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褪乱膊辉市恚嗫闪康比唬约焊傻哪亲雍檬乱菜闶蔷逃勺匀 V皇牵俊�
看看已然再行不见的西边漆暗,希颜好笑:“这样事在皇室不是头一桩,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桩。今个儿皇上不管是出于哪种考虑或者原因,让你阿玛丢这样的人。哼哼!眼下他也许会很过瘾很高兴吧,可总归有一天,他会再高兴不起来的。”
扭转脸,
看似乎已经明白过来的海善。
“皇上不是怀疑你和老四有交情吗?为什么?他生了那么多儿子,少时风光此时怕已经开始头痛。儿子聪明是好事,儿子们都聪明都不见得都是好事了。那把椅子只有一个,麻烦总会来的。只是皇上倒也好笑,只顾着头疼却不想想别的。有气就往别人身上发,整死了也不心疼,却也不想想子承父继是个怎么讲法?现在他顺他的意、他出他的气,岂不料他的那些儿子们会个个学得有模有样?到时候他百年归位,且不说介时他如何面对他的皇阿玛,就只想着他百年之后他儿子们会干出来的好事……他是哭也哭不回来了。”
雍正上台,他那些成年的兄弟几乎大半死故,原因虽多,但到底和那位脱不了关系。虽然这样的理由这个时候不能讲明出来,但是理是放在那里的。
“汉人民间有句俗语:一代轮一代、丧帽轮着戴。人人都会死,人人也逃不了那一途。可人人也皆有子女,活着的时候教育子女要忠孝节义、兄友弟恭。可往往却是嘴上说的一套,手里干着一套。就似皇上这般,在民间也实是常事。他现在欺负你阿玛欺负得来趣,等他走了以后,他的继位人同样会欺负他的兄弟们欺负得来趣。到时候,你说他在阴间会怎么想?而这个时候,他的皇阿玛在阴间又有怎样想他?”
说到此处,眼光略往左右一瞟。海善就明白了,皇上那性子既传了风萨进来,肯定是要听墙角的。小狐狸脑袋素来够用,这时候讲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不怕别人听到。十之八九是猜到了皇上在左右听风。既如此,不如把事情彻底讲明白了。
“风萨,那你觉得哪个最有希望?”不必说得太明白,但听的人肯定明白。
果然聪明!
希颜轻笑:“就现下的情形来看,太子仍占最大的那个,却也只剩三分罢了。老三老四老八一人两分而已,最后剩下那个嘛,谁也晓不到的意外总是有的。”
老四和老八占两分,海善倒是同意的。
“你太高看老三了吧?”胤祉占一分是有的,两分有些过誉了。
看海善那个摇头,希颜撇嘴:“以皇上的身体来看,再活个十来年轻而易举。这时候几帮人马还算是明面上平静,暗中斗斗手脚,各培各自的实力罢了。可十几年后嗯?皇上年纪越大,他们抢的就会越凶。老三这个时候看上去不起眼,可过个十几年就不一样了。胤祉的性子是较温和的,手段虽够得上一个阴字,却练不到狠辣。皇上一若有危,怕介时也不会不想他死后他这些儿子们的生死存亡。说句不好听的,太子如果真登了基,他这起子兄弟怕只有老五十二是安全的,老七都悬。老四上了位,十三暂时可
以安全,老五十二老七绝对安全,其它就保不齐了。老八如了愿嘛,老五老七和十二依然安全,老九老十十四基本上暂时也没事。可如果老三上位的话,活着的人数也许会多些。”
海善听得皱眉,这起子浑话若不是皇族近支,肯定是听不懂的,一堆数字。没法子,皇上生的实是有些多、且个个厉害。
“暂时安全?你什么意思?”
“这你都听不懂?功高震主、卸磨杀驴懂不懂?亲兄弟又如何?史上亲兄弟功成名就后,家败人亡的事多了去了。”
“你、你和那几位交情可不错!”虽说风萨说的事是有,可如果真轮到自个身上的话,海善觉得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
希颜把点子吃得差不多了,掏了帕子出来净手:“所以说交情好不好,那样的男人不能嫁。压根想都不要想,嫁进他们家,切!找死也不用找这样的法子让自个活着不痛快,死了不得全尸。”
越说越不象话了!
海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浮灰:“走吧走吧,少在这儿胡七八扯了。我跟你回,行了吧?”
