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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妙,远攻近走,皆是相看得宜。
如今,小策零那边已经不用担忧。皇阿玛把罗布也调上了前线,那小子鬼脑袋一向好,小策零怕是没精力再顾这边。至于大策零这边就有些麻烦,青海地势本就复杂,深山多涧,易躲难攻。齐克新紧守西蒙边境,实格更是已将川南甘陕外路劫断,西宁这边大将军王纛下自然千军万马,无处可漏。
只是这个策零实在刁钻,半个月前一场硬仗后,那人听说好象是躲进了莲花山。
这会子……
什么?莲花山?
胤祯手劲一松,因为沙山上一只金塔,是塔尔寺的座标。
风萨来西北,既然不是来找自己,那么更不可能是实格。而剩下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找呼达巴颜来了。那老喇嘛和她之间好象藏了不少事,风萨碰到这样难的事,不能在京里呆着,自然会去找那老喇嘛来问个清楚。若真是这会了风萨在塔尔寺,那可怎么办?
“通知振武将军,立即派兵奇袭莲花山!”
一场瞬不及防的大战猛然揭开,实格在收到十四的消息后,魂都差点没有让吓飞。立马调动兵马,进军莲花山,战图之上十四说得很清楚,实格以西南山口为角,奇袭直入,那里是唯一的入口。而胤祯则以西北处三所军道,堵一放二,以最快的速度进军塔尔寺,然后将叛军主力逼出莲花山,再一决大战!当然,通知齐克新转路接应,才是上招。
火弓背弩,奔马快骑,莲花山离西宁并不远,只有四十五里,可因为多是山道,大军行进极是困难。胤祯身先士卒,领一骑精兵轻装快进,直插莲花山。
只是到时,已经大晚。
因为塔尔寺内尸横遍野,从主持方丈到下面沙弥尽皆死闭,无一生还。这种活计能是谁干的,自然只有策零!
可风萨嗯?
“回大将军,我们在小花寺莲台下的暗阁里,找到了这个人。”
胤祯心喜奔过,却在看到那人的模样后,惊得差点没有厥过去!是阿尔哈图,从这人平静昏沉的样子根本不难看出,是被迷倒了!而原凶自然只有风萨一个。
“大将军,阁子里还有一封信。”并且标名是给大将军亲启。
胤祯简直快让风萨吓死了,急抖抖拆开信件后,里面只有一个字:“二!”
风萨,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这是在找死,你知不知道!你落在策零手里,你会怎么样?亦或者,不对,她根本就是在寻死!而这个二字,则是她的遗言。十姐走前也在姐夫手心里写了这个字,二,指的就是小布。
她这是要托孤了吗?
不、风萨,我绝不让你死,绝不!
“振武将军嗯?”
“回大将军,振武将军已经一路追袭过去了。马踏之迹十分明显,是冲
藏边去的。”莲花山离藏边本便极近,若策零一旦缩回西藏,那么想要追回风萨,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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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格格,你可知道小王都快想死你了!”
盼了十三年的女人,如今总算是抱在怀里了。虽然在马背上不能做别的,可是就只亲亲也是好的。只是好可惜,这个女人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惊也不怒,甚至不慌也不忙!实在是太过瘾了。策零实在是腻烦了那些要不爱得死去活来,要不软趴趴得一点主见也没有的女人了。
可这个,不一样!
“你知不知道小王是怎么款待海善的?”你没反应是不是?那我就讲故事给你听。马上急奔的行程,策零已做作惯,一边急奔一边照样有心思软香温玉,然后:“我先是把他埋在沙漠里,白天烤他个半死,晚上冻他个半死。可那小子就是不肯写信把你唤过来!他不怕冷热是不是?我就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指骨捏碎,一刀一刀的从脚趾开始给他往下剜肉。唔,这招还是和你们中原人学的,叫梳骨。”那情形最后弄得施刑的人都下不去手了,可那个倔骨头就是一个字也不往外吐。不过策零不怕,他有的是招,在京里那三年,策凌但凡是歪书七册无不相看,名着不正经,可实际上还真是学是不少的好招。
十八般武艺轮流相上,听说的没听说的,就算是半夜作梦策零都想着怎么把这个海善的骨头给掘开。可那个浑蛋!
