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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是好法子!只可惜:“伊根是独子。”他根本没有办法做风萨说的那样的事。
虽然狗血了点,但也算是在意料之中:“那就把萨里米先带走,给她重新找个干净的身份。然后安排一次巧遇。”只要换张脸皮,换个身份,再加上怒族‘旺火’时只要配对就不能反悔的俗例,萨里米就算是想不成亲也是不行的。
也算是有可取之处,只是:“面皮不能戴一辈子,而且怒族也就这么大。”想彻底隐瞒住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样啊?
希颜承认事情确实有点难办了,而海善似乎还嫌她不够发愁似的,很快的再给她加了一条:“怒族是一夫一妻制。”伊根是独子,如果他非要娶萨里米,就算是真的成亲了。墨清早就不能生孩子了,绝嗣的下场让伊根怎么和家里人交待?就算隐瞒身份,又如何解释一个黄花大闺女好端端的生不出孩子来的倒霉事?
一记重磅,打击得希颜当时就晕头转向了。这事……怪不得海善这么发愁?这人的歪点子从来是不比自己少的,让他愁成这样的事怎么可能轻易就给解决?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两个人破开心结,走在一起?这个问题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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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思绪不曾好好入睡,天色快亮了,才伏在海善的腿上打了个眈。大概是想的事情太深,所以脑海里面乱七八糟的全是在做梦。一会儿是当初风萨不能生,一会儿又变成了萨里米现在无法生孩子;一会儿是清史稿里那个瓜尔佳氏的大福晋,一会儿又变成了海善和风萨大婚时的影像;当然一直盘旋在风
萨脑袋里的始终是萨里米那身奇里怪样的打扮,还有滔滔不绝的异放话语。虽说海善如今话说得也很溜,可是一个伊犁将军的女儿就算是庶出汉军旗生的,也不太可能……
灵光乍现,突然睁眼就是准备好好和海善算上一帐。却不料醒来时却发现脑袋下面枕的只是包袱皮。海善不见了?不只海善,就连屋里那个巫师伊根也没了踪迹,难道两个人合力又去瘴林了?不可能,那么远的地,海善不可能不告诉自己一声就走的。可……这两个人去哪里了?站到一处高点往下看,很快就发现西面一处小林下,有烟气。快步追过去时,伊根已经回来了,脸色有些黑,一直低着头走路都没看见风萨似的。而海善……
“你醒了?”
没有回身,只是望句。却……半天没有回声,其实问都不必问,也知道风萨为什么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座坟莹上的墓碑——瓜尔佳氏墨清之灵位,康熙五十四年秋九。
那个墨清!真的死了?
而昨天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果真如希颜所想根本不是瓜尔佳,而是当地女巫之类的人物。否则屋子里的那些药、做饭的手法、一着急就说异语的习性……
“她、是怎么死的?”五十四年,两年前,从海善的伤口上不难看出,那时候他们两个应该已经安顿下来了,可为什么会?
海善这次没有再行隐瞒:“其实从策零手里逃出来时,我和墨清就失散了。我在藏区呆了三年,而她则被人一路拐到这里,卖进了矿区红营。她是个聪明又要强的女人,虽然受辱非常但依然时刻抓紧机会逃跑。最后一次时,她碰到了正在游方的伊根。伊根救了她,但谁也没有料到的是伊根竟然爱上了墨清,萨里米和伊根本来是从小订婚的,因为这事翻了脸。墨清不想面对这样的事,虽然她也爱上伊根的善良,可仍然是离开了。只是一个孤身女子要在这里生存太难,尤其她还是满人,很快她和我就又沦到一样的下场里了。这次是萨里米救了我和她!只是当时墨清的身体已经坏得不能再坏,在发现救她的人居然是萨里米后,她跳河了。再也没有救过来!”
而后面的事,其实就很好往下窜了。伊根和萨里米中间从此有了过不去的心坎,伊根对墨清的感情在墨清离开后终是变淡,可萨里米却无法忘记伊根的‘背叛’。可萨里米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讨厌的那个女人竟然会为了不再打扰自己和伊根而跳河寻了死。她不能恨那样的女人,反而钦佩。而伊根嗯?
“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个?”
