者已矣,何必再去惊动呢?就算是母亲和父亲的墓相隔千里,但是他们的心却肯定是连在一起的。
陈半闲可以说不幸,也可以说是幸福的,父母都很恩爱,在艰难的坏境当中相互扶持着,小小的家里总是充满着温暖,只不过,父亲走得太早,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之后为了维持家用,更是一天忙到晚。
这个出生于豪门的大小姐,却是展现出了如劲草般的坚韧,一声不吭,绝不低头地活着。
这也影响到了陈半闲的性格。
宁站死,不跪生。这是父母给予他的气节,父母没有留给他财富,却留给了他宝贵的精神。
陈半闲觉得自己这辈子过得真是挺难的,爱他的人去得都早,所以现在没有人比他更在乎仍旧在爱着他的人,这也正是为何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薇薇、寒玉、允儿的原因。
“过两年再带着你儿媳妇来看你,不过人恐怕会有点多……嗯,老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陈半闲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是母亲能看得见他一样,“以前那个已经走了,要是你运气好的话估计能碰上她。不过她杀的人太多了,恐怕是下地狱了……但依那女人的脾性和功夫,恐怕就连阎王爷也会头疼。”
陈半闲站起了身来,将墓碑上的灰尘都全部抹干净了,轻轻拍了拍双手,将尘埃拍掉。
这坟山上葬着不知道多少人的骨灰,这里只是一处而已,其余的墓碑之下又埋葬着什么样的故事,陈半闲并没兴趣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和艰苦之处,做好自己,那才是最关键的。
陈半闲默默往山下走去,却是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头正拄着拐杖,拾阶而上,另外一个老头跟在身旁。
两人擦肩而过,穿着黑色唐装的老头忍不住轻声发问:“准备回家了吗……”
陈半闲淡淡道:“我家在羊城,可不在燕京!希望你能多活两年,有些债还得从你的身上讨还。”
老人的身体轻轻一颤,旁边的那位老人微微蹙眉,气息内敛,每一根肌肉都仿佛在这瞬间绷紧了起来。
“杨平安,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要是对我出手的话,我保证,今天这里就会多一块你的碑!”陈半闲头也不回,慢慢沿着台阶往下走着。
杨平安一笑,说道:“我只是提醒你,下面有人在等着你,不要掉以轻心。”
陈半闲凛然,说道:“敢来打扰我给我老妈扫墓的人,都会死得很惨,或许他不了解我……”
杨平安搀扶着杨镇山走到了墓碑旁,杨镇山站在墓前,拄着拐杖而立,久久无语,直到人死之后他才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似乎不应该那么无情。
想到刚才擦肩而过的孙子,他没来由就想起了他十五岁那年,眼中的深沉与安静,那是一种让任何人都能感觉到可怕的沉静。
现在,这沉静即将化为火山,然后爆炸!也不知道,多少人会在这场爆炸当中死去呢?
“在山下等他的人是谁?”杨镇山沉声说道,心情略微有些不悦。
“青帮,萧青龙!”杨平安语气平稳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来。
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一抖,却是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落到了墓碑的黑白照上去。
杨镇山沉吟了许久,都没有说话,他知道,就算自己帮忙,陈半闲也并不会领情。
两人虽然流淌着一样的血液,但是里面的隔阂却是无法被冲开的。
陈半闲慢慢走下了山来,心情越发的沉静与安宁了,每每来看完母亲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会好许多,会舒畅许多。
山下果然有人在等着他,这个人的打扮很古怪,一身古时候人才会穿的长衫,脚下是布鞋,头发挽着道髻用一根木钗插着,背后绑着一把长长的剑。
“萧青龙……五龙之一。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挑战我!”陈半闲冷漠道。
萧青龙笑了笑,说道:“总有些事情是人必须要去做的,例如,跟你打一场就是我要做的!我的剑,需要你的血!青帮和洪门,也都需要你的人头,所以我特意从海外回来砍你的头来了。”
陈半闲并未跟萧青龙动过手,他只是知道五龙当中青帮的萧青龙占据其一名额,实力超群,一人一剑杀了不知道多少高手,曾经以一己之力血洗了整个山口组的分部,无数杀手、忍者都丧命在他的手中。
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敌人,陈半闲并未因为自己的排名比他高四个等级就小觑他!事实上,一仙二神都是差不多的高手,三佛则是颇为神秘,出手极少,但是一出手就必然成功,四王当中个人武力也就只有康立明能够拿出来说一说,另外的几人主要是因为自己所经营的势力而被排在其中,五龙当中有英国狂龙迈尔斯,华夏青龙萧青龙,国家龙象释见龙……
其中,所有人都认为萧青龙的战力在五龙当中是最强的。
其实,这个一到十的排名,并不代表前面人的武力就比后面人的高,例如十少中的人很可能杀掉六霸七妖八魔,这只是一个笼统的排名罢了,不过排在最前面的几位,那实力无疑是强到了极致的!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手里有兵器和手里没有兵器是两个概念,兵器乃手足之延伸,打拳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