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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子们领出去玩了。”大热天的哪里在家里给憋得住。
让丫头给罗布斟了一盏茶后,荣宪细细打量罗布的神色,似乎不是太好。
“出事了?”
罗布挑挑眉,捏捏微痛的眉心:“还不就是那些破事!我这次来是要带风羽去承德,可怜见的这孩子还没正经见过姑姑。”
这种差事荣宪自然不能挡着,当下便是让人唤了小阿哥回来,又派人给风羽备了行李包袱。原本还是指两个嬷嬷跟着去的,可罗布却看着皱眉:“不过玩几天,带这么些人干什么?更何况路上还算近,带上风羽骑马当晚就回去了,扯上他们?”麻烦不死。
荣宪知道罗布不爱繁复,更何况风羽是他亲儿子。把儿子扔给老子,有什么不放心的,去吧!
放心大胆的让罗布带了风羽走了!
两天无事,只是在家滋养。可第三天夜里,才睡下就听见院子里乱七八糟胡响成一片,然后门帘一开,恪靖疯也似的冲了进来:“二姐!风羽嗯?风羽在哪里?”
“让罗布带走了啊!”荣宪有些反不过神来。可到底是在皇室混了三十多年的公主了,一看恪靖急风带雨的模样,再瞧瞧跟在后面赶进来的老九和老八?
“胤禩!”
到底出什么事了?恪靖看样子急得快晕过去了,而老九
更不必提。这事要问清楚,还得老八张嘴。
而果然,老八出马,定然事情非小。
事实上,胤禩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到底怎么办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毕竟,听也是第一次听说:“罗布失踪了!”
或者说用失踪二字来形容,实是不太恰当。
因为达尔罕部的金印旗册一干帐目细表全部仔仔细细的封在银顶亲王帐内。四方合的财务报表来往细目更是一样不缺。缺的是是随身带在罗布身侧不见的二十万两银票以及额亦都送给他的金箭和绰罗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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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萨,你给我说清楚,罗布去哪里了?他把我的风羽带走要干什么?”
急痛攻心的恪靖就象疯了一样,连夜赶回承德。也不管大清早的太后醒没醒,直接踢脚进门就是冲进了太后别室的屋内。抓着盘坐在床上的风萨,一劲猛摇。
“六姐,六姐,冷静点!”
胤禟知道六姐的脾气,更知道这个当口和风萨来硬的是什么下场。只是再拉也是不及,因为风萨笑得太邪了:“罗布一个大男人家,活蹦乱跳的,他去哪里?我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寡妇怎么会晓得?风羽是他儿子,他爱带他去哪里就去哪里?恪靖,你着什么急?你不过是风羽的‘养母’,因为‘影澜’格格难产身故,罗布一个大男人不便带孩子而养在你这个姨母名下的养母。你管得着人家亲爹带儿子去哪里?”
“风萨!”
看六姐急得都快晕过去了,胤禟这个气吼。可要和风萨说什么,却是根本说不出口。皇阿玛这次玩得太狠了!居然在风萨的水里放迷药,还把十四弟给灌醉了扔了进去……一晚上孤男寡女、赤身裸体的,能干什么好事?更何况十四弟那天在看见那个叫丹津的台吉后,几度控制不住的绝爆。
胤禟私底下是问过胤祯的。他可以一辈子不要风萨,但却受不了她改嫁别人。不过说下来也根本不用他再受那样的心磨,因为风萨根本不会嫁给别人。可那个丹津不一样,他太象二哥了!而风萨,若不是情牵心动,也不会一反常态,和那人有说有笑的逛了一下晌。
皇阿玛这次……
“风萨,你这样做,是在给罗布找死。”
八贝勒胤禩气定神闲踏月而来,可数套预想成案的计划却破功于风萨的闭目养神,闻若未听。不管在她耳边说什么,吓什么,这只小狐狸就宛若老僧入定一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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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啷!
一声脆响,吓得李德全脖子一缩,好半天不敢抬头。
皇上这几天简直气得快上房!
先是风福晋根本不接皇上的招,一不哭二不闹三不自杀上吊。
二来是太后拗着劲就是要和皇上对着干,八爷他们去劝架说和,一个接一个全让太后踢了出来。太后发飚,连皇上都是不能违拗的,否则就是忤逆。皇上一代明君,怎么能当着外蒙亲王的面干出那种事来?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
达尔罕亲王这招真是够绝!