“小王折磨了他整整三年,可那小子就是不认输。他不累,小王可累了。硬的不行,那么就来软的好了!”说到这儿,果然,这只小狐狸身上再也忍不住了,身上一僵。策零这个喜欢,埋首进颈就是一阵深吮慢吻,可这只小狐狸居然又没动静了。想听故意是不是?那我就讲给你听。
“风萨格格精于医术,应该知道哈萨克人有种秘药,叫伊思香。普通男人只闻其味,便可以□大动,若饮一滴非十女不解其欲,可是如果同饮十滴的话,那个男人就不算是人了。”一脑袋只想着女人,什么也不知道,形同禽兽。
策零已经看腻海善那副死人骨头了,决定对他好点,所以在强喂了他十滴伊思香后,把那小子扔进了红帐营。那一个月的好戏,可真是看得太过瘾了。那小子……只是唯一可惜的是:“他疯了!”玩人最后玩疯,实在是有点太不过瘾了。
于是,在歇了三个月后,策零想出来了更有趣的事件。那就是把海善当废物死人似的扔到青河谷去!那儿,可有个很是妙的女人。前伊犁将军和尔敦的小女儿清湄。那妞的生母是哈萨克人,自然知道怎么解伊思香的毒。然后,真正的好戏就是上场了。
你个死海
善,你不就是骄傲于底?你不就是仗着你家中无妻?你不就是倚着始终相信你的风萨宝贝会一直在京里等着你,你才熬得下去?
那小王就让你永远回不了头!
命令清湄,无论如何要怀孕生个儿子出来,连女儿都不行!
而果然,清湄那丫头果真给自己长脸,头胎就给海善生了个儿子。
策零再过一万年也不会忘了,当海善清醒后,看到那个睡在他旁边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小家伙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实在是太爽了!
当然,如果那样就算整完的话,未免也太无趣。
“小王以前对猫一点兴趣也没有。”总觉得那是女人玩的把戏,软趴趴的废物还长了一张奸人嘴脸,看了就惹人生厌。可是在发现海善清醒后,想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逃后,就突然对猫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猫老鼠的游戏真的是太好玩了!”
由他跑由他闹,反正准葛尔四周都是千里无人的沙漠荒地。然后在差不多跑到一半时,派出清剿游匪。也不拆穿他的身份,只是带回罪奴营折磨数月后,又把他放回。然后又一次的玩,那人的毅力还真是坚强!最后去年,居然跑出去了。
当然,由头是因为清湄那个丫头居然敢背叛自己!
贱货果然就是贱货!
那个海善不过才睡了她几次,还是不清不楚的时候睡的,就那么对他死心塌地!射死她,点了天灯是她活该!
不过也不能说那个贱货一点好事也没有给自己办成,因为……“风萨格格,小王的正妃位一直都空着。除了你,谁也不配做本王的正妃。你放心,小王会好好疼你,比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宠你。只要你爱我就好!”甜甜搬过脸颊来,轻触朱唇,好香啊!
可……
啊!!!!!!
作者有话要说:湄湄,谁让你要策反海善党,妖妖就让你当那个坏女人!
☆、复仇
胤禄从未上过战场;武艺也从来不精;只能在大将军战内等消息。可是左等也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等着都快上房时;终于是有人回来了。
不,也许不能叫回来;应该说是:“二哥,你怎么来了?”
海善已经快跑断了腿;一路上累死多少车马;可日夜急赶的来到中军时看到的却是空了一半的军营,还有急得快上房的胤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胤禄张口结舌;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解释这件事。可胤禄越没办法说;海善就越急。只是并不曾急了多一会子后;大将军回营的号角声就是呜呜响起来了。赶紧回头时,却见胤祯实格两个在马背上笑得快散架了。不只那两个,后面随行军士个个眉开眼笑,都快在马背上坐不住了。
然后,风萨一袭男装,衣衫微皱但却一脸骄傲的坐在札克萨喀之上。马下地索上拖着一个已然浑身鲜血土沙的……策零?
“咦?二哥?”
胤祯不待唤海善的名字,可实格却看了海善十分的兴奋。听到消息是一回事,可是正经八百见到人又是另外一码子事了。只是二哥的脸色好象阴得无以复加,双拳紧握,游龙引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