这事是喜是悲,如何走向,其实很关键的地方取决于男人的态度。
海善有些想笑:“伊根和萨里米订婚是家里人的主意,伊根当
初若是喜欢萨里米就不会游方离开。可……他没有想到萨里米会在救我的同时把墨清也救了。”那样的感情终是渐渐变了,尤其是在看到萨里米一路想方设法要帮海善离开滇区后,感觉更是逐日在变化。
可……萨里米……
当天下午,风萨和海善拉了伊根一道进了瘴林。
只是两个男人当时并没有进屋,进院的只有风萨一个人。萨里米心情似乎很不好,午饭看上去根本没有做的样子。躺在竹床上怔怔发呆的模样,哪有昨日的泼辣?
“你这是来当说客吗?”萨里米的汉语说得不太地道,但词选得不错。
希颜笑笑,坐在床边:“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我倒是想给我讲讲我的故事嗯。”从前一世的希颜,宁远张若辉齐磊,讲到这一世的风萨,张若辉海善胤祯实格保绶阿尔哈图。“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是太好太好的事。谁也想要那样的东西,可是真正碰上的人总是太少。”
大多数人都在经历中度过,有的感情让人痛苦,有的感情让人愉悦,有的感情无疾而终,亦或者,总是有太多太多的理由让人有时候连爱都不敢表示出来嗯。前一世希颜的情债,谁是谁非早有定论。对宁远是愧疚、对张若辉的初恋的喜爱、对齐磊则是认真生活的愉悦。只是终究三个人都因为很多原因而错过。至于这一世变成风萨以后的感情生活吗?就算张若辉身体没有问题又如何?额亦都的死摆在那儿,张若辉自己都过不去那样的坎。再加上这样那样的现实情况,与其在一起不如放手关怀;至于实格,真正的错过时机再不能挽;而保绶就更谈不上了,做朋友很好做情人?两个人始终没有真正的亲近过如何能相知相守?十四虽然在女人的事上爱的是自己,可他更爱的则是那个皇位,虽然两者之间不能不说可以兼得,可是风萨不要那样的兼得;至于阿尔哈图……日久生情是最好的解释,只是待到情生时,风萨已经不再是单身,阿尔哈图纵使喜爱也不能说出来。因为他自己很清楚,如果说出来 ,那么连朋友亲人都难以再做了。
而海善……
“你就敢肯定在西北的时候,他和墨清没有过什么?在罪营的时候,那两个同生共死过的男人女人没有惺惺相惜的暧昧?”
很是尖锐的问题,可希颜这次却笑得无碍了:“那些我没有看见的事,他就算再长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不管是有还是没有,只要我怀疑,就是有。”哪怕是铁证如山,也可以怀疑证人证据的真伪。除非两个人从头到尾没有分开过,可……那是不可能的。
再说了:“难得他肯这样费心思。”在京里故意说出那话来惹自己生气,一路上始终不解释的放任怀疑越来越高,再到
这里和萨里米共演的大戏。一步一步的抽丝剥茧,一步一步的让风萨自己明白:他虽然好,却不是天下最好的一个。萨里米也很好,可喜欢的就是别的男人。至于墨清在中间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希颜已经不想再追究了。因为海善的选择很明确:“他的选择是我!”也许在西北的时候可能和墨清上过床,也许在罪营的时候两个人真的惺惺相惜,但那又如何?那个女人死了,那个女人在和海善失散后爱上了伊根,那就分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没有到了喜爱。
而现在……仔细想想二度为人的情史,希颜笑得真心:“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就算对不起希颜的前世,不该把他们吓成那样,我也想穿越。因为当风萨,我当得很快活。”虽然中间出了很多很多的事,也受过很多很多的苦,可是想来并不后悔。
至于男人吗?
“再选一次,我还会选他。”
“哪怕依然会分隔十年?”
“可起码现在我很肯定,从头到尾他想认真过一辈子的女人是我。”至于那些有的没有说不清楚的,与其较真纠缠,就不如把它忘了。毕竟,为了‘可能’而毁掉自己的一生,实在不值。
至于女人们心里都会计较的事,其实处理起来很容易:“如若再犯,定斩不赦。只是在那以前,我想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