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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离开我?那天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手段离开我?风萨,你就这么想和他一起死?你有没有想过我。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不会再逼你了。不过并不是因为我想放弃,而是……风萨,我会把他从你的心里剜走的。你不过只是喜欢他,可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只爱我一个。”
“好了,你不喜欢我帮你想法子,好不好?你只要把阿玛身子调好,这府里的事自是用不着你管。只是到底给我留点面子,顶多谁白天给了你受气,晚上回来收拾我,好不好?”
“风儿,你我今生皆事繁人绕,此心不息。可今夜,只准你想我一个。”
“风儿,相信我。在京里我没法子让你不扯那些破事,可外头,我还是有法子的。”
“如果前路有荆棘,那么我会愿意当你的踏脚石。只是不管如何,你要等我,和我一起走,哪怕是掉进火窟,我们也不要分开。”
…………
“太后太后,福晋有反应了!”
这日下晌,孝惠正在佛堂诚心念经,就听暖儿说风萨有动静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赶进了寝室。行至床前,果然,风萨不再是前几日悄无声息的假人儿了,一头冷汗,十指不断的微微伸屈。桂嬷嬷正拿热手巾给风萨擦汗:“太后!”
让位出来,孝惠才要落身坐在床畔时,风萨身子突然一阵急颤。然后,猛然睁眼,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海善!”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这有些老套,可剧情发展,文章大纲都需要海小善做这样的自我牺牲。反正他便宜占得最多,牺牲自然要最大。
☆、四番
“我的好主子;用了不少了。咱们下顿再吃好不好?”
说是劝!可事实上桂嬷嬷几乎是用抢的才把风萨手里的碗盏夺了过来。自从那日醒了以后,主子一句话也不说。成日里不是一个人倒锁在屋子里上蹦下跳,就是往嘴里狠劲塞东西。
太后明着面什么也不说;就当风萨象以前那样发小孩子脾气;由她闹腾。可背地里哭了一次又一次。“我的风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小小年纪父母双亡、全家罹难。一路多少周折才有了今天!可好日子才没过两天居然……
老天爷;风萨才二十一岁,你便要她守寡吗?
唔……
“太后;皇上让李公公过来,给福晋送御膳了。”
“你让他滚!风丫头不吃他的饭也不会饿死。哀家不想见他;谁也不见。”早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让海善去!
我苦命的孩子!
悄悄尾随着暖儿到抵寿安宫外,李德全一脸渴求;可暖儿姑姑回给他的却依然是摇头。
“这让咱家可怎么办?”皇上那头本已气得要死;福晋太后这面却一个体谅皇上的也没有。打二爷九岁起便一路跟着皇上!那样的情分是连一般阿哥都比拟不了的。二爷出事;皇上痛得当时就晕过去了。可这头……皇上就是怕福晋想不开,一路瞒得不让知道。可这宫里的消息就是那么快!
纵使太后也肯定会瞒着福晋又如何?那只小狐狸聪明绝顶怎么可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
“暖儿,你好歹劝着些太后!皇上已经很难过了。太后说什么也得顾着些顾皇上啊!”
“李公公!难道暖儿不想让太后喜欢?可这事……太后有多疼福晋您是知道的。这事……还是等十公主回来吧!除了她,谁也劝不动的!”
李德全当然知道风福晋和太后的情谊,更加知道这差事除了十公主谁也没法子。可诺音赛颜那样远,十公主就算是快马加鞭,也还得大半个月去了。这时间……我的好公主,您可快点回来吧!
——————
李德全失望的走了,桂嬷嬷也悄悄的离开了寿安宫。
在宫里呆了那样久,要怎样走才不会让人发觉,桂嬷嬷比谁都明白知晓。福晋已经又吃又锻炼身体半个月了!她要决断了,而桂嬷嬷也要下定决心了。
第三天,阴云雾暗,细密密的春雨下了一整天。因天色不好,皇上最近心情十足欠佳,所以一更时分宫里各处就差不多人迹罕至了,二更时分更是到处一片漆黑。寿安宫偏殿的门却是悄无声息的开了。
一条纤细身影蹑手蹑脚的沿着墙根一路溜离西六宫,直到西北角处。
“你……”细嫩女音才开了一个音,就觉眼前之人杀气一闪,然后……
“桂嬷嬷?”
