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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好爱拉、爱诺和小凯利的事儿,接下来站在张大米面前的是他年幼的弟弟米歇尔。
米歇尔不是来找张大米要求成为牛头人战士的,他仇视地看着自己的大米哥哥,两只拳头紧握,张大米有些茫然,不明白他的小米弟弟怎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小米弟弟,你还好吗?雷思丽妈妈怎么样了,她不是到预产期。。。。。。”
“你还记得我们的雷思丽妈妈?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的名字,忘记她的存在!”
米歇尔红着脸冲张大米吼叫,他是个乐观的小牛犊子,这还是是小米初次对张大米大声说话。
“米歇尔,你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小弟弟怎么像吃了枪药一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一直在这里关心别人,你有关心过我们吗?你根本不知道妈妈那天晚上就出事了!妈妈整晚都在呼喊你的名字,你是部落的英雄,但你要记住,你更是雷思丽妈妈的儿子!”
米歇尔大吼大叫,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转头就跑,横冲直撞地跑回腰牌屯。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米路,米路!该死的,快点告诉我雷思丽妈妈出什么事了!该死的,我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张大米彻底懵掉,焦急地来到米路身前,用疲惫的身体晃动他庞大的体格。
在场的母牛头人都低下头,她们亲眼见到雷思丽难产的整个过程,但噩耗没有人愿意说出口。米路同样惭愧地低下头,通常他都是最先开口的那个,可这次他却待在角落蜷缩着身体,低着头一言不发。
“对不起,大米酋长,我们是想告诉您的,不过那天您忙着对付巨蜥,打断了我们的话。。。。。。”
那天向张大米汇报的牛头人走出来,他看到张大米焦急的面容,有些难以开口。
“所以,谁能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什么?雷思丽妈妈怎么了,她什么不是有你们照顾,而且还有哈桑老师!”
张大米的头又开始疼起来,他转身看向哈桑祭司。
哈桑祭司将舒哈鲁的骨灰从灰烬中捧出,埋到地里,好像没有听到这边喧闹的声响。
“抱歉各位,我有些家事需要处理,先行一步。”
张大米拉着米路的胳膊匆匆跑回腰牌屯,米路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眶处也挤出几滴眼泪,开始小声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大米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呜。。。。。。”
米路抽着鼻涕,他马上就要成年了,小山一样的牛头人竟然哭得像个女孩子,幸亏他没有发出‘嘤嘤嘤’的声音,不然张大米不敢保证不会打死他。
张大米最不喜欢看到男人懦弱的眼泪。
终于来到雷思丽的帐篷,米雪儿和米兰达都在,米歇尔也在。
他们围在虚弱昏睡的雷思丽身边沉默不语,两个皱皱巴巴的新生儿躺在雷思丽身边同样没有发出声音,而且他们的体型小的可怜,就像两只小老鼠,这让张大米怀疑他们是否还活着。
“米雪儿妹妹,米兰达妹妹,你们来告诉大米哥哥好吗?僵在这里不是办法,我需要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才能解决问题,对吗?”
张大米看向米雪儿,她抽了抽鼻子,终于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大米哥哥,雷思丽妈妈难产差点死掉,哈桑祭司因为在给族人们解毒、给战士们加持,所以没能及时赶来。”
“而我们都不知道你去哪了,妈妈整晚都在找你。”
“对不起,昨晚我去维也纳森林解决。。。。。。”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么?妈妈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你根本不知道雷思丽妈妈都经历了什么!她可能后半辈子都要在床上度过,也可能永远都无法醒来!”
“穆德爸爸不在,只有你才能成为雷思丽妈妈的依靠!”
米歇尔倔强地鼓起腮帮子大喊,攥紧他幼小的拳头打在张大米身上,虽然他的年纪小,但却是最关心家人的那个。
“什么!怎么会这样?”张大米瞪大牛眼,任由米歇尔在自己身上捶打。
“你不要忘了,穆德爸爸可是为了保护你才被放逐!你就是这样完成穆德爸爸的嘱托?”
