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大将军胤祯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
“风萨,你觉得我会赢吗?”
出征前两天,胤祯来到了怡红快绿。象是道别,可话里技巧性的却没有得赢的内容。他想问的是什么?会不会赢这场仗?他肯定会赢,更自信会赢。会不会最终赢那个皇位?他势在必行,甚至无怨无悔。那么接下来他能问的,只是他能不能最后赢得风萨了。
雅尔江阿的担心果然是有谱的,现在才只是大将军王,他便已经这样。若将来真的……不、没有那一天,而他的问题……
胤祯是喝过酒才来的,喝了是实是不少。若非如此也不敢和风萨说这样的话。只是,似乎真的唐乎的,因为风萨又低头不说话了。
“抱歉,我好象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大大的喝了一盏浓盏后,胤祯恢复了一脸的皮笑:“想要什么西北特产?我让人捎给你。”
风萨一惯是喜欢新奇物事的,从小便喜欢。满心希望,可得到的却是:
“给我带些新年的野藏冬虫夏草回来吧!”京里药房虽从来不缺那东西,再高品级的也有,可到底新年的还是野藏的实是少见。
不算太精贵,更一丁点也不过分的礼物……象是不为难,可胤祯却只觉得心酸。
因为风萨这只冬虫,宁可变成夏草,也不愿意进入自己的怀抱。
☆、恨爱
十四走了;连带顺道捎走了被老康紧急回的胤佑。唔;算下来走的并不只老七;老五和十二也都被打发送往了西线;分管正黄正白正蓝的蒙满汉三旗事务。
封大将军封得有些突然;无人知道理由,但是消息却在行车离京半月后被透露了出来:原来西线战报又有不同。五月十七;齐克新袭击厄鲁特博罗布尔哈苏,斩俘而还。可三天后才知;策旺阿拉布坦竟然明攻暗道;遣策零敦多布侵掠拉藏,拉藏汗被陷身亡;二子被杀;□、班禅均被拘。实格率兵袭击厄鲁特於通俄巴锡;进及乌鲁木齐,毁其田禾,还军遇贼毕留图,终算是击败,可灰特台吉紥穆毕却是镇亡,追封辅国公。一场战事极其惨烈,赢了三分,但却丢了五分,策旺的脑子果然是好!
外患已难,却不料内忧又起。
山东巡抚李树德奏报,河南白莲教盛行,并已传到山东。老康紧急披呈谕示李树德及太原总兵官,严拿白莲教徒,不可令其浩劫。同时又命刑部尚书张廷枢、内阁学士勒什布乘驿急往,严加查获详审,看看到底是什么激变民众随之反义。结果一查之下,果然有问。
河南宜阳知县张育徽横征暴敛,苛虐百姓。宜阳县丁忧知县指称军需科派,预征明岁钱粮,又以道官瘦马分给逼养。两县民人亢珽、亢珩等联合渑池人李一临这才聚众神垢寨起义,附逆白莲教。
老康闻言,瞬时气暴。一边将领着起义民众十五人判以谋逆发往连续送于披甲人为奴,另一面又宜阳令张育徽、河南府知府李廷臣、原任巡抚李锡革职拿办,除李锡发往军前以听后效外,其余二人均判立斩。后现任巡抚张圣佐未将情形及时奏闻,布政使张伯琮、总兵官冯君洗缉捕不力,均革职。
京城上下官员亲贵,无不肃然乖觉。
只有风萨一个,里外无碍,闲心在在的顶着秋老虎逛大街。
熬了一整个酷夏,如今总算是凉快了。虽然下半晌的太阳是有那么点热,可到底是不能和大夏日里的那日头比的。更何况秋九才进,市面上各色新鲜果蔬尽皆上市,花市摆设也极其的丰富。尤其是菊花,什么红衣绿裳、十丈垂帘、西湖柳月、凤凰振羽,皆都极是美景可爱。
只是,有一家的花色,从来与众不同。
“福晋,这花怎么这种色儿的?”何顺跟着福晋也算是见过不少稀罕物件了,可这盆菊花却是开得实在妖娆。一只花托上半红半黑,若是差岔渐色倒也罢了,可偏偏这花色却偏偏是界线分明的一半对一半。此时才入黄昏,映着半边天的晚霞,那朵花实在是怎么瞧怎么……勾人眼球,外带……何顺文学不精,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只晓得近眼前的半黑那面花瓣漆墨上点
点金霞,极品绝珍,而远处那半正红却在阴黯下几分委屈惹人怜惜。
“老板,这个怎么卖?”不用福晋开口,何顺也知道以福晋素来的性子肯定会要的。信然开嘴,却惹得旁边一堆人好笑。仔细一瞧时,就见花盆之前一道白纸,上面八个大字:“赐名者贵,五百贱卖。”
什么?他自己种的花得别人起名字?
