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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结果,风萨果然赢了。二哥居然在那样的时候求了皇阿玛,一路急奔来到了西北。
只是,他依然不肯和她说一句话!为了什么?风萨很清楚,因为那个丫头的骨子里同样骄傲得无以复加。她明白剔骨剜肉尊严尽失的痛苦,所以她没有逼海善,只是一昧的收拾策零。
她要让海善亲眼看见,昔日高高在上把他折磨得生息全无的男人,也不过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血肉之躯。海善有的弱点,策零照样有。可他拥有的东西,策零却根本没有。海善有关心他的家人,在家苦苦守候他的妻子,一心仰慕渴盼的儿子。可策零有的却只是危机四伏的族人,毫无父子亲情的汗王。
不过是成王败寇的戏码!
海善也不过只是为人所害,失了先机输了一程而已。他有的是机会搬回来,把对手象以前那样踩在脚下,继续威风八面的做他的恭亲王僖敏!
十成的好意,可是效果却并不是太好。
因为海善到现在依然不肯和任何人,哪怕是自己谈及风萨的问题。
胤佑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明天一早肯定要回返驻地了。所以今天晚上,胤佑要说该说的都和海善说清楚。“二哥,你既然已经追到西北来,就应该清楚,你根本放不开她。而既然如此,你可就要想仔细了。如果你再这么样子下去,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风萨不是好脾气的女人,她犯起疯来到底能怎么样,你比我还清楚。这会子策零已经是她掌下的废物,第二步棋她已经走完。而今天,那个丫头已经开始第三步棋了。”
海善听言身上顿时一紧,今天在中营行营的事,自己虽然没有看见,但是却听不少人私下在议论。风福晋怎么和大将军王那么亲近?居然坐到一张椅子里去了。而大将军王更是把那个女人宠得没边了,虎威帐几乎是从来不允许女人呆的地方,可那位在军营里从头到尾根本就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更好,坐中大将军宝座上倒也罢了,怎么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一家人。可十四爷竟然因为那个女人看桌上奶茶微有不悦,就立马让人沏了新茶来。听说那茶十四爷本是不爱喝的,可单单带了一罐在身边是为了什么?
风萨她?
“是的!你若再不回复她,那丫头可就要兔子学上树了!”以前那事不过是皇阿玛一厢情愿罢了,可如今海善自己说的不想再看见她,那么那码子婚事自然就算是吹了。小丫头要是自己跳到了十四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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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
爷请留步!”
胤佑在说完那句话后,就悄悄离开了。剩下海善一个人坐在帐中整整的想了一夜,直到天色近亮时终于想通。自己不能不管她,自己更不能看着她钻到十四的怀里去。自己忍受不了那样的事!风萨是自己的,再是不堪,顶多受她一辈子的折磨便好。只是却不能看她变成别人的。
思罢定心,大步出帐迈向风萨的行帐。因安全起见,风萨的行帐便设在十四的虎威帐后侧,左右前后皆是一等将军副将的存营,任哪方人马偷袭,都绝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潜进这种地方来,带走或者袭击风萨。很是周到的安排,证明了十四的绝对不曾死心。
脚步益发加紧,只是才看到风萨帐角时,却被横的出来的两个十四的亲兵拦在了身前。
什么叫王爷留步?
难道?
海善顿时心头猛火扑起,一人踢了一脚就是急步迈到风萨行帐,才要挑帘时,十四已然笑嘻嘻的从里面出来了。初冬岁月,天寒地冻。可十四身上却只着一件棉袍,襟口微敞可以很容易的看得清楚里面什么也没有!
“二哥?这么早找弟弟有事?”胤祯就当看不懂海善这一身的杀气是为什么,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后,好整以暇的靠在帐口。当然不忘回手把帐帘放好,免得寒风吹进去,吹伤了他的心肝宝贝。
事到如今,海善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十四根本就是在趁火打劫!而且他挑的时候已经好得不能再好。在自己回京以前,他不能动风萨。因为风萨会恨死他,他不愿意那样。而自己才自回京,他更不能动任何的手脚。一来当时他不在京,二来就算是在京,以当时的情形。皇上肯定会护着自己,为了皇室的脸面。他在那样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得到风萨,就算是造成事实也不行。
可现在……
十四这些年真的进益太多了!