“小米弟弟,别说了,大米哥哥是部落酋长,他必须待在最前方。”
米路终于开口阻止米歇尔的口不择言,张大米心里却被狠狠挖了一下,他认为米歇尔说的对,是他自己没做好。
“中米哥哥,你还在替他说话?”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哈桑祭司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木屋,张大米赶紧上前。
“哈桑老师,您还好吧?雷思丽妈妈她怎么。。。。。。”
张大米不知如何开口,他宁愿带着战士们继续和蜥蜴人作战,砍翻妄图入侵部落的杂种们,也不愿意面对弟妹们埋怨的目光。
“原来你们都在,我可怜的孩子们,别太悲观,至少雷思丽和新生儿的生命都还在,活着就还有希望。”
哈桑祭司在张大米的掺扶自己缓缓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救治受伤族人的消耗巨大,年迈的哈桑祭司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第43章 叛逆的小米弟弟()
“哈桑老师,雷思丽妈妈健康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新出生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张大米无法理解,尽管他对牛头人的生产过程一无所知,可雷思丽已经是五个孩子的妈妈,突然出现这种状况绝对不正常。
“孕育生命的母亲是伟大的,被孕育的孩子却是脆弱的,牛头人的诞生是大地之母的恩赐,而每名新生儿降临时都是最容易受到邪恶力量侵蚀的时刻。”
“蜥蜴人术士在腰牌屯上空召唤的乌云夹杂着黑暗的魔力,邪恶入侵雷思丽的身体,给她带来无法挽回的伤害。”
哈桑祭司的声音疲惫不堪,牛头人的逝去对他来说最沉重的打击,年迈的身体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修养,才能恢复体力与魔力,而漫长的时间只会让年迈的哈桑祭祀更加苍老。
“该死的蜥蜴人术士!智慧的哈桑老师,请您告诉我,雷思丽妈妈怎样才能醒来?”
按照哈桑祭司的说法,黑暗魔力对族人的影响就像核辐射一样,尤其会对新生儿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张大米心中升起对邪恶术士以及神秘真理盟无尽的厌恶。
“我可以试着用灵魂净化为雷思丽治疗,可怜的孩子,但驱逐黑暗魔力的最佳选择,无疑是信仰圣光的牧师。”
“牧师!”
哈桑祭司用柳木削成的木针刺破雷思丽的指尖,浑浊不堪的黑暗魔力在血液中肆虐,这是雷思丽痛苦的根源。
从腰间的储物袋里翻出一块散发着白金色光芒的石头,哈桑祭司将宝石放在雷思丽的头上,一道道黑气从雷思丽的身体涌现,被吸入散发着白金光芒的宝石。
雷思丽的表情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宝石的光芒也黯淡很多。
接着哈桑祭司又翻出两块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宝石碎片,挂在两个新生儿的脖子上,他总能从各种地方翻出五颜六色神奇的宝石。
孩子们一起守在雷思丽的身边,只有米歇尔气呼呼地躲在一旁不愿意靠近张大米,他还在埋怨张大米没能在雷思丽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打起精神,我可怜的孩子们,大地之母会庇佑她的子民。”哈桑祭司用木针用力刺入雷思丽的牛蹄子,在场的所有牛头人都觉得蹄子一紧,脚心发痒。
雷思丽在剧烈的咳嗽声中醒来,她虚弱的伸出双手撑起身子,又拍了拍腿,但下身没有任何知觉,张大米赶紧过去握住她冰凉的右手。
“咳咳,咳咳咳!米诺陶,我的好孩子,太好了,至少你还在我身边,感谢大地母亲,咳咳……”
“雷思丽妈妈,我应该向您道歉,在您最需要我的时候没能陪在你的身边,对不起。”
张大米坐在床边抓紧雷思丽颤抖的双手,真诚地表达歉意。
“你是部落的英雄,做你该做的事去,我没事,孩子们就是太紧张了。”
雷思丽的声音同样虚弱,还在微微颤抖,她并没有痊愈,堆积在下半身的暗黑魔力必须要牧师才能驱散。
“不,妈妈,小米弟弟说的没错,我应该抽出时间多陪陪你的,是我忽略了。”
张大米愧疚万分,女人生产时最需要陪伴,尤其穆德又不在她身边,他要做的事情里又多了寻找牧师这条。
“不要道歉,我的好孩子,你和穆德年轻的时候一摸一样,都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