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问,卷起铺盖卷带了儿子就是走人。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派出几十路人马东西北的追捕,可得来的消息却是有人看见一匹新骑棕色良马带着一大一小父子两个去往关内了。
虽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是古话不假,可到底真弄起来,大清版图那样山。深山幽泽,处处深不见底。那父子两个若是真钻到那个狗洞里,别说三个月五个月,就算三年五载,三朝五代怕也是翻不出来的!
而恪靖公主,根本用不了那样长的时间,三个月若是还找不回小阿哥来,公主肯定会疯的!
“李公公!”
门口小林子小声叫唤,李德全赶紧溜了过去。
“行宫外,有位丹津多尔济台吉,他说有要紧事求见皇上。”
那个祸根,这时候他来干什么?
李德全才想让小林子去打发人走,可身后皇上却是开腔了:“叫他进来!”朕倒要看看,把风丫头给迷住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到底有几分象朕的僖敏!
端襟威坐,不用一刻钟时,一名蒙服青年便已然跪于膝下:“丹津多尔济给皇上请安。祝我^”
“罢了罢了!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康熙很没好气的摆手,龙目细睁等着着这人抬起脸来时的模样。结果……居然这样的象!模样三成,可神采却有七分相似。康熙一时怔住,丹津多尔济却笑了:“风福晋曾讲过,外臣与恭王并不十分相象!”
这话头?
康熙眉头一皱,看看这小子。
从未见过的人,一时摸不清这人的底牌。
头一次面圣,紧张丹津自然是有的,不过现下心里更多的则是好笑。
这个皇上果然有趣,居然护短成这样?
不过更有趣的是这家子亲戚的相处方法,怎么越瞧越诡异的样子?
“皇上对外臣与风福晋的事,似乎有些误会。当然,那样的误会理所应当,不过若是皇上事出第二天允许达尔罕亲王进宫陛见的话,也许就不会出这样多的误会了。”
“误会?”
“是!那天下晌,风福晋确实和外臣聊了很久,不过大多是在谈对于准葛尔战事的预测想法。私事上吗?自然也是有的。不过最终的结果却是:皇上,外臣已经应允了风福晋,年内便迎娶其堂妹,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左前旗郡主——琪朵。”
☆、永别
因康熙深谙养生之道;工作与休息从来兼收并蓄。所以不管是南巡还是北巡;哪怕是西蒙会盟也总会留出玩的时间来消遣娱乐。
可这次;原本计划二十天的行程却硬是压缩在半个月内完成;其中还抛了三天‘病假’。于是;八月不足,御驾便一路从承德回銮了。因康康心情不爽人尽皆知的缘故;所以整个接驾过程极其的平稳有序,连太子都不敢随便出头招皇阿玛不待见。至于风萨这个‘罪魁祸首’自然是被太后打包进了寿安宫!
康康的习惯总是万事以公为主;一回朝便是仔细审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朝中诸事。一些个不小心办差、出了瑕疵纰漏的自然是挨个被痛骂,连太子都让连着三天骂了五回。宫里宫外一派超低气压;连一个敢大声喘气的主也没有。
不过好在的是:回銮第七天头上;熙贵人宛月欲娩;太阳才初升的时候就开始阵痛了。
宫里已经有三年不曾有孩子出世了!
这次熙贵人怀孕时,皇上便已然大喜过旺,从常在位提了贵人。这次又赶在皇上心情这样不好的时候生产,看来这个孩子果然是个吉祥人,还没出生就知道怎么哄皇阿玛高兴了。
五十九岁还能再抱上孩子的老康心情总算好些了,整个早朝上脸上也见了几分笑意。朝上大臣亲贵心里这个暗舒长气,暗暗保佑这位熙贵人娘娘最好可以一胎得男,让皇上再乐乎几天,大家也好轻松过几天自在日子。
只是世情,总是事与愿违!
早朝还没散,李德全就瞧见大殿门口处小林子抓耳挠腮的一会儿晃一个影子,悄悄摸了下来到后廊子处一听!
我的那个天娘耶!
熙娘娘肚子里的那个宝贝蛋,居然脚先出来了。太医院一干接产嬷嬷吓得魂都快没了,李寿鹤更是差点当时就晕过去。也顾不得体面如何长短了,赶紧冲到寿安宫。这回太后倒是没拦着,非常顺利的就是见到了风福晋。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