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罗布自打见海善第一眼起;就觉得这个男人不顺自个儿的眼。一路走来;虽说这人对风萨是不错。可到底看不顺眼就是看不顺眼。尤其是现在、今天、此时、此地……
环看一下这片主营之后毫不起眼的小树林;昨夜就是在这里;自己和乐殊摊的牌。那样的事;海善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从他特意挑选了这个地方来进行对话的情况来看,这人分明就是知道。
不知者无罪;可如果知道的话还硬挑了这么个地儿的话,罗布开始牙痒。眯眼瞧了瞧五步外的海善;今天罗布睡到近傍才醒;刚睁眼就听到了耶里的回话,捏着希颜送来的醒酒保胃药;还没送进嘴;外面就来了给僖敏世子送信的差役。
“今晚昨夜小林见。”
没头没脑;CPU不够格的人肯定看不懂。可看懂的人心里却更糟心!
罗布故意拖着吃药吃粥然后又小憩了一会子才漫步来到此间,却没成想,海善来得比自个儿还晚。而且似乎更加气定神闲?
“怎么?挑我来就是为了看星星?”挺浪漫的招,合该去找女人。
开头就是一记歪炮。
海善却半点不恼,把玩手中的细细马鞭,惬意到愉悦:“我和风萨合好了。”
你来歪的,我来正的,看谁先勾引了谁?
罗布眉头一拧,看看这人……和好?
“不对,是合好。百年好合的合!”一边说,一边还冲罗布挤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这下子是个男人就懂他的意思了。
罗布有些受不了的白了海善一眼,原不想说话管这破事的,可后来想到‘风萨’是自己的妹妹,只能再扔了一个白眼过去。然后,定定神思:“想开就好。夫妻没有隔夜愁。”管你是床上好的还是床下好的?好了就成。罗布想得似乎简单了些,因为海善笑得开始灿烂:“看来真不是我多疑。罗布,你对风萨的心思淡了。”
一句话听得罗布顿时警觉心起。扭脸看海善,这人到底知道了什么?还是想说什么?
和那四个臭皮匠折腾了一天,皇上回銮的事宜总算是敲订了。可是坐了大半天实在是筋骨酸木,一边活络活络胳膊腿,一边笑答:“难道不是吗?我和风萨大婚,你不来的由头找得还算是齐整。可过年过节多少日子也不捎个口信来是不是就差劲些了?六月初九是风萨的生日,别人记不得也就罢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居然连个响动也没有。罗布,你可真够绝情的!”
“六月?你和风萨都不在京城,我响给谁看?”拿这个来蒙人,算盘珠子打错了!罗布声音渐冷,可海善却笑得开心,做可爱状的摸摸下颏,仔细一想,确实,那个时候自己和风萨还在江南。不过罗
布这话其实是卖了他自己:“你在京里放了多少眼线?”虽说蒙古各旗亲王都干这种买卖,可到底罗布不同别人。
“你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在你的恭王府放眼珠子?”正经斗起心眼来,罗布并不输人。
海善笑了,靠到一棵落叶松的树干上,一派闲适:“我问,你就会答吗?”
自然是不会!
不过罗布可不会轻易上海善这种当:“有什么话,直接讲!”歪七绕八的真没意思。
太没耐心了!
海善摇手指,十分好心的劝罗布:“只脑子好是没用的!要想长赢占位,那么耐性、持久、还有演戏码子的情致都要是假却似真才成。你这样……罗布,你和皇上有达成共识吗?”
总算是绕到正题上来了。
只是有一点罗布想不太明白:“为什么风萨不来问?”这种事老康既然交待给了风萨,那么怎么看也是风萨出头比较妥当吧?可从刚才到现在,一路跳上跳下的却只有这一位。难道是海善在希颜那丫头跟前说了什么?那丫头生气了?毕竟早上还不错的样子;又是醒酒药又是保肝护胃的;虽说和这位希小姐的交情真的也就那么一丁点。可仔细想来,这些年她对自己这个‘哥哥’做得着实是不错!又是钱又是药,在这里活了二十几年,孤身至今打拼到今天,除了额克里姨丈一家,科尔沁内外哪处不是豺狼虎豹?
