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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自己抱进了怀里,急声哄慰:“别怕别怕,不过是有人吓唬你而已。什么事也没有,都是幻觉,都是假的。你看你的胳膊,什么也没有是不是?”若真是被人欺负了,如何能这样平整光腻?
一边安慰她一边慢慢揉风萨的背脊,待风萨的神智理性似乎都回来一部分后,将桌边的茶盏端到了她的唇边。珍珠粉人参茶,最是安神不过。浅浅喝了两口后,希颜总算是安镇下来了。只是身上觉得好冷,胃里一阵一阵的火烧。
“我知道你饿了,可是才醒了不要急着吃,先把这盏参汤都用了再说。”耳边语话熟悉,可……希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也没有敢扭脸看海善,只是抱着这盏参茶一口一口的轻啜,一边养神一边回想整个事件。身体好象真的没有那样的感觉了,胳膊上也没有任何的印痕,难道果真只是个恶作剧,可到底是哪个浑蛋?
耳边一声嘶笑,顺耳瞪视过去。就见屋内不知道何时坐了一个极其眼生的女子。不过那身段倒十分肖似‘连月’!?
这人,到底是谁?
既然风萨醒了,那么……“我是韩遥影!”
咣的一声,风萨顺手就是把手里的茶盏砸了过去。原想着这人会躲,却不料这位韩小姐居然躲也不躲,任茶盏飞过把原本就血丝若盈的额头上再度砸出一个血口子来。可……“你到底想干什么?”罗布欺负过你,咱们两个可没帐,干什么玩这么过分的把戏?
既然风萨开了口
了,那么就说明她的气消了一半,起码有商量的余地了。看看海善,这人如今又成了京城防卫大队长,他的所在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油来轻轻往伤口上涂,说来那药也真好,才涂上不一会儿,血就不流了。只是到底还需要用布巾把额头包裹住。只是包裹后的模样,有些过分滑稽。身上是道姑打扮,可那头上竟然裹了一块再鲜艳不过的绢红丝巾!
“怎么?想笑?”纵使不看镜子,韩遥影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好不到哪里云。不过形象嘛,早就不是韩遥影关心的范围了。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看床上床边的这两个人。刚才病困的时候好好的抱着那么紧,可风萨一旦恢复神智,海善居然把她放开了?
这两个人!
“风萨,唔,也许该叫你希颜!”
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可是却惊得希颜差点没有跳起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看着五步外椅中端坐的韩遥影,竟连动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
“怎么?你没有告诉过他,你是什么来历?”韩遥影有些发笑,扭脸看床边恭亲王,似乎明白过什么来了。退开床榻,上下打量风萨半晌后,海善拧眉,看看风萨再看看这个韩姑娘,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既然人家不知道,那么韩遥影素来喜欢当坏人,当下便一五一十的给海善讲解起了什么叫穿越!什么叫魂穿,什么叫全穿,什么叫死人穿,当然重中之重便是那只如今已经被乐殊带回怡亲王府的光明神鼎和康熙的计划:“天珠一共只有十六枚,老康自己给自己戴了一枚,余下十五枚如今全在乐殊的手里。按老康的猜测,乐殊肯定会把老七家老八家三口子全规划在内,当然她和胤祥也是必须要带走的。剩下的七枚天珠正好够乐殊现在以及两年后还会出生的那个绶恩宝贝。全家总动员,只是其中,并没有你我还有罗布的份额。我是自动退出,而罗布也表示了他不能让风羽一个人在这个地方生活,至于你……希小姐,你和十三交情不错,你若开口问他要,那么他一定会给你。唔,仔细想一想的话,弘晈和弘晓都是史册上正名有爵位的人。他们两个如果最后不回去的话,除了可怜宝贝胤禟一定会被乐殊不忍心的带走外,还会有一个穿越的名额。这个名额,希颜,你到底要不要?要,就准备好雍正八年,胤祥挂了以后,回魂现代去。要是不要,提前说明白,我好再做打算。”
一大番乱七八糟的话,听得海善简直是莫名其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可希颜却终于懂了!原来这就是老康信中留下的所谓大礼。他大概是以为自己和灿落韩遥影他们一样,是活体灵
魂穿越吧?所以,留了那么大份礼……天珠!原来它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之钥!不过听韩遥影适才话中的意思,不难发现,即使是有那么个东西,也是需要另外一些辅助条件的。
回现代?