看这时候挑的:首先自己因为无法面对风萨,那样伤了她的心写了那样的绝情书,黑纸白字;其次,风萨对自己已经尽心尽力到几乎舍了她性命的地步,策零这次是因为急色攻心一心贪亲她的芳泽,才会中了风萨抹在身上的迷香。又兼之风萨在事前就已经将札克萨喀留在莲花山外,状似虔诚的一步一步磕头跪行上了莲花山。象是诚心祈求,可用意却是实格在追兵时发现了札克萨喀只马在郊外晃悠,而马鞍之上明明白白的留着纸条,让余下追兵以湿布蒙住口鼻后,再一路追击。而果然,实格追到策零一队时,从上到下,百余口骑兵全部连人带马摔在地上,四脚不动。那样的决绝手段,只有五成甚至是三成的胜算,可风萨却依然那么干了!
胤祯太过喜欢风萨了,怎么可能看着她把自己置于那样危险的
境地?
只是那样的时候,他依然不能动风萨。因为风萨对自己仍然不曾死心!直到昨天……若不是真的已经气极,风萨是不会对策零下了那么狠的决绝手段。可是……她做了,更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十四做了那样暧昧的动作。虽然以风萨原本的想法,可能只是为了刺激自己一下。
但是,十四不会再松手了!
“二哥,你身体不好。天气这么冷,只穿这么少怎么行?更何况,我也要回去更衣了。有事咱们早膳上面说,好不好?”胤祯说得很是亲切和蔼。
可海善却已经冷笑,低头看看自己已经握紧的拳头,心里已然苦笑。这就是你犹豫的下场!风萨的性子,海善已经太过了解。如果昨天以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了回应,那么她就算是被人说得再不要脸,也会回到自己跟前,哪怕为万人所指。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她自己都绝不会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这下子,真成了当初的预想成全。自己无法面对她,而她也已经无法再面对自己了。
十四,你真是我的好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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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海善离开,胤祯笑嘻嘻的挑帘钻回了风萨的帐中。当然在进帐的那一瞬间,身后袭来的凌利杀气明明显显的是自然是海善的气息。对于立下这么一个强有劲的对手,胤祯一点也不着急。因为有得必有失!
宽去外面棉袍,挑开被子钻了进去。风萨果然又是一阵的好躲,可是胤祯已经再不会给她退缩的机会。抓紧风萨的小手按在了两侧,然后低头深深的吻了上去。她再不甘又怎么样?
“要让我帮你,怎么可能不让我尝点甜头?”胤祯已经受够了离风萨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是不能真的占有她又怎么样?自己要抱着她,要抚摸她,要闻遍她身上的清香,更要一遍一遍随时随地的吻她。“风萨,我以前已经和你说过一次:你要是再把我当成小弟弟那样哄骗,就别怪我出狠招收拾你。”而现在……既然你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敢那么做,就要付出代价。
希颜自知理亏,可是……“你这样,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若真是帮,就应该只作表面文章,好好做戏就好。可你……风萨已经很多年不曾与男子亲近了,昨天十四他……
若是害羞难怯的样子看在胤祯的眼里怎么可能再自忍耐得住?低头亲吻,风萨不依,那就强锢着她。自己多年前就已经知道,无人守卫的风萨便是朵没有刺的月季花,任人采撷。现在既然海善那个不长脑袋的暂时松开了手,就别怪自己趁虚而入。就象当年他对张若辉那样,自己不是不抢,而是一定要找对时候再抢!
“胤祯,胤祯!”
他居然只是亲吻还不知
足,竟然把手伸进里衣里去了。希颜不要这样,坚决不要。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他的禁锁,气极狠狠的就是咬住了十四的脖颈,你再放肆,我就咬死你。
可胤祯却笑了,一把就是扯开了风萨的底裤,将腰深深一沉,吓得风萨赶紧松开了嘴,眼泪随着香颈剧烈的摇动而扑落落掉了一枕。不要!
“既然不要,那么就不要反抗我!”把我逼急了,可就别怪我真的对你出手。说罢,胤祯想及旧事,突然好笑,伏在风萨耳边细语:“风萨,你是知道的。我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