希颜笑着上来,搂住海善赏了他一个香香的亲吻:“这才乖嘛。反正那些都是别人家的事,让他们头痛去好了,关咱们什么事。不给谥号就不给谥号,谁稀罕似的。你阿玛若稀罕,也不会这么多年明知道那事没他的由头,还一劲在那里装他的糊涂王爷了。虽明面上瞧着丢份,可日子过得多自在。万事不管,领着银子逍遥自在,多舒服?正经学你阿玛这样的优点,才是真聪明。”
海善都快让小狐狸的歪脑子了说得笑出来了:“你这颗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这里头到底装了多少怪东西?
风萨得意洋洋:“这叫天生我材,你碰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懂不懂?”
“懂懂懂,姑奶奶说什么都有道理,好不好?”海善真是气笑了。只是思来阿玛明日要受的羞辱,仍然不免脸上抑抑。希颜抱紧虎腰,轻轻淡道:“你说你阿玛若是病故的,他走前会和你说什么?”
海善一时微楞,没有说话。只是捧起小丫头的脸蛋,看她认认真真的讲:“我想他肯定会交待你别计较名分爵位,只管照应好兄弟姐妹即可。海善,你阿玛若在意名份,有的是法子。把那桩子买卖抖出来,皇上想不恢复他的名声都不成。若有心挑事,把那码子不能讲给老八听的事说出来,皇上会急到跳墙。可他什么也没做,是不是?他只想看着你们好好的就好。你若真的孝顺你阿玛,就应该体会他的心意。别和皇上顶着干,他爱怎样就怎样好了。那个脑袋不够用又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以为他不给封号丢的是别人家的脸,却不知他给自己埋了
多大的祸,后事又会如何评他?”老康一生行迹,绝对可以说是五千年来第一人。却在人生之尾,因为子嗣纠纷平白白的给自己添了那样大的一抹污笔。想来活该是他自找!
“我还是那句话。那些都是别人家的事,咱们好好过咱们的。你若心里实在气不过,顶多悄悄想想以后的情形便是。暗地底偷笑遥想一下,皇上万年后看他们一堆儿子你死我活,他却什么事再也管不上,气急败坏在灵寝里跳脚的情形就好。肯定解气!”
是解气!
太解气了!
尤其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晓得皇上在隔壁屋子里偷听的情形下,这样的话实是太过于解气。
海善摇头笑到无奈,不再一语,只是拉上风萨的手推门出宫。
希颜边走边笑:“你那个大姐啊,真叫让人受不了。把屋子里但凡是能砸的全砸碎了,今个回去喝水都要用银盏了。”
想起大姐砸风萨屋子的样子,海善就头疼想笑,搂住小丫头的肩膀:“生气了?”
“我才不气。你说的,谁欺负我,我回家欺负你就好。你不会不认帐吧?”
一瞬间,海善立马想到了前段日子小狐狸招呼自己的那次情形,顿觉头疼。
希颜却想得来趣,一脸鬼眼晶晶:“我已经想好点子了,你可不许耍赖。”
“姑奶奶,饶了我成不成?”一看风萨那过于高兴的样子,海善就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可风萨才不肯放过他,一路痴缠。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可隔壁屋子里却静如死寂。
看看墙角处站了两溜的儿子,康熙真是气死自己今天的这码子决定了。小狐狸,真TMD的乌鸦嘴!刚才那起子话实是听得人气堵犯哽又让人无处可挑,最要命的是,康熙真的觉得今天这码子事自已有些自作聪明了。
原想着小狐狸肯定会讲些什么人死如灯灭之类的东东来劝解海善,拉上儿子们来听听小狐狸的胸襟。可那位却好,一棒子支到太宗太祖世祖爷那儿去了。一会儿打这个屁股,一个扒那个裤子也就罢了。最要命的是他居然敢说自己万年以后,这起子儿子们内斗之事。
最气到康熙吐血的就是那句:他现在欺负他的兄弟,他万年以后他的儿子会继续欺负他的兄弟。理由是:我阿玛就是那样做的!
吐血!
不过更吐血的则是胤禩的反应。
只瞧那小子的半张脸,康熙也知道这个八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了。刚才风萨大概是以为只有朕一个人偷听吧,居然说出常宁要是把那码子事讲给老八听,朕会急到跳墙。
胤禩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撬开小狐狸和海善的嘴,朕这次到底该怎么办嗯?
☆、演戏
总之还是那么一句话:皇