起得好才卖,还卖五百……?
何顺可不敢以为这么稀罕的花只卖五百文,可如果是五百两的话,真的太贵了。扭脸看自家福晋,风萨却大概猜到这个拿竹席盖脸躺在地上的老头是谁了?京里花市极有名的扶疏老人。传说这老头培出的花非珍稀独二不卖,花价极高却没有准时,什么时候培出有趣的花才摆市,且买花过程极其刁钻。
瞧瞧这花,再看看左右,一堆人挤在这里,其中不乏很多眼熟之辈。
保绶笑得摇着轻扇过来了,因为逛街,所以俱是常服,但到底气度是骗不了人的。所到之处,纯看热闹的自是闪开。“怎么样?有点子吗?”
和保绶比文才?
简直是班门弄斧嘛。风萨撇嘴摆手,可保绶却有些不信:“正经诗词也许不成,歪点子你的最多了。”给个花起名啊,这种差事风萨还是有办法的。
既然人家高抬,希颜只好领命。才自微笑时,就觉得身后突然一冷,立马警觉回头观望,可是并无任何疏状。“怎么了?”保绶刚才也觉得了那股凌厉的杀气,但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两眼瞟去,已经有下人扫街去了。而眼下当紧的嘛,自然是替这花儿起名先。
一半红一半黑,在道教是太极之色。这么常见的想法,估计那老头肯定看不入眼,可若只从色彩上面下功转借,想必赤墨染金这类的字眼早已经俗烂。要怎么才能与众不同嗯?本欲一心想个特别些的花名,可是刚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总是梗在心底,很是不舒服……
“别着急,一会儿肯定会有回复的。”保绶淡淡说话,只是到底也觉查到风萨的心不在焉了。既然起不得连自己都满意的名字,不如走吧,找个地方等消息。
岂不料,才要离开时,却听那老头说话了:“得此花者,可得生世一俗愿。”
声音不算大,可保绶和风萨都听到了。保绶原本是想停的,可见见萨似乎并不在意怎样的俗愿,便笑笑走了。
————————
西市有一所很不错的茶馆——只梅居,地方不大,但却装扮得极是清幽,院中三株老梅成品行排种,一到雪下冬暖时最是美景难收。现在虽然只是初秋,但到底茶色是好的。
保绶象是此间常客,才一入门便有掌柜的亲自迎了出来,安排到里室雅间。不足十二的伶俐茶童素服白衣的
净净悄悄将茶具摆好,三提九灌下,鲜红茶汤……
“不舒服?”看这脸色白的。
希颜揉揉心口,有些犯闷,可胸前抑气却又让人觉得……“你别想太多,十四实格不在,你以为我就护不了你了?”更何况如今京内风萨早无劲敌,那个人……“也许是冲我来的。”毕竟当时两个人站在一处。
冲你?
风萨皱眉,看看保绶,这人……“老三惹麻烦了?”话声悄悄,手劲微紧。可保绶却微笑摇头,摆弄茶碗:“我早不掺和他那码子事了。”
“那……”既然不是老三一党,四四和老八也肯定不会要他。那这么个文弱书生惹谁了?
看风萨一脑门子疑惑,保绶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心情颇好。看看左右无人时,一翻衣襟。风萨顿时捂嘴,因为保绶今日腰间所挂的玉佩下竟有三颗东珠,全络紫穗。看着不起眼的东西,可风萨是谁?海善每天的腰束上都有那么个挂件,就算换了别的样,底下也多是那样的打扮。开始很是不解,可后来终于知道。原来那竟是密调营,京城防卫大队长的标志。
保绶?
怪不得这人说一会儿就得消息。
心情略安,放心吃茶。只是茶汤都用过两盏了,也不见有人来回。这下不只风萨疑惑,连保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了。击掌三下后,没一会儿就有人站在窗外回话了:“七八个兄弟都去找了,可是目前并未看到任何可疑之人。”
此言一出,听得保绶心里更感不同。现在的京城不比往日,大街小巷均有人马暗中盯守。外蒙不安,京畿安全最是要紧,保绶为此几乎可以算是日夜不曾安枕。现在……
“我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