希颜、她本不是风萨,实是犯不着做那样的事。可即使是在没搭上线的时候,也依然又是钱又是药的毫不吝啬。当然其中不排除她想借此自保的机会,但到底做到什么份上,怎么做?终究是不同的。
想到此间,海善的意思大概明白了。
“你不想让我拖累她。想让我接收恪靖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果真是老康的得力大将,又是里招又是外赢,裙带子把戏玩得真不赖。
海善摊摊手:“我没那样想!”
什么?
见罗布有些发怔,海善继续笑道:“如果你象平时那样仔细,就应该从我的话头里听出来什么意思。罗布,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保护好家里人!再狠的招留着对付外人没人会说你,可如果在自己妹妹身上打主意,就太烂了!”
“你什么意思?”
罗布还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差了,得了海善这样的评价?
见这位真想不懂,海善便不再笑了。认真看着罗布:“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找那三个人选是出于什么考量?”饮兰就不必说了,右前旗虽爵位被革,但好歹实力仍在。端静公主生的儿子一直在京里养着,皇上自然是为了图他日重整右前旗。饮兰和弘晳结亲,对科尔沁和大清都是好事。左后旗的那个海星丫头选的也有理由,左后旗因种种
原因一直在科尔沁无法站直腰杆,六部旗主里就左后旗和左中旗没有出过亲王。彰吉伦今年八十多了,看样子是没几天了。海星入京自是可以给左后旗最大的抚慰。可那个梅朵?
罗布明白了,看看海善:“你倒心疼她!”
“奇他特再不对,名份放在那儿。左前旗和风萨的关系这辈子是扯不断了。罗布,你不该选梅朵。”那三个舅舅里面就老二还有些脑袋,好好调教未必不会成为风萨的好后盾。京里复杂,皇上纵使爱重风萨,却仍然免不得利用。可到底利用到几分,怎么个用法?就要看她身边人的本事了。
“你知不知道风萨这一年来的体重份量?”
问题越问越奇怪,可罗布却懂海善的意思了。
海善给罗布仔仔细细的拨指头:“正月里时只有八十二斤,后来我阿玛去世她昏睡不醒,直到养好身体小丧完毕后,竟然剩下了七十五斤。一路到江南,三个半月回京前半个月时,风萨长到了九十三斤。后来病了一场瘦回了八十五斤。离京前的份量是八十六斤,到今天……罗布,你知道今天风萨多少斤吗?七十二斤,快瘦成骨头了。”
“那也是你干的好事!”十几天日夜不睡,不瘦才怪。
罗布的话头不好,海善也不是好相与的。“这些天我和她的事,看样子你是知道。是,这回是狠些,可到底不破不立,我有计划。再说了,她离归化城前的份量已经是七十八斤了。”
罗布一楞,仔细算算,好象刚才海善说了,风萨离京前是八十六斤的样子。这么一说……“从离京到归化的路上,她一个好觉也没睡过。每天不过二三个时辰,还是睡睡醒醒。罗布,她对你不错!”海善自己也不是没有妹妹,璐瑶待自己虽然也不赖,可象风萨这样因为罗布的事惮心竭力却是不够的!
“海善,我承认我选梅朵时没有考虑到你想的那一层。不过理由并不是因为你想的那样,我和风萨一起长大,对她外祖父一家我们到底有多厌恶,你无法明白。我当然更知道饮兰是最合适的人选,其它两个不过是陪衬。可梅朵论模样身份地位放在那里,我不选她是纯粹偏私。”
“所以你就让风萨做坏人?”海善的话头太怪,怪得罗布火气再收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再这样绕弯子,就可别怪不讲情面了。
直接讲就直接讲,反正海善憋火憋得日子也尽够了!
“罗布,你和风萨就算一起长大,但到底在对左前旗的立场上是不一样的。那是她的外祖,她的旗谱摆在那里。你做坏人,别人会赞扬你。她做坏人,理由再充分,也只能以忤逆二字收场。你作为她心里唯一的哥哥,你就应该替她担下这个罪名来。这是
其一。”
“其二,就算风萨再是你的妹妹,皇上也默许甚至甚至赞同她对科尔沁的支持和影响。但到底你总是那样让她明目张胆的给你在京里置办这个置办那个,是极不妥当的。外蒙复杂,可你也不是没在京里呆过。她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你再给她添那些差事倒不算什么。可你又知不知道科尔沁其它旗族的背后站的是谁?她一路多少辛苦才算是在京里安稳下来,你倒好,居然给她墙角下面安祸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