“是老奴。”
十步外阴影之处,桂嬷嬷慢慢走了出来。一脸不舍看得风萨当时扭了脸去。桂嬷嬷知道福晋素来是看重阿尔哈图的,所以并没有往福晋身前凑,而是将手中包裹塞进了阿尔哈图的手中。
“总这样毛毛燥燥的,嬷嬷怎么放心你侍候福晋?这里是福晋出去要用的几件衣服,要紧的信物,药色。家里的积蓄嬷嬷留下一些,其它的都在这里了。你一路要小心伺候,实在管不住了,就给十公主送去。家里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嬷嬷已经知会大公主了。大公主会照顾好隆霭的!大公主说了,若真找不到二爷,福晋便不用回来了。这里不是好地方。”
“嬷嬷!风萨很抱歉。”
不是不相信你,而是……
“嬷嬷知道,嬷嬷什么都知道。你放心去吧!时候不早了,赶紧走吧!”
虽是雨天,可内城的寻卫也是停不了的,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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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灵樨,你放肆!”
第二天,一大早东窗事发。康熙连朝会都只开了一半就让人把桂嬷嬷拎进了乾清宫。不管官员们还没有完全退去,破口大骂;“是谁给你的胆子?风萨胡涂了,你的脑袋干什么去了?”知情不报就罢了,居然还助纣为虐!派去畅元阁的人回来说:风萨福晋的生玉、金弓、体己包括二爷的私庄地契全都不见了。
这个灵樨!
若不是念在她伺候了苏麻姑姑多少年,真想……
“皇上先别动怒。请听奴婢细禀:皇上,二爷……”
“叫什么?”
“是老奴口拙。王爷和福晋少年夫妻,最是情深。此番王爷出事,虽说有多人目睹,可福晋的性子皇上是知道的。若非目睹是决计不会相信的。于其让福晋在家里憋坏,不如出去求证。”
理是那个理!
康熙自己也不信,朕的僖敏就这么走了?当即就派了十几路人马出去在事发地近全力寻找。风丫头要去,康熙没意见。可……“你为什么把生玉金弓一概东西全带走?风萨就那么相信她的破直觉?认为朕的僖敏回不来了?”简直是气爆!
皇上一句怒吼,惊得殿宇内外一片惊愕。风萨福晋……
“皇上不要冤枉了福晋。是老奴悄悄背着福晋做的。”
“你!”
“皇上!若王爷真的大难不死,您就是赶也赶不走福晋。可若王爷真的走了……”
“难道朕养不起她?”
“不是的!是福晋根本不会呆在这里了。皇上,您是知道的,福晋除了十公主和王爷,谁也舍得下。而没有王爷的京城,您让她怎么呆?莫说触景生情会气死福晋,就里头外面一起子烂了嘴的会把福晋欺负成什么样?寡妇门前是非多啊!皇上。”福
晋本自美貌多事,再加视之以前皇上干的好事,外面传言本己极繁。现在若王爷真的走了,福晋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子过了。
康熙气到最后都笑出来了。苏麻姑姑调教的伶俐人!果真好伶俐!
“所以你就把东西都给风萨带走了?”就算永不回京也不怕生活没着落?
“不是的。奴婢只给福晋带了几件平民衣裳,生玉和一部分银票。其它的包括金弓都在大公主府上。”
康熙气得简直想咬死这个灵樨,几乎算是咬着后槽牙怒问:“恭王府有贼不成?”那里不能放东西?
可这次,灵樨却不说话了。
康熙前后一想,忽然明白。
哼!
“传旨满都护,让他火速回京。看不好他媳妇!朕让他连镇国公也当不成!”
那个济兰,怪不得近几日总往畅元阁跑?原来竟打这样的算盘?风萨屋里的古董首饰,她八成眼红了不是一日两日了。
“你从今天起就给朕呆在畅元阁,谁敢动风丫头和海善的东西,朕就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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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您为什么要这样说?”
明海承认,额娘以前是问二婶要了不少好物件,可一来二婶素来大方、二来……
“嬷嬷,明海敢和您发誓,额娘真的没有拿二婶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见门口处春璇己拖着一盘首饰回来了。
看大阿哥那样的脸色,秋净冷笑:“大阿哥,我们畅元阁里东西虽多,可样样皆是有帐的。您可别小看了女人!她们可是什么都敢做的。”
打发走明海后,各家奴才在桂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