希颜笑了,低头看自己不再泛青的指甲,几乎没有用任何时间考虑:“我不会要那个东西的,我也不会回去。”
回答得这么坚决?
韩遥影笑了,摸摸下巴,看看尚自一头雾水理不出个所以然头绪的海善:“为了他?”
虽然到现在还是乱七八糟,可到底几句语意海善还是听得懂的。风萨可以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回她的家乡去,可是她却不愿意走。为了自己吗?
眼神轻轻扫过,可风萨却并没有抬头看自己。只是紧张无比的握揉着她手中的被面:“韩遥影,你可以滚蛋了。”
很是不爽的逐客令,韩遥影当然不会真把这位希小姐给弄到炸毛。毕竟,她的脑袋可是很聪明的。而自己如今也已经真算得上是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和一个裙子下面藏了不知多少追求者的花花艳后斗?韩遥影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个。所以很是乖觉的站起了身来,当然在离开前,仍然是有好话要和希颜讲的:“你既然一路都不曾告诉过他,你是怎样的来历。那么就表示他并不能彻底让你放心,而如今你和他之间又搞成这个样子,不如干脆回去。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不过是一次穿越而已,就当盖了被子做了一场大梦,醒了以后你照样是二十一世纪的风光医者,而他,不过是个死了三百多年的活骷骨而已。希颜,我们只是穿越,你可不要太认真噢。”
这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嗯!
希颜抬起脸来,冷眼嗖嗖的看着眼前这位素有耳闻,却还真算是头一次相见的韩小姐:“你好!你不认真,你想得开!韩遥影,你要是想得开,你现在站在我面前干什么?平白白的掳走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话?你以为你在打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你若不是有求于我,能让我白白砸了你的脑袋?”
啪啪啪,几声鼓掌。
韩遥影坐回椅中,毫不避让的顶回希颜的眼锋:“我当然有求于你!可是希颜,那件事就算是我不求你,难道你就会不管吗?”
罗布,可是什么都和我说了。
最后一句,韩遥影本来是想直接说出口的,可没成想,身后两股劲风袭来,然后风萨晕倒了,自己则左肩骨胛处深深一枚暗钉,痛入骨髓。扭脸回瞪时,却见阿尔哈图已经一脸阴森的步行了进来:“韩遥影,我不管你和罗布是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吓唬我,我就杀了你!”
☆、差圆
曾经的希颜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女子。
因为一来她没有那样的生长氛围;从小耳朵里塞满的是医学报告;看到的是生离死别;手里拿的是明晃晃的手术刀不然就是冷冰冰的听诊器。唔;偶尔与书本有缘;也不过是有如梵语经文般、绝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文言文古医书。
二来嘛、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希颜,从小就被告知情绪波动是会影响其寿命的撒旦恶魔、催命阎王。所以……当别的小孩子可以正大光明的坐在电视机跟前看动画片时;希颜却只能跟在二伯的身边看满墙柜的中草药。当年纪稍大点,知道何为诱惑时也只敢悄悄的趁二伯不在家打开电视机偷看一二。唔;当然后来的电表数字变动还是让二伯发现了希颜的小把戏。很是认真思索过利害轻重后的二伯从此给了希颜正大光明看电视的权利;毕竟希颜大了,总不能真把她一辈子关在无菌室里面。
然后……其实就算是那样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学医是一门艰苦又枯燥的学科。它总是占用了希颜太多的时间;即使后来和张若辉谈恋爱;变的不过是讨论医学术语的对象,以及偶尔的星星点点的浪漫温柔。
平静自制的情感,医生的习性,希颜的安全。
曾经,以为那样已经足够。
直到,烈火将一切燃烧尽够。
泰戈尔?
也许很有名,但是曾经希颜都搞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哪国人,只模糊晓得象是位挺有名的诗人——死人,挂了的那种。与他老先生交集,纯属意外。
那天,到齐磊公司等他下班。齐大少有临时会议要开,然后就把希大小姐扔到办公室里,让秘书小姐全程接待。齐磊的公司是做进出口贸易的,公司上下可以说是美女如云,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